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逸虺在瑞拉东南方向的废弃公园里见到了藏在树上的影和修兹。
“歪,你们怎么才来啊!”影从树上跳下来,落地时竟然没有一丝声响。
他已经很熟悉这具身体了,那张脸上也有了他自己的风格,那双眼睛泛着红偏偏眼型是缱绻的桃花眼,像他整个人一样,暴力又温暖。
仪逸虺警惕的后退半步,“你们?”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闷哼,仪逸虺回头,发现修兹在他身后打晕了一个人,那人身上还沾着血迹,腥味儿直冲大脑,修兹把人的脸翻过来。
不认识,他看向仪逸虺和影,两人后退半步同频摇头。
修兹头疼啊,他揉着太阳穴问他们“现在怎么办呢?”
影翻了个白眼,“你这语气可不像是没办法。”
修兹咧嘴一笑“你求求我,我给你想个办法啊!”
“不劳您费心。”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抬腿走到那人面前蹲下,手掌按在他的头上,一股灰色的能量顺着他的指尖伸向那人的耳朵、眼睛、口腔,甚至有的顺着他的发丝侵入那人的脑中。
那人无意识的挣扎着,在影逐渐加大剂量的控制下,逐渐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呃……嗬……嗬,嗬”那人最后剧烈抖动了几下,眼睛猛然睁开,浑浊又空洞,根本不是人能做出来的表情。
“你是谁?”影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纱,听的模糊但是真切。
“我,我是,”那人浑浑噩噩的回答“我是骑士团的成员。”
“名字?”
“齐翼。”
“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谁让你来的?”
“是,是陛下,陛下让我跟着陆免阁下,说,不能让陆免阁下活着回去……”
“为什么?”
“因为……”那人抽搐着像是想到了很可怕的事,挣扎着说“因为……因为陆免阁下知道的,太多了……”
“那你呢?”
“我……”那人迷茫
“你要是杀了陆免,你就是知道最多的人了?”影低声说“你为什么笃定,陛下不会杀你灭口呢?”
那人愣住了,他的表情很挣扎,五官扭曲着,口中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陛下……”齐翼被影抓着头发抬起来,那双浅红色的瞳孔映在齐翼的眼眸中。
“别怕,”影的声音透着空灵的圣洁,齐翼张张嘴“只要把你的一切交给我,你就不会死。”
“不会……死,”齐翼重复着这三个字。
“对,不会死,别担心,你绝对不会死,还有你的家人,你的妹妹,你的侄女,他们都不会有事……”
“……我,我愿意,祈求您。”在齐翼的瞳孔深处,一只紧闭的红色眼睛缓缓睁开,与此同时,齐翼的身下出现一个简易的法阵,同样的是那只眼睛,血红的,深刻的,印在齐翼的脑海中,刻进他的骨头里,以他的名字为链接,将他的命运现在影的手中。
“好孩子,告诉我,星辰和你说了什么?”
在一旁目睹一切的修兹和仪逸虺面面相惧。
修兹突然对自己的婚后生活感到一丝兴趣。1
看得好爽,不够看,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