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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沐泠陷害

王妃她是白切黑

秦时婉勾魂惹火的身材在幔帐内若隐若现。

她此时清醒了些,刚刚顶撞顾楚辞纯属是借着酒劲。

她趴在浴池边,想着,其实自己借着酒劲也占了点便宜,毕竟床是她一个人的了。

秦时婉

(不过那解酒药怎么感觉用处不大?)

秦时婉
秦时婉

(我吃了那么多粒怎么还是会有些小醉?)

秦时婉

这并不能怪解酒药,只能怪太后的酒酒精浓度太高,太后很喜欢喝酒,自然会弄些浓度非常高的酒来喝,然而秦时婉跟太后喝了很多,太后是已经醉倒了,她因吃了药还能勉强维持清醒。

她叹了口气,用毛巾擦了擦顺发,擦干了身子,裹着浴巾准备出去了。

躺在床上的顾楚辞也在想事情,他觉着秦时婉不对劲,平常听外人说,她一杯就倒,而且浓度太高的酒甚至抿一口就能晕死,今晚怎么喝了浓度这么高的美酒,连续几杯下肚没有一点问题?

顾楚辞着实是想不通。

此时,秦时婉推开浴池的门,走了出来。

顾楚辞听见动静,转过身来,看到了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她站在那犹如亭亭玉立的天仙,她秀美的柳眉淡淡的蹙着,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让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心动。

瀑布一般柔顺的长发,雪白的浴衣,标准的瓜子脸,聪明的杏仁眼,那稳重端庄的气质,再调皮的人见了都会小心翼翼。

秦时婉瞧见顾楚辞如猛虎一般的目光,她狠狠地瞪了一眼,结果她发现,他居然睡在床上!

随即秦时婉便是暴跳如雷。

秦时婉

顾!楚!辞!

秦时婉
秦时婉

你不是答应我你睡地板的吗?

秦时婉
顾楚辞
顾楚辞

你别乱说,你哪只耳朵听见本王答应了?

秦时婉

那你当时也没拒绝我啊,我就默认你同意了。

秦时婉
顾楚辞
顾楚辞

什么叫本王没有拒绝你?

顾楚辞
顾楚辞

你给本王拒绝的机会了吗?

秦时婉

我不管!你睡地板我睡床!

秦时婉
顾楚辞
顾楚辞

凭什么?本王告诉你,本王睡床你睡地板!

秦时婉

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秦时婉
顾楚辞
顾楚辞

你看本王像是怜香惜玉的人吗?

秦时婉气极,当即跳上床,跟顾楚辞扭打在一起,她这架势定是不把顾楚辞推下床不罢休,然而顾楚辞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是秦时婉占了下风,眼看推人下床没推成,反倒自己要下去了,她便死死抓着床头,手脚并用。

顾楚辞皱了皱眉,在顾楚辞心中才刚刚建立好的天仙形象瞬间破裂,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地鲁莽!

秦时婉

你给我下去!

秦时婉
顾楚辞
顾楚辞

怎么不是你下去!

顾楚辞使足劲推,但秦时婉就是不下地,快要下去的时候便用一只脚抵着地板,两只手抓住床头,一只脚狠狠地蹬着顾楚辞,死都不肯下去,顾楚辞见状,恼怒道。

顾楚辞
顾楚辞

秦时婉,你懂不懂羞耻?男女授受不亲,你给本王滚开。

她皱紧眉头,怒道。

秦时婉

王爷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那就别碰我,你下去。

秦时婉
顾楚辞
顾楚辞

你是想死吗?

顾楚辞见秦时婉这么死皮赖脸,忍无可忍,挥手就要打飞她。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外,且一把推开房门。

龙套
龙套

张嬷嬷:王爷,王妃,你们在干什么?太后让老奴来看看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张嬷嬷也不想突然出现在人家房门之外。

实在是这两人吵的动静太大,打扰了隔壁的太后和太上皇。

顾楚辞在听到张嬷嬷声音的一瞬间,突然一把将秦时婉拉到怀里,他一个翻身,猛地骑在她身上,这一幕,正好被走进来的张嬷嬷给看见。

羞得张嬷嬷的老脸一红,她赶紧转身,羞愧地道。

龙套
龙套

张嬷嬷;对不起,王爷,老奴不知道你们在……你们继续,老奴这就走。

说完,她赶紧退了出去,并且亲手带上门。

顾楚辞这时阴沉着脸,目光沉沉地盯着秦时婉。

顾楚辞
顾楚辞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拴门?

秦时婉

我不知道要拴门,我没有这个习惯。

秦时婉

秦时婉把这里当现代了,以为那门一摔,就能自动关上。

顾楚辞黑着脸道。

顾楚辞
顾楚辞

你什么都不会做,你有一个王妃的样子吗?

秦时婉见他居然质问自己,她突然怒推了他一把。

秦时婉

你还好意思说,你有把我当成一个王妃吗?

秦时婉
秦时婉

还有你突然压到我身上干什么?你快走开,你压死我了!

秦时婉

这个男人的身子太重了,偏偏他人很瘦,这一身的腱子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从顾楚辞的视角看下去,此时的秦时婉被压得满脸潮红,胸膛起伏,看起来竟然十分的诱人。

他咽了咽喉咙,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可没想到对着这个女人,他有了反应,而且还不小。

秦时婉正在愤怒,猛地发现了身上男人的变化,那惊人的变化,吓了她一跳。

她脸色通红,双眼羞愤地瞪着顾楚辞。

秦时婉

顾楚辞你!你无不无耻!你快滚开!

秦时婉

顾楚辞也意识到,他的内心竟然在强烈地渴望着秦时婉。

他沉着脸,一个翻身回到了原位。

顾楚辞
顾楚辞

你若不厚着脸皮勾引本王,本王也不会无耻。

秦时婉

我从来没想过要勾引你,你想的太多了!

秦时婉

此时秦时婉已经站在了地上,因为这普信男……啊不对他有普信的资本,但是真的太无耻了!还说什么是她勾引他?你丫的她快yue了!她现在真的很嫌弃他。

现在他竟然还安然地躺在本属于她的床上,因他的身材高大,身板也宽厚雄伟,一个人就把整张床给占满了,看得秦时婉一脸气愤。

秦时婉

你现在什么意思?存心让我睡地上是吧?

秦时婉
秦时婉

你还有没有君子风度,还是不是男人?

秦时婉
秦时婉

这地上那么凉,你居然要我一个女人睡地上,你睡床上?

秦时婉
秦时婉

你太过分了吧。

秦时婉

顾楚辞连头都没转。

顾楚辞
顾楚辞

你是女人吗?在本王心中,你比男人还粗鲁。

他就不让,看这女人怎么办。

秦时婉

你……你怎么这样?就算要我睡地上,你也得给我一床被子吧?

秦时婉

秦时婉恨恨地磨着牙齿。

顾楚辞
顾楚辞

抱歉,这上面只有一床被子,本王是夫,是你的天,当然要优先本王。

顾楚辞得意地挑了挑眉。

秦时婉才不管顾楚辞怎么说她,她不想睡冰凉的地板,突然坐到床沿,还将身子往里面挤。

秦时婉

我不管!我才不睡地板,地板那么凉,要睡你去。

秦时婉
顾楚辞
顾楚辞

你!

顾楚辞本想把她再次推下去,但是一看秦时婉那坚定的眼神,他就知道如果自己再推她,那绝对免不了一场恶斗,到时候又打扰到皇祖父母休息。

顾楚辞捏了捏拳头。

顾楚辞
顾楚辞

(好,我忍!)

顾楚辞
顾楚辞

行,你安分点!

顾楚辞往一旁侧了侧,留了些许位置。

秦时婉

我哪里不安分了?明明是你一开始不让我睡床我才闹的。

秦时婉

秦时婉说完,拍了拍身上,她顺势把被子盖到身上,将身子往里躺,给自己霸了一个位置。

顾楚辞
顾楚辞

本王懒得和你啰嗦。

顾楚辞说完,突然侧过身,那堵背冷冷地对着秦时婉。

秦时婉又何尝想和他啰嗦。

她也生气地侧身,拿背对着他。

就这样,两人背对背,无奈地盖着同一床被子,同榻而眠。

——

半夜的时候,顾楚辞是被冻醒的。

他醒来发现,他身上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被扯到秦时婉身上去了。

他顿时盛怒,一把将被子夺了回来。

此时节早已如秋,天气凉爽,夜晚更是寒冷,秦时婉被这么一折腾,再加上季节缘故,很快就被惊醒,见身上的被子少了一大半,她也恼怒地往自己这边拉。

秦时婉

你是不是男人,懂不懂得怜惜女人?我怕冷,把被子给我。

秦时婉
顾楚辞
顾楚辞

本王是不是男人,你不是见识过?怎么,你要不要再见识一下?

顾楚辞说完,一脸邪气地盯着秦时婉。

月光下,他的脸显得十分魅惑,那眼神像一头恶狼一样,让秦时婉从脚底凉到头顶,好像自己被他剥光了在看似的,被他看得光光的。

她顿时吓了一跳,她真有些怕这个男的兽性大发占她便宜。

秦时婉

总之,你是男人,你应该有风度,不要和我抢被子。

秦时婉

秦时婉是很怕冷的人,这里又没有空调和暖气,她当然舍不得这被子了。

顾楚辞
顾楚辞

你是王妃,本王是王爷,你敢和本王抢被子,就是以下犯上,目无本王,按律当责。

秦时婉

什么以下犯上?你和我都是一样的人,我们是一样的,我们应该生来平等,不分等级尊卑,男女平等。

秦时婉

顾楚辞发现,这个秦时婉自从打了她三十大板之后,变得不分尊卑,不懂阶级观念了。

以前的她,在他面前畏畏缩缩的,像只小猫一样。

现在她居然敢和他叫板。

还敢说出“男女生来平等”这种话。

简直是天方夜谭,荒谬至极。

攸地,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眼里闪着怒火。

顾楚辞
顾楚辞

谁告诉你人人生来平等,男女平等?

顾楚辞
顾楚辞

自古以来都是男尊女卑,皇权阶级大于天,你这种话传出去,是想给本王惹祸?

秦时婉也恍然大悟,这男人是在这封建社会下长大的,脑子里自然是男尊女卑、三妻四妾、封建专制的顽固思想。

她才不奢望改造他。

她现在只想睡觉,但下巴还被他捏着,心中不满。

秦时婉

张嬷嬷,你怎么来了?

秦时婉

顾楚辞一听,赶紧松开手,看向门外。

趁他松手之际,秦时婉猛地张口,一下子咬住了他的手。

一大股刺痛感朝顾楚辞袭来,他低头一看,秦时婉正像恶狗一样,狠狠地咬着他的手,他气得怒瞪她,道。

顾楚辞
顾楚辞

秦时婉!你属狗的?

而且,这女人还故意喊张嬷嬷让他松手。

秦时婉得逞之后,在顾楚辞要对她出手之前,迅速地闪开,她把头埋在被子里,假装没看到顾楚辞,这样就能逃过一劫。

她想着,现在太后,太上皇都睡在隔壁,顾楚辞不敢对她怎么样,这才敢咬他的。

果然,顾楚辞捏着被咬出了牙印的手,想还手,却顾忌到太后,太上皇在隔壁,硬是忍住了。

他见秦时婉抢走所有被子,他怒而躺下,一把将腿搭在秦时婉身上,还把被子抢了一半过来。

秦时婉

你干什么?把你的腿拿开。

秦时婉

秦时婉见腿上被压了这么一大双腿,顿时恼怒道。

顾楚辞冷声。

顾楚辞
顾楚辞

本王不拿,谁让你抢本王的被子,还咬本王。

秦时婉

你不拿是吧?

秦时婉

秦时婉快气炸了,给点阳光就灿烂?也伸出腿,把一只腿搭在了顾楚辞的腿上。

顾楚辞见状,不甘示弱地伸出另一条腿,又搭在秦时婉腿上,秦时婉见状,也伸出另一条腿,搭到他腿上。

最后,四条腿绞在一起,像绞麻花似的,害得两人都动弹不得,只得互相怒瞪着,像狮子瞪老虎一样。

最后,两人都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

——

翌日。

秦时婉昨晚太累,今天好不容易偷个懒,却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秦时婉不耐烦地睁开了蒙眬的眼睛,顾楚辞还没醒。

秦时婉望见他那张冷峻的脸,作势要抽他,不过没敢,至少这样能让自己解些气。

敲门声又传来了,门外那人的声音柔柔的。

沐泠
沐泠

南阳王妃,你在吗?我命人给你做了早膳,我可以进来吗?

沐泠是跟皇上申请进来给王妃送早膳的,她说她想感谢王妃救治了太上皇,太上皇之前曾照顾过她,自然要感谢一下太上皇的救命恩人,皇上听了,觉得并无问题,于是就命侍卫跟着她,等她送到王妃房门门口再离开。

秦时婉听到这声音,一愣一愣的,这不是顾楚辞青梅竹马吗?准确来说是前女友。

秦时婉立马拍醒了顾楚辞,顾楚辞正睡得香,被一个巴掌打醒了,自然不爽,刚想还手,秦时婉轻轻说了句。

秦时婉

你前女友来找你了。

秦时婉

顾楚辞吓得一个激灵爬了起来,拽着衣服开始更衣,秦时婉是想看他出丑地,于是坏笑着,大声道。

秦时婉

可以,你进来吧。

秦时婉
沐泠
沐泠

多谢王妃。

结果她推门进来,发现跑进了屏风穿衣服的顾楚辞,以及有些衣冠不整的秦时婉,她心里的嫉妒在作祟,凭什么,她凭什么?楚辞哥哥动她了?她凭什么?

秦时婉

谢谢沐泠妹妹给本王妃带早膳,本王妃很高兴,留下一起吃吧。

秦时婉

顾楚辞才穿好衣服,听见秦时婉叫了沐泠,赶忙从屏风内出来。

此时秦时婉一脸微笑,一手撑着床铺,一手搭在腿上,慵懒地坐在床上,其实她的心里在大笑,内心os:顾楚辞,在前女友面前出丑的滋味如何啊?

顾楚辞显然有些尴尬,沐泠更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猫一样,眸含泪光。

顾楚辞更是不知所措了,沐泠见状,直到顾楚辞心里还有她,她心里便松了口气,于是装出一副故作坚强的样子来,用手拭了拭眼角的眼泪。

沐泠
沐泠

顾哥哥,不必为我难为情,我只是来给王妃送早膳而已。

顾楚辞的手刚刚想伸过去,又收了回来,只得用眼神安慰她,顾楚辞想到秦时婉在这,他不好把沐泠搂在怀里安慰,不然免不了一场闹戏。

沐泠将早膳轻轻放在桌子上,微微瞥了瞥秦时婉,秦时婉只是微眯着眼,好似并不在意他们刚刚的眉目传情,沐泠心一紧,这是为什么?她就是想要这个贱人心里不舒服,可为什么她看起来像不在意一样,甚至还有些昏昏欲睡的意味。

沐泠见她没什么反应,便转身,有些紧张地道。

沐泠
沐泠

顾哥哥……我……我很快……很快就要成亲了……

一听成亲二字,他心底的柔情少了几分,随即紧了紧衣襟,他才想起来,她不在是曾经那个他疼爱的小妹妹了,也不再是少年时的相恋之人,她已经有了未婚夫,再不会变成他的王妃,于是他目光冰冷地冷声道。

顾楚辞
顾楚辞

不是说下个月吗?

沐泠
沐泠

皇上似乎很着急……因为所有皇子里就只有辰王还未婚……所以婚期提前……

顾楚辞冷笑一声。

顾楚辞
顾楚辞

呵,那跟本王有什么关系?

沐泠抬起眼,眼里尽是不可置信,他居然会这么跟自己说话?

沐泠
沐泠

好……好……你不想听我便不说了……

沐泠
沐泠

婚宴……你……会来吗?

顾楚辞冷眼看着她。

顾楚辞
顾楚辞

本王想躲都躲不掉,父皇似乎更在乎辰王。

顾楚辞
顾楚辞

本王不过是他的左膀右臂,为他赢得战争胜利的一把好刀罢了。

沐泠听顾楚辞变相说皇上器重辰王,沐泠眼里闪过一丝骄傲与得意,转瞬即逝,不过顾楚辞捕捉到了,她那一刻眼底的变化,一丝一毫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他的心有些痛,但同时,他也看清了沐泠,他这是最后一次为她痛心了,从今往后,便和她少接触吧。

顾楚辞假装无事地道。

顾楚辞
顾楚辞

既然早膳送到了,那便请辰王妃离开吧。

沐泠
沐泠

顾哥哥……

顾楚辞
顾楚辞

别叫本王顾哥哥,本王高攀不起!

沐泠
沐泠

我……我……好,那我走了。

顾楚辞眼都没抬一下,而是坐到了秦时婉的旁边,声音温柔地道。

顾楚辞
顾楚辞

小婉,该用膳了。

秦时婉本来都快睡着了,结果被顾楚辞这肉酥酥的声音麻醒了,她惊恐地抬头,发现顾楚辞正肉麻地盯着自己,而一旁的沐泠看上去像是强忍着极大的嫉妒。

顾楚辞
顾楚辞

你不是要走吗?走啊!

沐泠着实被顾楚辞那骇人的语气吓到了,腿有些发软,颤抖着道。

沐泠
沐泠

我……我这就走。

沐泠被吓得走路姿势都没那么优雅了,看上去很狼狈,秦时婉倒是习惯了,这人脾气阴晴不定,你很可能一个不小心就将他惹怒了,关键是你还不知道怎么惹怒他的。

沐泠走了车门,左顾右盼了一下,发现没人,松了口气,赶紧绕小道出了宫。

——

秦时婉瞅了瞅早膳,看上去还挺丰富的,这沐泠,对自己这么好?她不是她的情敌吗?不对,沐泠已经要嫁人了,这就说明,她已经不再是沐泠的情敌了。

秦时婉小尝了一口桂花酥。

浓郁的桂花香气已经“花香袭人”,细细咀嚼,滑软油润、软糯甘饴,又甜而不腻,清香可口。

米香、油香包裹着桂花香,重重美味又层层分明,香糯里伴随着丝丝的凉,再配上一杯早膳中的西湖龙井,简直都可以把“山寺月中寻桂子”的意境融化口中了。

制作这桂花酥的人手艺真的很不错,看样子沐泠的现在的待遇并不比她这个王妃差。

顾楚辞在一旁,看着她,自己没有吃,秦时婉瞧见他的目光,道。

秦时婉

你发什么呆啊?怎么不吃?你不饿吗?

秦时婉
顾楚辞
顾楚辞

不……

顾楚辞还没说完,秦时婉就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她的肚子,像有千百只毒虫在咬,感觉快要穿肠烂肚了,疼的她眼泪直流,怎么回事?早膳有毒?

顾楚辞吓懵了。

秦时婉

顾楚辞,别吃……早膳有……有毒!

秦时婉

顾楚辞眼睁睁看着秦时婉在自己面前倒下,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他顾不得多少了,他不准自己的王妃死在自己面前,不论他有多么恨她。

顾楚辞将她抱在怀里,一开始还疼得抽搐,现在她已经疼得晕了过去,她真的没这么从疼过,连前世车祸的疼都不如。

顾楚辞抱着她,出了门,快步走到云苑大殿外,对云苑大殿守在外面的守卫道了句。

顾楚辞
顾楚辞

快请御医,王妃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