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上,我们俩聊了很多,很有默契的是,这一晚的我们的话题,不约而同的几乎全部在白金雨身上徘徊。
两个可以说是情敌的女人,老之前还争锋相对的两个女人,竟然同坐在屋檐下,“愉快”的谈论起了我们共同的心仪对象。
“姐姐,”这会儿子,我们已经熟络了不少,“你和我见到过的所有恶魔都不一样”我看到了真心的佩服…好吧,我自己这么认为的。
“嗯,当然”我斜躺在床上,轻轻抬眼看了看她,“白金雨,我让给姐姐了。”
我嗤嗤一笑,“搞得好像你让给我,白金雨就会喜欢我了”我直起身,“走吧,痛饮一回,我请客!”
酒过三巡,远处夕阳正好,一抹灿灿的金色,像海波似的层层起伏,像是使用最缓慢悠远的手笔,将眼前的山水风景放进了奇丽如画的线条里。白贝儿取过她的竹笛,懒懒的依靠于槐树树干,长发灵动,衣摆轻扬,薄唇微启,一只清脆竹笛,飘出人间最美妙的乐章。
“你别说,我们的地狱虽然没有太阳,但看看夕阳也不错。”我听的心动,借三份醉意,踩着节拍,翩翩起舞,步如花开,袖似水云,眼波流转中,游荡着微醺的风情,笑面间恍如仙子临世。
林慕风和魏俞回来就看见了这一幕,自家妹妹美人起舞,那个上次的小天使吹着笛子。
魏俞拿起笔,眼前只有窗外的难得一见的美好之景,他的笔在纸上快速移动。
若时光无法停留,就把这两人间难得的友情美好留在画中吧。
林慕风就站在树边,看着那两人。心里涌出一股难以察觉的情绪—那个小天使,是他妹妹之后,最美丽的人,他所见过的。何时他也能像她妹妹这样与那个小天使打交道…不对,自己总不能像妹妹和白金雨那样吧,他是地狱接班人,他的妹妹怎么样,他可以护着,可是谁来护着他。
恍惚间,我感觉自己腾云驾雾,到了天堂,看到了白金雨?
这是梦吗?肯定是梦,肯定是我自己醉酒出来的幻觉。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朝他走过去。我捏了捏他的脸庞,好真实的感觉。他没有动,是了,这肯定是梦,他怎么会容忍一个卑微的恶魔糟蹋他的帅气的脸庞。
我靠着墙壁欣赏着有限的“景色”。
“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有,瞒不了的怒气,我没有任何回应他的意思,身子都懒得动一动,我怎么能跟梦里的角色对话。
肩膀突然被人扣住,我转过身,深色的眸子里映出我的脸。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他叹了一口气把我按着坐下。他转身去拿瓦罐,我撇撇嘴,既然是梦,我何不完成自己的梦想?
我站起身,使劲拽着白金雨到旁边,我把他推到床上,闭上眼,狠狠的吻上他的唇,和想象中的一样甜蜜,像果冻一样,我好像看到了他眸子里的惊讶,梦里的角色怎么会有感情?
半晌,我轻轻松开他,突然委屈爆发,使劲锤着他,“你个混蛋,我这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那样对我…”
他把我抱起,任由我发泄,我渐渐停下手中的拳头,眼泪根本止不住,他心疼的握住我的手,“对不起…”
“你没有错,你只是不喜欢我…”他的手轻轻擦过我的眼角。
“我喜欢你,小逸…我真的好喜欢你”他压抑着声音,“但我现在身不由己…小逸,请原谅我的决定…”他伸手取过瓦罐,仰头喝下一大口,我看着他放大的五官,我没挣扎,任他再次狠狠附上了我的唇,温润而甘甜的东西流进我的身体,他抬起头,像个偷吃成功的孩子一样。
这绝对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