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国,一处荒废的别墅中,白舒晚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在一张床上,然而四肢却酸软无力,眼睛还被一块黑布挡住
呃……

察觉到床上的女人醒了,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走了过来,将她脸上的黑布揭下
突然的亮光让白舒晚不适应,闭了闭眼又睁开,定睛一看,脸上顿时毫无血色
丁……丁程鑫!


好久不见啊……
你对我做了什么


就是点软筋散
我怎么会在这……

你要干什么


你怎么会在这……呵
是你……还有和宁洛依,贺鸢联手算计我的手筋,想拉拢朱志鑫盗取我公司的机密,放出严浩翔S讯,追S严浩翔,给耀文注射那东西……都是你,对吧


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

宝贝,你知道你身上的寒症是怎么来的吗
什么……


每天的白玫瑰好看吗

其实啊,每朵白玫瑰上,我都撒了药粉,至寒至凉之物,我知道,只有你每天都会近距离侍弄那些白玫瑰……
那霖霖……还有我的孩子们……会不会也……

丁程鑫看她第一反应不是恨他,而是担心那个男人还有和那个男人的孩子,心中愈发嫉妒
为什么,为什么她也要离开自己

你就这么紧张他?还有他的孩子
丁程鑫没有告诉她,只有像她一样近距离侍弄那些花才会接触到药粉,所以,贺峻霖和她的孩子根本不会受影响
丁程鑫,我告诉你,你别想伤害到霖霖和我们的孩子

丁程鑫勾了勾唇角,俯身在她耳边说

我在乎的,只有你,他们,我不在乎

我的蓝玫瑰……
你到底想干什么

报复我?


是啊……只有折断你的翅膀,你才不会离开我

寒凉药粉加上今天的毒针,就会形成天然的软筋作用,所以……
白舒晚眨了眨鹿眸,原来,自己就是因此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
丁程鑫看着眼前的女人对自己满眼恨意,也不恼火,只拿起桌子上的东西
白舒晚瞥了一眼,发现是一堆纹身所用的颜料和针!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你不喜欢蓝玫瑰,不行,你必须要喜欢

蓝玫瑰纹身还是比较复杂的,所以,今天,咱们先纹个线条,怎么样?
你敢

白舒晚想反抗却怎么也动不了
丁程鑫一把抓住白舒晚纤细的胳膊,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恶魔……混蛋……

放开我……

丁程鑫捻起一根针,蘸取颜料
啊!

白舒晚眼泪流了出来
良久,一朵玫瑰图案呈现出来,却没有上色
丁程鑫拿手帕小心地擦去白舒晚锁骨上的写珠
白舒晚则如一块浮木一般无力,瘫软在那里
接着,丁程鑫将白舒晚打横抱起,进了另一个房间
白舒晚看着一室的器械,心中的恐惧更甚

怎么样,可以动手了吗

可以,丁少

药剂已经研制好

随时可以开始
说话的人是T国阮家的药师
丁程鑫将白舒晚放在床上,让她靠着枕头
手里端着那瓶药剂
白舒晚死死地盯着那瓶无色液体,心中满是未知的恐惧

睡吧,宝贝,醒来之后,一切都好了
白舒晚此时yao啸很深,唇瓣翕动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丁程鑫镍住白舒晚下巴的手骤然用力,白舒晚没法反抗
啊……

还是下了肚
咳……咳咳

接下来 白舒晚眼神越来越涣散

你叫阮清歌,是T国阮家唯一的千金,你今年二十五岁,你爱的是丁程鑫……
不……

我叫……白……


不

你叫阮清歌……
我不要丢了我自己,我不要忘了贺峻霖……


乖……

你叫阮清歌……
丁程鑫一遍又一遍地进行催眠
几个月后……
白舒晚再次从床上醒来

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叫……

阮……清歌


你爱谁?
我爱……贺……

丁程鑫勃然大怒
这么久了,她竟然还是这样,更重要的是,她竟然忘了自己都没有忘记爱贺峻霖

你不爱贺峻霖,你爱丁程鑫
我爱……丁……

不

我爱……

贺峻霖……

说完 白舒晚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