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启冉水汪汪的大眼睛,白鸟亲昵的蹭了蹭小脑袋,启冉身上是很甜腻的果香,与清莲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后,这个味道白鸟很是喜欢。
“白鸟,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嘛?”
“有很多呀——”
“不是友情。”
启冉虽然窝在白鸟怀中,但柔软的唇离白鸟的脸颊只有一点点的距离,而白鸟也没有躲闪。
“冉冉,想说什么呢?”
“你……除了平菇,没有再动心吗?”
“好像——太久了呢,我自己也有一些不记得了。”
“白白~”
启冉开始撒娇,可劲的在白鸟怀里扭来扭去,白鸟和抱孩子似的,任由启冉闹腾。
白鸟活太久了,他也考虑过自己要不要转生,可长老们的意识都不允许自己那么做,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总归云之国现在可能不能缺失白鸟的位置吧。
“冉冉乖,别乱动。”
白鸟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启冉在怀里折腾那么久,不是没感觉,但是还是把她当成孩子一般的宠溺。
启冉也没想到,白鸟意志力这么强悍,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她和白鸟的关系维持的很微妙,有点……像父女。
«老父亲白鸟与女儿启冉»

“白白,还有人能让你心动嘛?”
此时的启冉也不乱动了,双手搭在白鸟的肩膀上,白鸟环着启冉的细腰,故作认真的思考。
“可能吧——”
“好模棱两可的答案!”
在启冉准备离开白鸟舒适的怀抱时,白鸟突然与她额头贴着额头,很认真的看着启冉的眼睛。
这突然的对视,把启冉整不会了,眼中好似一汪清泉,倒影着白鸟的容颜。
这个距离,只要再近一点点,就亲上了!
启冉的内心——
“啊啊啊啊!”
“白鸟犯规!”
小精灵见怪不怪的飘在空中看着热闹。

“慌什么?直接嘴上去!”
“我……我!要是白鸟躲开了怎么办?”
“用强呀,这不是你的惯用手段吗?”
“嘤嘤嘤~人家还想矜持一下~”
“大好机会,不把握住,回头丢了怎么办?”
“人生能有多少黄金机会呀,还不大力的冲过去把握它~”

回到现实——
启冉的气息逐渐变得紊乱,白鸟也没动,就那么看着她。
终于——启冉近了一步。
贴上了,但是,启冉不敢动,因为白鸟也没动,白鸟深邃如湖水的眼中泛起一圈圈的波澜。

启冉大气都不敢喘,但是小精灵一直在旁边指指点点——
“怎么回事!你倒是张嘴上去啃啊!”
“啧——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白鸟动了,他的手扶着启冉的脸颊,轻撬齿贝,香津浓滑在缠绵的舌间摩挲。
很轻,很温柔,这个吻,就像白鸟一样。
启冉将眼睛合上,享受着这短暂的美好。
白鸟永远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分开时,白鸟的眼中带着笑意,启冉也害羞的笑了。

“你的唇边,是呼之欲出的春天。”
白鸟突然对启冉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这是表白嘛——”

我的千吻坠落,如琥珀般快乐。
——聂鲁达《二十首情诗与绝望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