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贵险中求。

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不必再废话。
见柳氏还是犹犹豫豫的,不肯依自己所言行事,郭贵妃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怒斥道:

快去!

(柳氏)…是。
她本想再劝劝,可贵妃的脸色已经变得相当不耐烦。
既然劝无可劝,她照做就是了。
-内殿-
赵倓进来时,赵俨正握着赵炜宜手臂查看她身上红疹子的消退情况。
起疹子的地方原先密密麻麻的一片红,上过药后已经消去了一大半,现在变成了淡淡的粉。

还痒吗?
少女边儿咬下一口点心,边儿摇头晃脑回应他的话,此刻的样子好似一朵迎风摆动的小花。

太医说是受凉的缘故,定是你素日穿的太过单薄。
也可能是掉水里受的凉。

天气本就凉,湖中水更甚。
整个人扎进水里泡了那么久,不受凉才怪。

什么?你掉水里头了?
对啊,就在开宴前。

我以为你知道呢。

不然我去找宋亚轩坐,你为何不拦着。

当时她去找宋亚轩坐,她以为俨是因为知道宋亚轩救她落水的事,以为她去找人家道谢才没拦着呢。

身边人竟这般看护不力。
不怪人。

是因为一只狸花猫。


狸花猫?
好敏感的字眼。
赵倓忽的就联想起自己偶遇的那只。
听到来人的问话,赵炜宜扬起一抹假笑,那表情相当敷衍。
随后迅速将脸转向另一边,不愿多看他一眼。

又怎么了?

我又怎么惹你了?
刚才和俨说话时还眉开眼笑的,怎得一轮到他就爱答不理了?
赵倓疾步来到跟前,将赵俨拉开自己坐到床边,紧接着就要上手把赵炜宜的脸掰过来,不曾想反被咬了一口。

真行。
手上被咬的地方湿漉漉的,沾了些口水。
少女随手将帕子丢给他。
上次你下令打了我二十一个奴仆。

一个人我分发了二十两银子养伤,二十一个人总共是四百二十两。


四百二十两!
听到这个大数目他蹭的站了起来,语气难掩激动。

你有银子没处使吗?

没处使给我啊!
给什么给!

我这是让你赔钱。

四百二十两银子将近我半个月的俸禄。

这钱你必须得赔我!


让我赔钱?
他更激动了。

你一个月一千两的俸银,位同皇太子的份例。

不像我们几个要养王府。

平日里的吃穿用度以及身边人的月钱又有母后补贴。
就这还没算上襄王府的遗产,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不还也行。

我要你拿别的东西抵债。


你自己去齐王府挑挑,有什么看得上的值钱的东西拉去卖了吧。
我缺你那点东西啊?

吝啬鬼。


我倒是想大气,但也得有大气的本钱呐。
那你把腰牌给我,这笔账就一笔勾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