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面包与和平!”“结束战争!”
我生前听到的是如此的,Ле́нин同志也是如此说的,在战火中诞生的,新意识体。
“Ваше рождение не было случайностью.”
“...Конечно.”
自三月以来我便依稀听到一些零散声音,漫无目的地漂游,静候改变。
沙皇俄国在战火的摧残下向死亡靠近,连带着的还有他无能的皇帝,老贵族确实应该死去了,如此,后面世界注定不属于其。经济落后,矛盾尖锐却还幻想着如何在战争中分上一杯羹,我们不介意戳破他的美梦。
战线拉的过长,以至于他调兵镇压都来不及。孟什维克、布尔什维克以及一些小布尔乔亚开始起义。先是布尔什维克号召罢工,被镇压后显得越挫越勇,军队中弥漫的反战情绪也高涨,不断反抗,以至于彼得二世让位给米哈伊尔,当然并不能改变什。
而后便跟随着列宁同志离开故土,作为俄国的社会主义政权意识体。这将是一场硬仗。
二月革命后统共有三种政治力量,资产阶级、被小资控制的苏维埃和真正的以布什为首的社会主义政党,正处于相持阶段。
俄临继承了沙俄的血统,不知轻重的疯子,他将士兵和工农派往前线,在胜利无望之下让他们去白白送死,所举仅是为了消灭革命,这自然是激起更大民愤,甚至让我也必须抓紧赶回。
示威游行开始,街上沸沸扬扬,需要走在前端带领,身旁是各布尔什维克,本次示威持续只下午两点发生了情理之中的镇压。
那双蓝色的眼睛带着淡漠与疏离扫过前排,庆幸其并未在我身上停留什的,俄临点头示意军队开枪,显然前排无人幸免。在此之前闭上了眼,那张脸同我很像,希望他在整理尸体时不要太过惊讶。
现在,俄罗斯的整个政权落入其手中,真理报暂被封禁,孟什维克之类也倒戈资本,但这不代表没有反抗者。
七月流血将小布尔乔亚们推向了无产阶级,即使俄临补救也满足不了广大无产阶级的要求 即使这很简单,和平、土地、面包,一系列在我们看来本应的东西,其威信已失。
自瑞士养好伤后顺势随导师及各同志乘车前往入冬的诞生地,相信即使同志们被宣扬成德国间谍也无法阻止人民的欢迎。更让人期待的是俄临的反应,不过这或许不重要了。
现发的真理报的内容让人气愤,洋洋洒洒的篇章去描写爱国主义,有关革命反倒是少的可怜,或许我们回来的正是时候。
当列车缓缓进入圣彼得堡的芬兰火车站时,广场上成千上万的人士前来,等待红色的归来。导师开始了第一次对全俄的演讲,震撼世界的十天正式开始。
11月6日晚,导师亲自来到总指挥部,这是一次不同寻常的起义,时机成熟,人民的呼声无法被掩盖。二十多万人整装待发,战略要地被迅速占领。
“临时政府已被推翻,一切权利归苏维埃所有!”
俄临仍旧在抵抗直至包围,僵持到最后的通牒,赤卫队员与革命士兵伴随着喊声展开强攻,双方开始白刃战。
冬宫内分外安静,角落里的俄临反应却在意料之外,显得平静,如果忽略他颤抖的手。“或许……我们可以……”回应的是枪支上膛的声音。
很显然我们无法谈判,他曾这样说过,恕我及其他无产阶级无法再次相信。漆黑的枪口对准人眉心,看着这张脸我决定给他一个相对无痛的方式。
“砰——”
Покойся с миром.
起义结束,不久后战争亦在俄国落幕,我们得以在故土喘息片刻,至少现在不必担心再化作焦土。我仁慈的为其准备了一副上好的棺材,就埋藏在窗外的向日葵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