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木木花!你怎么也在这?”丁栎被后面几个看不清级别的普通镇民推了进来,他基本上一进来,门就猛地关上了,应该有结界,看来出不去,丁栎趴在地上大叫:“哇呕呕呕呕呕,这什么味啊!”
牧华有点心虚毕竟是自己拖累的丁栎,让他遭受无妄之灾,她抱歉一笑,递给他一个鼻塞:“我被人诬陷杀人,进牢房准备等死了。”见他拿起鼻塞,牧华坐了回去。
“什什么?那个杀梵夕的人居然是你?”丁栎不自觉猛地吸了一口气,果不其然,他被臭到生不如死了,赶紧塞上鼻塞。
他发誓这是他丁大少爷这辈子闻到的最臭的味道。
“诬陷诬陷,我可能干那种杀人放火的事吗!”牧华有些苦恼。
丁栎有些尴尬,嘀嘀咕咕的说:“我就看到你跟着梵夕走,还以为你去寻宝了,结果还不如不去…”
“不过梵夕是被谁杀死的呢,我被抓来的时候还听说,梵夕身上全是剑痕,我一想,你不是拿着灵剑吗,还跟着梵夕走了,这不就没办法不怀疑你了嘛……”
她盘坐在地上,听着丁栎喋喋不休的说话,说实话,她以为自己要一个人在这待了,没想到,他一来,这里都热闹了。
突然想起刚刚在墙壁上看到的字,牧华赶紧传音:“现在我们传音说话,你先不着痕迹的走过来,不要太兴奋,有妖在看着我们。”
刚接收到牧华传音的他,一个抖擞,这种突如其来的声音也是把他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严肃传音道:“好,我会非常小心的过来,你就看好栎哥我如何把这个妖怪迷惑!”
对面的丁栎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牧华一脸疑惑,这么严肃干啥,又不是打仗。
接下来的事,真是把牧华这辈子看过的狗血家庭伦理剧全部中和了。
“木花!你居然还杀人了!呜呜呜你知不知道,我们还在吃奶的孩子若是知道有你这种娘亲,他会有多难过!”丁栎不知从那掏出的手帕,在那抹眼泪。
???牧华好歹也是经历过小时候被婆婆他们强硬观看狗血剧的人,也是非常顺利接下他的戏。
“丁栎,我是被诬陷的,你怎么就不相信,孩子一定会相信我的,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牧华摆出一脸失望的神色。
“你居然还敢跟我提信任,木花几个月前,我出门打猎,而你呢!你居然在和隔壁的王二狗卿卿我我。”丁栎哇哇大哭,哭着还抬起手,走了过来,看样子像是扇牧华巴掌。
不过这个剧情为什么感觉这么奇怪?我们为什么要演这么多,足够了啊喂!
她虽然疑惑,但都已经放飞自我了,也管不了那么多。
“丁栎,你不要不识好歹,我让你照顾我娘,结果呢?你居然就只给我娘吃鸡蛋,而且还是没有灵气的鸡蛋,有你这样的儿媳夫吗!”
快走到一半的丁栎,屁股往地上一坐,开始翻身打滚的哭闹,“你哪个娘,每天打我,对我苛刻至极,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没想到他滚着滚着就滚到牧华脚边,为了更加让画面感完善。
牧华用灵力护着他的背,悄悄踢了一脚,顺便传音让他滚过去后再滚过来,带点喜剧感。
“我娘做什么事都是对我好,你只需要把我娘伺候好就行!别说这些没用的!”
他们没看到的是左上角有一个很小很小的铜镜,而铜镜另一边是妖怪呆滞的脸色。
他们在干啥,为啥故事这么带感,感觉不对劲,再看看。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丁栎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在地上打滚,屁股上还有不明红色。
这会就是牧华呆滞了,什么情况!这还能有实体?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我们满三个月的孩子啊,你居然杀了她,果然是你杀了梵夕!”丁栎跪地捶地,把地板上锤的邦邦响。
看到事情开始发展到牧华不可控的场面,她急忙传音:“你是男的,怎么有的孩子??”
接到牧华的传音,丁栎有一瞬间的尴尬和凝固,“不行了,只能这样下去,都演出来了,我来圆下去!”
果然,牧华就见丁栎开始跪地流泪回忆,像是牧华杀了他八辈子的亲人一样,哭得那是撕心裂肺,地动山摇。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你甚至男扮女装,而我也只能女扮男装陪你,但是你居然还这样对我!”丁栎双手抱头痛哭,就是声音感觉是边哭边笑。
不过俗话说得好,哭到极致那就笑着哭。
这场是完全把剧情拉到高潮,只有丁栎知道,他忍不住了,真的要笑死了,他用灵力搞出来的眼泪都快成小溪流了。
“丁栎,你以为你这是深情款款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隔壁村的李翠花的事!”牧华也破罐子破摔,前面他都直接给自己安排了个男情夫,自己也给他安排一个。
而看着剧情的妖怪一个震惊,什么,这两个人类居然如此不洁身自好,果然不比我们妖!
丁栎一听这话,开始饰演恼羞成怒,站起来就跌跌撞撞跑到她面前,开始和牧华对打。
妖怪也看不下去了,它怕再看下去,它下不去口吃他们这对狗人类。
牢房里,还在你拍我我拍你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开始传音。
“你入戏太深了!耗费了不少时间。”牧华接住他一掌,又还回去一掌。
“那我不管,反正这个妖怪一定被我们迷惑得妥妥的,我果然还是那个聪明的男人,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传音过来,牧华真的很费解,自己为什么不直接传音告诉他正事呢?
“看我旁边的墙上有字,是啥意思翻译一下。”牧华心有点累,觉得自己一定是脑抽抽了。
“镜以灵,误妖成,人妖不分,匿水中……”丁栎轻声念了出来,后面的字迹很模糊,他眉头紧锁。
“怎么了?”牧华有一点点懂,但是却不知道丁栎怎么回事,感觉他不对劲。
“应该是这个妖怪本来是一个灵物,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成了一只妖,这个人妖不分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懂,不过这个妖一定在水里,后面的字迹看不清了。”
传音完,基本上是一瞬间,空气都安静了。
连喜欢说话的丁栎也在思考,让想搭话询问的牧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看了这个还以为是什么水妖,结果居然是只镜妖,难道镇子里的人已经不是他们本人?
所以梵夕才叫自己杀了她,既然如此那么梵夕本人一定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