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归舴如往常般去找温倦,却迟迟没有看到温倦的身影。
倏地,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迅速冲出怡红院翻身上马,朝城外追去。都怪他少虑了,本以为无碍,不曾想苏之璟竟如此胆大包天!
归舴心中掩不住的焦急,马蹄声声疾,彰显看马背之上人的急心。
边飞驰边理清来龙在脉。
最终归舴策马踏上了一条荒无人烟的小道。
……
温倦多年练武,绝非苏之璟这个常年赢弱,气弱体虚之人所能比的。
不一会儿温倦便占了上风,出招招狠厉,尽数杀招。
苏之璟内心慌乱至极,也不顾什么 连女人都打不过,什么面子了,疾声呼唤两名待卫前来,温倦一手劈向苏之璟喉咙之处,致使苏之璟的喉咙热辣辣地痛,近几失声。
但两名待卫仍是闻声赶来,温倦暗叫不妙,反身把苏之璟劈晕踢到了树下。
两名待卫护主心切,一起冲向温倦。
温倦每日的刻苦训练正是为了今日此时,巨大的仇恨支撑着她愈发强太,很快便夺了一人的剑,还了结了此人。
此时的温倦衣裙上粘满了鲜血,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伤口,迅速想要了结另一待卫,而那个侍卫为了保命也是迸发了强大的力量。
两人打斗的过于激烈,任何人都没有发现苏之璟不知何时竟醒了过来,手持一把泛着冷冷光泽的匕首,缓步前移。
温倦在他过来时发现了他, 他没有偷袭成功。
苏之璟恼羞成怒,命令侍卫与他同时刺向温倦,温倦避无可避,咬咬牙把长剑选择刺向苏之璟,抵下了苏之璟的一击,可身侧侍卫所持那把剑却直直刺入她的身体,痛得她微微弓起身子,咬牙坚持。
“今日,弑亲之仇得报,温倦无……悔……”
苏之璟的大双眸,死也没有想到是遗漏了哪家孩子,他杀人一直都是斩草除根,从不留后患的。
归舴赶来之时,恰巧碰到侍卫将剑刺入温倦的身体, 顾不上别的,归舴拽下一直挂于腰际的玉佩砸了过去, 侍卫被砸中手,吃痛,松开剑。
归舴立刻翻身下马,反攻。
刺入温倦的剑现在插入侍卫身躯之上。
温倦因归舴及时赶到,伤口并没有多深,只是不停地失血,归舴的身影落入温倦眼中,荡起一圈圈涟漪,是他来了。
出人意料,却又在离料之中。
此时的他手持长剑,迎风而立,衣袂飘飘,鲜血滴落,那人眉眼淬了冰般, 却又摄进风华,平日里言笑晏晏之人,此时杀人不眨眼,让温倦觉得江湖之上无人能比,无人可及。
归舴抱起温倦上马,温倦只觉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来,她强撑着同归舴说话:“ 归公子为何来了?”
归舴眼中担忧,口中的话却丝毫不温柔:“归某若是不来,自然就看不到温姑娘如今的惨状了。”
“……你就不能不噎我吗?”温港 越来越瞌睡了。
归舴轻叹一声,将温倦往怀里紧了一下道:“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归舴这时方才明白,自己怕是爱上这个性格古怪的姑娘了。
温倦闻言终于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两人一马,迎着夕阳,迎着落日,不断地前进。
男子温润儒雅,眉眼如画,脊背僵直。
怀中的女子如火衣裙也遮不住鲜血的颜色,此时正安然躺地在男子怀中,双眸紧闭,面色渐白。
“若可以,归某愿与温姑娘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