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假期早晨从那位“熟人”的造访结束……
夕颜无奈的提着水果篮来到医院,看着一旁的维尔咬了咬嘴唇,谁知道凌晨三点被这个家伙叫起来看他“表演”早上六点被这个家伙叫醒来替他慰问姐姐的感觉啊!这么想着夕颜一边揉揉自己的黑眼圈一边再次思考需不需要把原本自己的房间门窗上贴的符纸贴回去。
来到病房前,夕颜深吸一口气控制好面部表情推门而入“你好,聂警官……”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聂世雪坐在病床上看上去刚醒没多久,床头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同聂世雪年纪相仿的女子,俏颜似雪目若点漆,留着齐肩短发,身着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隐身裤和白色球鞋的穿搭使她纤细的身材显露出来,左手手腕上戴着手表同时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给人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高洁感。维尔在哀嚎:“怎么还是来了?!”
夕颜愣了愣便走过来将篮子放到聂世雪病床头,聂世雪疑惑的问道:“你是……?”夕颜回答道:“你不记得我也正常但是是我带你来的医院。”聂世雪恍然道:“非常感谢你救了我!”夕颜摇头道:“不是我救的你,是一个长得像姐姐的大哥哥拜托我的。”说着无意瞥一眼一旁的维尔,便将目光再次放到聂世雪身上,聂世雪剪着男士型短发发色略微偏棕色,五官端正有一股成熟稳重的气质即便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即使穿着病号服也能隐隐看到衣服下身体上绑扎的绷带。
聂世雪听到夕颜的话倒是怔住了,“像姐姐的……大哥哥。”聂世雪眸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却又很快暗淡下来,她摇摇头自言自语着:“我在想什么啊……”
床边的那个女士闻言倒是挑起眉看着夕颜,夕颜表情平静当作无声发生,片刻还是打算离开同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同样是一位女士夕颜见到她瞳孔震了震,来者五官脸颊清晰秀丽的像是一副工笔画长长的黑色睫毛宛若两只蝴蝶,秀发宛如流水般垂在肩头又顺着肩头流下大概到背部,右眼眼角有一颗红痣,体型修长纤细但是也没有过分瘦削是恰到好处的苗条,即使是一身禁欲系的黑色西服也掩盖不下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妖气。夕颜在内心感慨如果不是这个人出门没有戴口罩她还以为是哪个女明星。
维尔痛苦的一拍脑袋,“麻烦的人来了。”夕颜有些烦躁的瞥一眼一惊一乍的维尔,不过这里除了自己也没人能看到他。
此人的到来转移了床边女士的注意,但也只是扫了来者一眼便回过头,只听她冷淡开口:“柳小姐今日怎么有闲情来探病啊。”来者倒是不恼浅笑着踱步至后者身边矮下身子,短短几步她居然立马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小舒窃,你只是说去看望朋友但是也没说是来找她的啊,我可是找了你好久呢……果然还是聂警官于你而言更重要吗?”说着语气带上委屈,如果舒窃刚刚不是背对着她的就能看到夕颜所目击的整个过程。
那个女人走近后夕颜注意到她那只骨感又修长的左手上的戒指。
但是此时这里和自己没有太大关系,夕颜只想早点回去,“聂警官,您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您吧。”说着夕颜朝聂世雪点个头便向门外走去。“等等!”聂世雪叫住夕颜似是抱着一丝希望问道:“你说的那个大哥哥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夕颜心道:维尔是死神,守汐说过他们的名字是死后才有的代号那么维尔生前应该不叫这个……此时仅自己能看见的维尔朝夕颜摇摇头,也是已死之人不应该影响活着的人了……
“我不知道,我只见过那个大哥哥一面,但是他很奇怪的穿着女装留长发我原本还以为是姐姐呢。”说完夕颜接着朝门外走,“如果你见到那位大哥哥,请务必告诉我……”聂世雪说道。舒窃凑过来温声安慰道:“世雪,他已经不在了,你别再折磨自己了。”
离开病房夕颜倒是不着急回家反而靠在走廊墙边装作自己自言自语的问道:“那个人就是你姐姐手机里的联系人舒窃吗?”维尔点点头“准确来说是江舒窃。”“看来你姐姐和她关系很好,那么你昨天说危险的人……”维尔把手一摊说道:“是后来那个女人。”夕颜轻笑道:“虽然那位柳女士看上去很养眼但是我不否认有些危险的人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维尔似乎还在担忧什么。
“说起来,”夕颜突然道,“你生前叫什么名字啊?”维尔闻言回答道:“啊?这个,我原本叫聂世哲。”夕颜说道:“我感觉你姐姐的精神状态似乎很糟糕,而且这是因为你吧。”维尔顿了顿缓缓道:“我没来得及告诉她很多事,但是现在也没机会了……死神不能见仍然在世的亲人。”夕颜沉默一阵问道:“那位江女士似乎和你姐姐关系很好啊?”维尔颔首道:“确实,但是……大小姐,以后能不能拜托你帮我照顾姐姐?”夕颜思索片刻说道:“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在守汐她们回来前替我护法保护我和君欣她们的安全。”维尔不假思索道:“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