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最近状态不对
这是达文最近一次见到星辰的真实感受,他像是徘徊在悬崖边的困兽,明明知道猎物就在悬崖的另一边,偏偏他过不去,对方比他经验老道,身上的伤口多,人也精明,他像个刚成年的幼崽在自己的世界里惆怅又徘徊。
达文虽然是这里最年轻的医师,但是架不住这平白出现的症状,他不能告诉星辰自己不知道怎么治,只能摸索着,强迫着自己去适应,去妥协,他知道自己不是最厉害的医师,不过是星辰现在身边只有他,他是唯一能用的人
深夜,达文还在治愈室里,他最近翻遍了所有能翻到的书,始终没有找到与星辰相似的症状,他开始逐渐暴躁,一只手撑住额头,一只手向口袋探去,一瞬间,他的眼睛忽的睁大,他摸到了一张触感类似照片的东西,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就下意识抽出了那张照片,下一瞬,他的眼眸瞪大,身体开始发颤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准确的说,是个坐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头发都剃光了的骨瘦如柴的却又笑容灿烂的女人。
达文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了,忽然缩回手来,那张照片,不是他的,绝对不可能是他的,他没有这个女人的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
——
道林和辛克莱聊了聊,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当然,除了暗言,道林懒得防他,要是被暗言因为这个做文章,道林会被他折腾死,暗言不会在乎道林想做什么,他只在乎道林知道了什么,对于两个疯子来说,只要没有背叛对方,做什么其实无所谓,暗言就不用说了,他所有的东西,每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花了多少钱买了多少东西,道林就是不查也会被整理好放到他一眼能看到的地方。
道林也不过在房间里待了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还是一副神经错乱的模样,暗言一点不惊讶,反倒是剩下的几个人越发好奇,但是碍于当事人在没好意思问。
道林很快调整好状态,见暗言一脸的感兴趣,道林挑挑眉,横了他一眼,暗言舔了下唇角道林淡淡回个口型
火气大
暗言耸耸肩,权当夸奖了
他心里装着道林,想快点回卧室,道林想着左右没有什么事,就随他去了。
两个人回去,刚关上门就被暗言反手按在门上嘴唇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脖颈
“小殿下,”暗言在他的身上闻到了淡淡的墨香,那是辛克莱身上独有的味道,暗言不喜欢道林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你干什么?”
道林按住他的手,轻佻的屈腿蹭了蹭暗言的腿根,
“好贵啊,金丝棉的,”暗言看着他,心底的火快要把他烧成失去理智的野兽了“给你买新的”暗言嘴唇干涩,如果道林在跟他废话,他就要动粗了
道林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别生疏了,”道林半磕着眼,唇瓣相贴却又不深吻下去“毕竟都半个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