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还是烦躁,不知何来的……
倚在窗边吸食着香烟,烦郁没有半分缓解,被燃尽的烟烫到手才下意识放开,无奈看着散落一地的烟灰和不知几缕烟气。收拾真是一件麻烦的事。
开窗通风将头前伸些,手掌拥住火苗迎微风点烟,待白色腾起回手,顺手轻摇不知剩几的烟盒。忽明忽暗的烟头在黑暗中格外晃眼,橙红色暖焰带起几丝神绪飘远。
已经多久没犯过这了,无由的情绪甚至让烦躁更添许。寻常的释压方式在此刻并不管用,靠墙缓滑下,在黑暗中环视四周,手中的烟是唯一的光源。
哪怕是和毛子冷战最为紧张的时候都未如此过。曾经还天真的以为过了不会再碰,现在反倒成了常态。
冷战的胜利结束倒也不是过于激动,即使在那人坟前舞的开心,黑白照片静静贴在不符合其的娇小墓碑之上,喜悦过后却是惆怅。
首先需要考虑这一堆烂摊子如何收拾,其中包括北约的转型与东扩打算如何瞒过他的继任者俄罗斯、各资本家的冷战后税收安排、工人阶级锐减的工资分配如何平息愤怒和防止起义、可能借尸还魂复辟的红色暴君、无用的“盟友”等等一大堆问题……更让人头疼了。
从各类资料里探头时不掩疲惫,浓重的黑眼圈总能让华盛顿再担心一阵,摇晃支撑起却不稳的身形似乎昭示着美利坚迷茫的命运,没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头重脚轻。
大抵有些压不住了,预感着总有一天会被他们彻底架空。垂首无奈扯扯嘴角,抬手指腹轻搓拭高档丝质领带阖目靠在椅上。现在的美利坚需要一个新的对手去转移注意力,注入新的活力。
选定的主要对手遂将矛头对准,那人反倒不以为然依旧扯弄着让人不适的笑脸去面对自身,当真是习惯了在庇护下。
亲爱的,冷战结束时就是蜜月期的结束之日了……
从来都是各取所需罢了。
力不从心时需要一个牵制USSR的人,世界的第三极显然是不错的拉拢对象。他正处于发展阶段,主动破冰和伸出援手解决其的燃眉之急对他而言自然是比一个卧居北方的威胁更好。
心安理得的接受着大背景之下的互相搀扶,谁会在意呢。
曾经想过用对付苏联佬的方式去对待其,这棋桌之上随手握起一颗棋子前行一步,那人反倒笑笑说不玩这洋棋,随即拿出圆润的黑子白子道
来试试新的方式如何?
托腮蹙眉无意再同人纠缠,这家伙没有意思,跟上我的步伐才是我所希望的,那挑衅就像打在了棉花上,整个计划都落空。
恼火对上讽刺的笑意……够恶心人的。
驴象掣击的戏码已经看够,上层的心思也愈发不懂,仅希望他不会领着尚且年幼的美利坚走向另一个火坑。
两指夹烟轻叹遂深吸一口,焰火一闪即逝,启唇吐出口中烟雾,眼前恍了一瞬,闭目享受这独属于自身的安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