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少年团眼睁睁看着那个红衣女鬼以一种非常诡异地姿势朝他们冲过来,她脚下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几乎要将他们的脑袋戳出洞来,情急之中,丁程鑫咬牙撞开了身旁的暗门,然后一把将身后的马嘉祺和刘耀文拉了进来。
张真源见状一个侧身,把贺峻霖和宋亚轩也推了进去。
此时女鬼已经冲到他们身后了,张真源鬼使神差地回过头,不幸遭遇正面暴击,他看到女鬼半张烂掉的脸,还有被撕裂的狰狞嘴角,他甚至闻到了女人身上的血腥气,这画面对他的冲击太大了,令他几乎有了一瞬间的胆寒。
严浩翔见他被吓得愣在原地,连忙上前把人连拖带拽拉进了屋里。
他们刚刚把门反锁起来,门外便传来歇斯底里的砸门声,间或伴随着指甲摩擦门板的尖锐声响,所有人缩成一团半天不敢吭声,直到门外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转过头看到房间内的场景,所有人的神色又再度紧张起来——
二号房间是一个手术室。
满地破碎生锈的剪刀,针头,不远处还有一张手术床,床上盖着白布,白布下面有个人。
没人知道那张白布下面盖着的是死人还是活人。
就在众人迟疑上前的时候,严浩翔大胆地走过去一把掀开了白布,却被床上那个面色青白的小女孩吓了一跳。
硅胶道具做出来的小女孩死状惨烈,甚至连脖子上的紫痕和淤青都还原得真实。
这是一具死尸。
其他人围过来的时候,马嘉祺捡起了地上的皮鞋。
皮鞋只有一只,另一只在女孩脚上。
宋亚轩“像是逃命途中不慎跑掉了的一只皮鞋。”
宋亚轩凑近了讲。
马嘉祺看到鞋底有字
马嘉祺“这孩子叫温蒂,大概是被那个女人掐死的。”
丁程鑫随即附和
丁程鑫“我觉得可能被亚轩说中了,照片里的孩子一个接一个,都被门外那个女人杀掉了。”
贺峻霖“这是第二个孩子,”
贺峻霖恢复理智
贺峻霖“也就是说,接下来我们还会发现五具尸体,死法各异。”
严浩翔“恐怕是这样。”
严浩翔盯着手术台旁边的焚尸炉半晌,他让张真源举着手电,然后打开了焚尸炉的门。
张真源“这是……骨灰?”
随着门开一瞬,黑乎乎的焚尸炉里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吓得张真源手一抖,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是尖锐而刺耳的女孩子的哭喊声,嗓音很细嫩地撕裂开,变成歇斯底里地吼叫。
NPC“啊!!!!放我出去!!!!……救我出去……救救我!!!呜呜呜………”
大家被这突如其来的音效吓得立刻抱团,宋亚轩和丁程鑫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耳朵。
焚尸炉里的哭声渐渐微弱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燃烧声,像是火焰燃烧脂肪或者皮肤组织,哔啵作响。
贺峻霖几乎都能闻到尸体烧焦的味道,他吓得嘴唇发抖
贺峻霖“这是不是意味着……有一个孩子……被活活烧死在这里面了……”
他话音未落,门外再次传来巨响,这次不是敲门声了,取而代之的,是斧头砸门的声音。
外面那个女鬼的力量之大,砸得整个门框都在跟着颤动。
所有人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大家慌不择路的时候,马嘉祺听到对讲机里工作人员发来的提示
NPC“钥匙在焚尸炉里,需要有人进去拿出来,其他人需要躲起来不能被女鬼发现。”
严浩翔“我去吧,”
严浩翔自告奋勇
严浩翔“小马哥你们快点找地方躲起来。”
没有犹豫,大家各自寻了位置,马丁把文轩塞进了手术室旁边的衣柜里,然后一起走到了窗帘后面躲了起来,而张真源则带着小贺钻到了尸床下面。
严浩翔见大家都藏好以后,便深呼一口气,一低头一闭眼,爬进了焚尸炉里。
严浩翔“我就不该穿这么贵的外套。”
你严王躺在骨灰堆里暗自腹诽。
焚尸炉的门关上以后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严浩翔四下摸索,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硌在腰下,他努力够了够,从灰尘里挖出一把钥匙。
就在严浩翔拿到钥匙想要出去的时候,他忽然发现,门已经打不开了。
这道门是无法从内部打开的。
严浩翔“完了,被骗了。”
他沮丧地躺下去,外面发生了什么他根本探听不到。
看来他只能等待外面的人来开门了,只不过到时为他开门的究竟是他的兄弟们,还是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这就不得而知了。
与此同时,走廊的门锁被砸开了,伴随着一声巨响,衣柜里宋亚轩被惊得一个冷颤,害怕被发现,刘耀文只好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良久以后,马嘉祺透过窗帘缝隙,看见走廊亮起诡异绿光,那个破门而入的女鬼,正拖着长长的斧子,一点一点,挪进室内。
Take a key and lock her up,
lock her up, lock her up,
Take a key and lock her up,
My fair lady.
凄厉的女声愈来愈近了,红衣女鬼朝着手术台的方向走去,马嘉祺只得借着走廊的微光用眼神示意尸床下的源霖
马嘉祺“不要动,她正在向你们走来。”
张真源听到身后逐渐逼近的脚步声,他屏住了呼吸,抬头看到马嘉祺的眼神暗示,他立刻会意,搂着小贺默默低下了头。
贺峻霖已然一身淋漓冷汗,他一边发抖一边在心里祈求
贺峻霖“千万千万,不要发现我们,拜托了。”
马嘉祺看到女人走到手术台前站定,就在他不知这人要做什么的时候,女鬼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很狰狞的笑容。
她当着他的面举起了斧子。
咚!
咚!
咚!
咚!
她平静地,无言地,甚至是以一种愉悦的心情,肢解了手术台上的女孩。
马嘉祺看到被剁得支离破碎的温蒂的尸体正流出逼真到令人生理不适的血浆,鲜红的血液径直淌下来落到地上,染红了张真源的袖子。
这血腥残忍的画面令他感到一阵一阵地恶心,不由得拉上了窗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他身旁站着什么也没看到却被声音吓得不知所措的阿程,他朝他投来问询的眼光,马嘉祺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室内突然安静了下来,静得可以听见不远处的呼吸音,还有女人收拾作案现场的每一个动作所发出的声响。
残肢掉落的闷响,剪刀划破皮肤的撕裂声,手术刀开膛破肚的切口崩裂声,衣柜里刘耀文想象着这一切的一切,他感到头皮发麻,捂在宋亚轩嘴巴上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冰凉的指尖沾满了一手的热泪,原来怀里的人已经哭了。
刘耀文也很想哭,但是他哭不出来,只好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宋亚轩,以防止他发出可疑的抽泣而暴露他们的藏身之处。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恐怖的音效依然在持续,马嘉祺再度鼓起勇气掀开窗帘的时候,他看到女鬼正拖着一个渗血的麻袋往焚尸炉的方向走去。
马嘉祺“糟了,翔哥还在里面。”
他想出去,丁程鑫却死死地拉住了他。
丁程鑫“你一出去,我们都得暴露了。”
他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在他耳边说。
说话间,女人已经走出了马嘉祺的视线范围,进入他的盲区。
吱呀————
焚尸炉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