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小东西会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不知不觉,守了一夜。
小家伙终于有了要醒的痕迹。
只见兔兔两只小手不安分的抖动着。
玄策轻轻的试了一下兔兔的体温,还好,不发烧了。这一晚上把他紧张死了。
老虎哥哥。
兔兔迷迷糊糊的说。
饿
饿了?
只见玄策一皱眉头,轻轻的把昨天采摘的草根放到兔兔面前。
吃吧
兔兔很疑惑的看着玄策。
玄策也跟疑惑的看着兔兔。
这能吃吗?兔兔看着玄策,声音越来越小。
但是看着玄策的眼神便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呸呸呸
难吃死了。
那怎么办,难吃也得吃,在这该死的压迫之下。
“这是草药,你吃了对腿有好处。”
“呜呜呜”
“吃完了没?”
“嗯嗯”
只见玄策突然摇身一变,慢慢的变成了人的形状,细长的双腿,结实的臂膀还有八块肌肉,腰间围着一块鹿皮。
“哇,帅哥。”
兔兔小声的说。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兔兔心虚的避开玄策的眼睛。
“没什么就过来,看你身上脏的,该洗澡了。”
“洗澡?不要不要”
兔兔害怕的向后移动着身体,众所周知,兔兔最害怕的就是水。
兔兔害怕的咽了一口口水,看看玄策的体型,再看看比玄策体型还大的浴缸。满脸黑线。这怕不是个池塘。
“我不去,我会死的。”
玄策好像没这些耐心了,一把抱起挣扎的兔兔,抱吃一只兔子轻而易举简直就像人拿起一个小小的苹果。
“躺下”
玄策轻柔的说,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
“躺下做什么”
“我看看脚”
只见兔兔紧张的躺着,肚皮粉粉的,耳朵和脸也粉粉的。小雌性的肚子哪能随便给别人看。
玄策轻轻的拿起兔兔的腿来,小心翼翼的把草药去掉。
“洗完在上药”
“老虎哥哥,能不洗吗?”
只见玄策听到这句话后,俯下身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兔兔。
“我叫玄策”
于是立马向浴缸走去。看似稳如老狗,实则非常慌。干嘛跟这个小臭兔子说这个。
其实玄策从第一次见兔兔在河边清洗自己时,便知道她可能怕水。
他早已经在自己的浴缸里给兔兔制作了一个专属小浴缸。不浅也不深。刚刚好。只是兔兔看不到而已。
只见玄策熟练的往浴缸里倒水,一桶又一桶,不一会又开始烧水。
“要我帮忙嘛”只听见后面有个糯糯的声音。
“你在那别动就是最大的的帮忙了”玄策头也不回的说。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暖暖的。他活到这么大,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对他说过话。强者毕竟从来都很孤独。
“好了”
只见玄策轻轻的抱起兔兔来,兔兔紧贴着玄策赤裸裸的胸膛,早就红了脸。然而这一点玄策可没有观察到,兔兔虽然是雌性幼崽但是今年就能成年好不好。
“咦,这是什么?”
兔兔突然看到了玄策浴缸中的一角。
“这是你的浴缸”
这让兔兔回想起了自己的爹爹,记得爹爹以前也是这样会给自己做适合自己的浴缸。
眼角不知不觉就湿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