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桃江顺利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宝宝,眉眼像极了松田,却有着和桃江一样的笑眼。
他们给孩子起了个小名叫年糕,大名叫松田依,带了桃江原来的名字“江依”里的“依”字。松田说,这个字,是他和桃江之间,独一无二的印记。
出院回家的那天,松田提前把婴儿房收拾得一尘不染,浅灰色的婴儿床旁摆着桃江喜欢的白色风铃,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年糕柔软的胎发上,泛着淡淡的金色。桃江躺在床上歇着,松田守在床边,一手轻轻握着她的手,一手小心翼翼地看着襁褓里的年糕,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两个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产后的日子,松田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桃江和年糕身上。每天天不亮,他就悄悄起床,按照医生的嘱咐,给桃江熬制温热的月子汤,食材都是提前查好攻略挑选的,软烂易吸收,还特意避开了所有寒凉的食材。
熬好汤后,他会先试好温度,再轻轻叫醒桃江,扶着她慢慢坐起来,把汤碗递到她手里,一边看着她喝,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年糕夜里的小动作,“刚才他动了动小手,指缝细细的,跟你一模一样”。
桃江的身体恢复得不算快,偶尔会觉得疲惫,情绪也难免有些低落。
每当这时,松田从不会催促她,只是默默帮她擦汗、掖好被角,把年糕抱到她身边,让她看着宝宝软糯的小脸。年糕似乎格外懂事,每当桃江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他就会睁开那双和桃江一样的笑眼,咿咿呀呀地哼着,小手紧紧抓着桃江的手指,那一刻,桃江所有的疲惫和低落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柔软。
夜里,年糕总会醒两三次,每次都是松田先醒过来,轻手轻脚地抱起宝宝,熟练地换好尿布,再小心翼翼地喂奶,全程不吵到桃江。有一次,桃江半夜醒来,看到松田抱着年糕坐在床边,灯光下,他的侧脸柔和,动作笨拙却又格外认真,嘴里还轻声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年糕靠在他怀里,睡得格外安稳,眉眼间的轮廓和他如出一辙。
桃江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原来最好的幸福,就是这样烟火气里的朝夕相伴。
日子一天天过去,年糕渐渐长大了些,学会了咯咯地笑,每次松田凑过去逗他,他都会笑得眉眼弯弯,那模样,既有松田的俊朗,又有桃江的温柔。
松田总爱把脸贴在年糕软乎乎的脸颊上,故意发出轻轻的蹭痒声,惹得年糕笑得浑身发软,小手攥住松田的衣领不肯松开,偶尔还会吐出小小的泡泡,溅在松田的手背上,松田便笑着低头,用指腹轻轻擦去,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傍晚时分,夕阳透过窗户洒进屋里,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松田抱着年糕,桃江依偎在他身边,年糕的小手抓着松田的手指,又时不时伸过去触碰桃江的脸颊,咿咿呀呀地说着只有他们能懂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