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回到魔殿内,看着陷入梦魇的祁鸣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了,牛头马面还在请鸿玖,可他正巧喝的酩酊烂醉,任凭两人怎么说他都无动于衷。

算了!就让他死在这吧!我也是搞不弄,不就是一个凡人吗!为了他让我在这受气!他就算死了又能怎样?

牛头!闭嘴!

怎么?难道是我说错了不成?
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没有多说,但鸿玖听了却反应大变。

等等!你方才说请我去是为了治一个凡人?

不然呢!除了给凡人治病你还会什么?

送我去。
马头罗刹听罢立即施法将他送到了魔殿内。

改改你的毛病!

什么毛病?我说错什么了吗?
马头罗刹白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哎哎哎!你别走那么快 啊!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魔殿内——
鸿玖给他喂下了一副药,就扶他重新躺下了。

此人不简单,值得您这么费心!也是,原本的天族之人,怎有不重要的道理?他阴间的寿命快没了,魂魄尚在体内游离,过不了一日,他便会有肉体剥离的痛感,然后魂飞魄散,就算您有锁魂囊,也无济于事。
连你也救不了他吗?


尊上真的想要救他吗?其实你早就知道他留在魔界的时间不过就是蜉蝣的生死之间罢了,无非是执念使然。
那又如何!


如果您真的想要多留他些时日,就把他送到青丘去吧!在那里调养会好得快些,但切记待他脱离肉身之后不可见光,否则便会魂飞魄散。
眼下恐怕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你去找青丘的斩言上神,他那里有一副药方,可让他在肉身剥离之时,不必太痛苦。
多谢!


既无事,那我先走了。
鸿玖说完不等他开口就转身离开。
你既知我的执念,你又何尝不是。

鸿玖闻声,脚步顿了一下,随即便大笑着走远了。
过了片刻,魔尊便传孟婆进到殿内。
——魔殿内——

不知魔尊唤我前来,所谓何事?
你陪我去一趟青丘,问斩言上神求一方药可好?


你知道我一向都是不喜出这黄泉路的。
孟婆说着看向一旁的戎寒,又接着上半句说道。

不过,今日我便陪你走这么一遭。
有劳。

魔尊和孟婆说完就去了青丘。祁鸣早在刚才就已经醒了,沉默着听完
了他们的对话。

他们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青丘——
斩言见魔尊前来,也只是瞥了一眼,他早已提前沏好了茶,就是算到他此刻会来。

坐,尝尝我刚沏好的茶。
玄冥魔尊显然不想耽误时间,直接进入正题。
我为寻一副药特意来到此地,叨扰了。

斩言上神听着他的话,不紧不慢地品了一口茶。

我前几日占卜便算到了,想来上次欠你的情意,已然备好,但……
上神不妨直言。


可单单就还差一副药引。
什么药引?


君上的血泪。
玄冥魔尊还没开口,但孟婆听到他这句话却按捺不住的质问了起来。

不可!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你要魔尊的血泪,岂不是要让他废掉一只眼?

还望君上放心,只是需要在眼角划一小刀,取一滴血泪罢了,但君上还是要慎重,毕竟您天生异瞳,就算用法力,估计还是会留下一道痕迹,但眼睛是不会废的。
好,替我准备一下吧。

小彩蛋:


你到底是何居心?竟让魔尊割下血泪!
孟婆随手掏出煮孟婆汤的长勺逼问他。

你我二人几百年未见,上来就这么剑拔弩张,合适吗?

我何曾见过你!满口胡言!
斩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去看看魔尊吧,这药呛人,你离远些。

哦!
孟婆见他也没什么坏心思,讪讪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