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颜“呃……”
白落颜见到马嘉祺那张突然变得冰冷的俊脸,愣了愣,旋即明白过来,有些尴尬地道:
白落颜“以后见我睡着不用管我了。”
这货一向不喜人接近他的居所。
以往,她一进他的居所便会被他赶出去。
这番他虽然是自己带她进来的,估计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畅快的。
白落颜心中如是认为。
闻言,马嘉祺俊脸更冷,连带着看向白落颜的目光都有些寒意:
马嘉祺“怎么?你就这么不愿意来这里?既然如此,当初何必送我这竹苑?”
竹苑,是白落颜专门为马嘉祺建造的,就如同丁程鑫的绯苑一般。
在马嘉祺没有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前,他并不住在竹苑,而是一直把客居当作住处。
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马嘉祺这才入住竹苑。
在他看来,自己住进竹苑便是给了白落颜暗示——他愿意和丁程鑫一般了!她可以下手了!
可白落颜哪里知道这是他的暗示?
她将竹苑送给马嘉祺那一刻起,竹苑在她心中便是马嘉祺的地方了。
他爱住不爱住全凭他自己的意思。
天知道,那竹苑和绯苑在白落颜心中除了作为住处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深层含义!
当初建造竹苑,是因为想着毕竟人家也要长久地住在天下第一庄,固然要给人家一个专门的住所这才说得过去。
而绯苑,则是因为丁程鑫那妖孽将她给磨得无可奈何之下才答应给他建造的。
在白落颜的认知中,竹苑便是马嘉祺的住所,绯苑便是丁程鑫的住所,仅此而已。
当初宋亚轩来天下第一庄马嘉祺将竹苑安排给宋亚轩作为暂住之所时,她气恼也是因为马嘉祺自己都没有住居然就堂而皇之地给了宋亚轩住!
白落颜“我何时说过不愿意来了?”
白落颜一脸莫名其妙:
白落颜“这不是担心你不乐意我来这儿么?”
有些委屈又哀怨地解释道。
马嘉祺“我不乐意?”
马嘉祺神情一滞:
马嘉祺“我何时说过我不乐意了?”
白落颜“你虽然没说过,但是我每次一进你的居所,你就冷脸以待,甚至还将我给丢出去!这难道就是你乐意的表现?”
白落颜一股脑儿地将旧账翻出来。
马嘉祺“那是……”
马嘉祺话刚开口,似乎意识到什么,神色有些不自然:
马嘉祺“那是因为我醋了!”
大大方方地承认之后,马嘉祺也一脸要和她算旧账的模样:
马嘉祺“你自个儿说吧,你哪一次来我这里不是因为有事要我办?”
每一次过来,不是因为要他救人就是因为要来他这里讨些药。
对于丁程鑫,她不管有事没事整天都和丁程鑫黏在一起,而对于他,她则是不到有需求的时候绝对想不起他来!
他能不气能不醋么?
既然醋了气了,他又怎会给她好脸色瞧?
没有撒一把毒药迎接她已经是对她极好的了!
白落颜“唔……”
白落颜皱眉回想:
白落颜“很久很久之前,我去你居处只不过是为了和你多说说话多亲近亲近而已。”
虽然,她后来不知不觉便习惯了有事才去寻他,即便是想他了也不会去他的居处,只会在隐蔽地地方看看而已。
马嘉祺“……”
闻言,马嘉祺神情一滞,旋即露出凝神回想的神态。
白落颜见状,微微一笑,不在打扰他,转身离去。
……
白兴天一人坐在院子中大榕树下的石桌前,口中喃喃:
白兴天“这个臭丫头,把老子一个人丢在这儿不闻不问的,简直是……”
白落颜“简直是大逆不道该被天打雷劈。”
淡淡的嗓音打断白兴天的话。
白兴天被这突如其来的嗓音惊了一跳,转头循着声源望去。
只见他口中的臭丫头一袭男装,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院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白落颜“大逆不道是没错,可是天打雷劈就算了。”
白兴天说着,转过头端起石桌上的茶盏为身前的杯中添上茶水:
白兴天“今天终于想起老子来了?”
白落颜“老头子,我听你这话怎生这般似深闺怨‘父’啊?”
白落颜踱步走到石桌前,寻了白兴天对面的石凳,坐下,翻开一只覆在石桌上的杯子,亦为自己添上茶水。
所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她可不打算让老头子为她沏茶。
白兴天“诶?我说你这死丫头,你把老子一人丢这里,还不许老子怨了?!”
白兴天“啪”地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拍在桌子上,对白落颜怒目而视。
怨父又怎的了?
他现在就是怨父!
白落颜“呃……”
白落颜嘴角僵硬地抽搐了两下:
白落颜“老头子,你可是寂寞空虚冷了?”
白兴天“胡说什么呢?”
白兴天瞪着白落颜:
白兴天“是你这臭丫头自己说要让老子赚钱来着,把老子弄来了又不告诉老子要怎么做,让老子就这样闲着,你说你是不是过分得紧?”
白落颜“哦。”
白落颜明白地点点头:
白落颜“原来你是无聊了。”
白兴天“……”
白兴天不置可否,只是端起茶杯饮茶。
白落颜“老头子啊,我主要是觉得如果让你赚钱的话,有些大材小用了。”
白落颜双手拖着下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白兴天。
白兴天“所以呢?”
白兴天放下茶杯。
白落颜“唔,还是发挥你的特长吧。”
白落颜眸中闪动着明亮的光泽。
闻言,白兴天皱眉:
白兴天“臭丫头,你要做什么?”
他的专长便是行军打仗!
她要他发挥他的专长……
白落颜“要做什么?”
白落颜重复着白兴天的话,将视线放在虚空之中,一脸深思的模样:
白落颜“我要做的……只不过是保护好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而已。”
以前是她太怕麻烦了,所以得过且过,即便手中掌握这让人眼红的权势也不怎么动用。
但是,现在她不打算懒下去。
管他翱龙国还是匈国,只要是动了她在意的人,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加倍讨回!
白兴天“爹爹能做些什么?”
白兴天轻声问道。
他不愿去追问多的。
白落颜“爹爹可知,天下第一庄有的不仅仅是财富而已?”
白落颜没回答白兴天的话,而是说起了一个看似与之前的话题毫不相关的话题。
白兴天“这些日子以来,有些察觉。”
他不蠢。
如若天下第一庄真如外界所传言的那般只有富可敌国的财富,那天下第一庄绝对不可能在世间存在这么久。
所以,他隐隐察觉到天下第一庄手中绝对有着可以保护这笔巨额财富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