“跟你喝的人是我,他刚受了箭伤,喝酒不利于伤口恢复!”
眼看着两人都向她投来了疑惑的目光,林沐灿不由得有些咬牙切齿,合着将她忽略了的不止长歌,这个可恶的阿诗勒隼也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
“遗......房兄,这是我跟他商量的游戏,我来喝就好。”
差点将林沐灿真名点出的长歌关键时候反应了过来,但言语间依然没有让步的想法。
“我说你不能喝就是不能喝!这样吧,你想参与也行,但是你的酒我替你喝了。”
自认为酒量不错的林沐灿心想让长歌全程旁观他们喝酒不太可能,干脆自己多喝一人的量,反正唐朝时期的酒最高也不过十几度而已。
“可是......好吧......”
还想争论一番的长歌终究还是在林沐灿坚定的眼神中败下阵来,而看到长歌这幅顺从的样子,阿诗勒隼这才意识到原来林沐灿并不是单纯长歌的随从那般简单。
林沐灿既然能跟长歌平等交谈还能让她信服,阿诗勒隼这下不由得对林沐灿的身份也多了分好奇,当下见她们也已商量妥当,便抬手将酒囊扔到了林沐灿的怀里。
接过酒囊的林沐灿先是拔开塞子闻了闻,发现酒精味比现代白酒弱了不少后这才放下心来,朝长歌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
“我们互相问对方一个问题,答不上来者,罚酒一大口。”
“好!”
阿诗勒隼和林沐灿应答的声音同时响起,林沐灿还好说,阿诗勒隼却是让她有些感到意外,毕竟这场上明显是二对一的局面,这种规则下他必然会吃亏才对。
“但是我有个条件,毕竟你们是两个人,为了公平,我每次应该问你们一人一个问题。”
提出这个条件,才像是他所说的不做赔本买卖,闻言林沐灿和长歌对视了一眼后,双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你的酒,你先问吧。”
“你肩上的箭伤,从何而来?”
“朝廷追兵射的。”
“你倒是坦率。”
“既然是交换,便不能说谎。”
长歌眼底的苦涩被林沐灿尽收眼底,只是除了心疼之外,她也无法再表露出太多其他情绪。
“你跟她什么关系?”
“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除了兄弟有假之外,其他倒也确是真话,而这假的内容,实际上阿诗勒隼也心知肚明,自然不会点破。
“该我了,阁下该如何称呼?”
“姓秦,单字一个准,你们可以叫我阿准,你们呢?”
“姓李,排行十四,唤我十四郎便是。”
“姓房,名沐灿,唤我阿沐便可。”
姓氏之前已被长歌叫破不好欺瞒,排行第三让叫阿三或者三郎都很奇怪,林沐灿干脆用本世界的姓冠上原本的名,只是这样一来,长歌不由得也投来了一抹疑惑的目光。
“你为何,执意要我那把短刀?”
“只是单纯想看你难堪罢了。”
“我就知道你一肚子坏水,阿准,你是哪里人?”
“我是中原人,出生在塞外。”
“那你家在?”
原本长歌想要问出却被堵了回来的问题这会儿被林沐灿接上,无奈之下阿诗勒隼只好喝了一口酒以示无法回答。
“接下来,你们欲往何处?”
“去报仇!”
“跟着她,她去哪我便去哪。”
林沐灿的回答倒是让长歌愣了一瞬,随即迅速收拾好了表情问了下去。
“那阁下又欲往何处?”
“北方。”
“是幽州吗?”
林沐灿问出的问题让阿诗勒隼也僵了一瞬,最后还是默默点了点头。
“报什么仇?”
这个问题显然长歌不可能回答,在阿诗勒隼话音落下的那刻,林沐灿便仰头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咳咳!不愧是西域烈酒!”
不习惯酒囊的林沐灿喝的太猛,被呛到剧烈咳嗽了起来,好在酒精度确实不高,但这口感也确实是比白酒要粗糙很多。
“你会跟着她一起帮她报仇吗?”
被呛红的脸刚稍微平复,接下来林沐灿被问到的问题她又答不上来,只好再饮了一口,而就在她饮酒之时,长歌看向她的眼神也暗淡了一分。
“去北方做什么?”
“做一笔很大的生意。”
在林沐灿喝完的那一瞬收回了眼神的长歌接着问了下去,而阿诗勒隼在回答的同时也紧跟着喝了口酒。
“既然都回了,为何还要饮酒?”
“因为接下来阿沐一定会帮着你问我,做什么生意,我答不上来。”
听完阿诗勒隼的回答,长歌跟林沐灿相视一笑。
确实也正如阿诗勒隼所料,知晓一切的林沐灿原本确实准备跟着问出这个问题,只是没想到剧情的惯性这么大,加入了一个人还能让对话基本复原。
“阿沐不善饮酒,再喝下去怕是要醉了,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阿准,可是真的阿准?”
“那十四郎和阿沐,可是真的十四郎和阿沐?”
不用多说,林沐灿率先举起了酒囊跟阿诗勒隼碰了一杯,但她这会儿可没准备只喝一口。
“我酒量没十四说的那么差,来!咱们继续喝,好酒都已启封,不喝完浪费了多可惜!”
“好!痛快!喝!”
“喝!”
手握酒囊的两人开始了拼酒,一旁眼馋嘴也馋的长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两只酒囊都不剩一滴,当然林沐灿绝对不会告诉长歌,她之所以要跟阿诗勒隼拼酒,不过是不想让长歌有机会喝到酒耽误了养伤而已。

感觉好像没什么人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