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气啦。”江阿银笑着凑过去。
江澄微抿唇,自己一人放了灯笼。
一愿父母平安顺遂,二愿莲花坞繁荣昌盛,三愿……三愿魏无羡和江阿银这两个傻子平安无恙,余生顺遂。
江澄的灯飞走了,他的愿望可以实现吗?
听学结束,各人收拾包裹开始回去,回去的路上,魏无羡留下一封书信就没了踪影。
“阿银,你去哪儿?”江厌离原本是来送江澄的,没想到竟能遇见一副赶路样子的江阿银。
“我……”江阿银有些踯躅,“我去找魏无羡。”
江厌离默然,“这样啊,一路平安。”
“多谢姑娘。”江阿银匆匆拜过,就转身离开。
江澄蹑手蹑脚出来时,看见遥望远方的江厌离,脚步一顿,就听江厌离唤道:“阿澄。”
“阿姐。”江澄略显心虚。
“去找阿羡吗?”
“是。”
“快去吧,阿银前脚刚走,你二人或许还可结伴而行。”
“她……”江澄心里不是滋味。
也顾不了想太多,江澄同江厌离道别后离开。
在码头赶上了江阿银。
江阿银略显拘谨,“少主,也是为了寻魏公子?”
江澄也微微紧张,“是,你知道他去那里了吗。”
“不知,阿银可否随您一起前往。”
“嗯。”
两人相顾无言。
直至上了船,阿银无聊地拨着水花。
“阿银,”江澄忍不了这种寂静,“你为何与魏无羡如此亲近?”
阿银拨着水花的手指停下了,随口道:“魏公子待阿银好呀,还教阿银习剑。”
“我也可以教你的。”
“不一样的。”
“我们先认识的,我们应该是好朋友的。”
“少主也说的,是应该,应该不是一定。”
“你唤魏无羡是直呼其名,对我却是少主称呼,当真生分。”
“规矩不可废。”
江澄几次软言,却不见她半点软化。
他是有脾气的,见她不理,自己倒气的不说话了。
两人一路除了必要交谈外,并不多言,两人之间好似有冷凝结霜的意味。
见到魏无羡,两人同时露出笑颜,偶然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避开对方眼神。
魏无羡见了两人也是高兴也注意到两人之间气氛不对劲,用调侃的语气说了近来所遇之事,致力于气氛活泼。
江阿银宛然一笑:“魏无羡,我二人吵了一架,你教他如何赔罪。”
魏无羡看了看江澄,见他并未反驳,知他性子,又看看江阿银,“想是江澄嘴硬,半点儿不肯服输的,我替他给阿银赔不是了,等到了城里,我请客。”
“好啊。”
江阿银弯眉一笑。
一众人到了栎阳,魏无羡说要打听消息,便到了酒楼。
魏无羡要了几壶好酒,点了饭菜,一直递眼色给江澄,江澄嘲笑道:“某人不是说要请客吗,怎么?没钱?”
说着将钱袋扔到魏无羡怀里。
魏无羡晃晃手中钱袋,“这不就有钱了?”
又对江阿银道:“阿银就当是江澄请客,随便吃,不用心疼。”
江澄神色微变,就要伸手拿过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