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三四。
输入下一个房间的密码,听到嘀的一声,打开新的密室。
地面湿漉漉的,像是刚刚被水泼过,整个房间的温度突然低下来,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
光线极暗,靠着摔坏手电筒断断续续的微光向前,来到一间小小的宿舍。
四张高低床分布房间两边,一共八个床位,被子散发着一股霉味,枕头的棉花露出来,床垫里弹簧都生锈了。
丁程鑫“为什么有的床上有娃娃有的没有?”
丁程鑫环顾四周,看到个别床位上摆放着的破旧布娃娃,每一只都落了灰,有的缺胳膊短腿有的身首异处,甚至还有一只已经被烧焦了,一个个娃娃都睁着大而无神的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贺峻霖一抖,下意识攥紧了宋亚轩的手。
宋亚轩也看见那些娃娃了,他觉得这些娃娃的样子很眼熟,却又想不起是在哪见过,他心里隐隐有很不好的预感,只好拉着贺峻霖快步逃出了娃娃的视线。
然而,无论走到哪里,那些娃娃的眼神似乎都一直跟随着他们。
床前马嘉祺正在仔细打量每张床铺上的名字,莱恩,温蒂,朱莉,约翰,安妮,安娜。
他拿出第一间密室找到的合照,看到画面上的八个人,除了女人以外还有七个孩子。
他和丁程鑫将每张名牌与照片里的小孩一一对应,根据床的编号,他们进行了简单排序。
马嘉祺“莱恩是第一个房间死掉的孩子,被泡在福尔马林里。”
马嘉祺皱紧了眉。
丁程鑫“温蒂和朱莉,一个是被分尸的小女孩,另一个应该就是被关进焚尸炉里烧死了。”
丁程鑫说着说着手臂上开始起鸡皮疙瘩。
贺峻霖“还剩下约翰,安妮,安娜。”
贺峻霖扫视一周,看到末端两架高低床。
宋亚轩发现蹊跷
宋亚轩“不对这里只有六个人的床上有名字!”
宋亚轩“第七个孩子去哪了?”
这句话像是一句当头棒喝,震得所有人愣在了原地。
有一个孩子不见了。
良久的沉默里,刘耀文踱步到角落,在最后一张高低床末尾发现一道暗门,这暗门外面好像没有锁,他刚想转头让马哥带着手电筒来这边,却突然注意到门外的一丝异样。
刘耀文“等等,你们看,走廊的灯怎么打开了?”
马嘉祺闻言回头,门外果然亮着光,他的视线落回靠近门边的地方,在那里,他看到了让他头皮发麻的东西——
门外有一道人影。
那影子的主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正一动不动地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马嘉祺慌了,可他不敢吭声,他身后丁程鑫已经吓傻了,与此同时,贺峻霖和宋亚轩也注意到了那个人影。
所有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丁程鑫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摁灭了马嘉祺手里的手电筒。
室内的光源消失了,仅凭走廊的光线是无法分辨他们的位置的,马丁示意弟弟们躲进床底,而就在这时,门外的影子动了。
刘耀文已经来不及钻到床底,他一咬牙一跺脚,干脆打开暗门躲了进去。
躲在第一张床底下的丁程鑫听到脚步声,他不敢睁眼,他感觉床外有双眼睛正在看着他,他吓得浑身发抖,却又强撑着一声不吭。
宋亚轩在第二张床下面,他有很严重的夜盲,在听到开门的吱呀声以后,他只敢捂住耳朵把脸藏在丁哥的腿后面。
另一边贺峻霖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他和马嘉祺头并头躺在一起,床外什么情况他看不到也不想看,可他却清楚地感受到马嘉祺背后已有冷汗淋漓,他不敢问发生了什么,只能紧紧揪住马哥的衣角。
他们听到敲门声。
极轻,极慢。
然而无人回应。
然后是清晰的落锁声。
咔嚓一下,铁链垂下来左右摇摆。
脚步声逐渐消失了。
刘耀文站在门后,听到敲门声他连气都不敢喘,他的心脏砰砰直跳,跳得他整个人止不住地发虚,额头已是一层冷汗。
漫长的时间过去,门外的敲门声止息了,落锁的铁链声宣判他被监禁在一片黑暗之中,刘耀文不是轻易束手就擒的人,密室里的每一个空间都有它存在的道理。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冷静下来以后才听到屋里有水声,滴滴答答地落进浴缸一样的容器里。
这里大概是一个卫生间。
刘耀文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摸索着向前,他的手指触到冰凉台面,再往里,就是满满一缸的凉水。
下一秒,一只湿漉漉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厕所里传来刘耀文惨痛的惊叫。
然而门外已无人回应。
突然地,走廊尽头响起熟悉的旋律,像是有人弹起了钢琴。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London Bridge bridge is falling down,
My fair lady.
那像是刻在所有人骨血里的旋律,正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一点一点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Take a key and lock her up,
lock her up, lock her up,
Take a key and lock her up,
My fair lady.
嘻嘻……嘻嘻……嘻嘻……
是尖锐的,恐怖的,小孩子的笑声。
NPC“你 在 找 我 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