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虚弱的睁开双眼,方才迷迷糊糊间听到了那番谈话。
“嫂溺援之以手也,权也。”
说的真好。
想来是个通透开明之人。
如此清风悦耳的嗓音自己好像也在哪儿听到过。
宋亚轩难以理解马嘉祺口中的心脏复苏是为何意,只听懂了“救人”二字。
他不作深究,转头关心起赵炜宜的情况。
宋亚轩还好吧?
她全身都湿透了,发髻松松散散更有发丝贴到脸上,显得人尤为楚楚可怜。
宋亚轩将人扶着坐起,让对方靠在自己肩上借力,又连忙脱下披风给其裹上。
赵炜宜对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赵炜宜多谢公子搭救之恩。
赵炜宜妾定以百金酬谢。
掉进池子里的惊恐仍心有余悸,她依稀记得自己扑通了一阵儿水,后来没了力气头部没入水中。
而即将窒息的那刻,水底下突然冒出人来救了自己。
今夜能进金明池的男子,多半是宫里随行的侍卫和太监。
他的穿着明显就不是宫里的人。
所以赵炜宜感谢的同时难免多了一层防备之心,怕对方是混进来的杀手刺客。
马嘉祺不用谢小同学。
马嘉祺救人性命是应该的。
这姑娘说话怪文绉绉的。
还挺爱说大话,张口就是百两黄金。
马嘉祺估摸她的年纪应该还在上学,模样看起来像个高中生。
待赵炜宜彻底看清那张脸后,她房中私藏的那枚男子玉佩终于盼回了主人。
赵炜宜恩公!
她又惊又喜。
那日客栈掌柜的说他已经走了,玉佩未能相还之事,在她心里一直是个结。
现如今机缘巧合下对方又救了自己一次。
如此大恩,当铭记于心永世不忘。
马嘉祺我们见过吗?
赵炜宜你不记得我了吗?
赵炜宜是我,麻烦精。
宋亚轩在一旁看的不明所以,赵炜宜的反应太过激动,这位恩公的反应又太过平常。
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旧相识。
宋亚轩你且去更衣。
宋亚轩夜里风重勿要吹病了。
赵炜宜可是…
犹记得那日在城外,恩公说他是四海为家的漂泊人。
当下若不安排好他的去处,他的贸然出现只会招来祸端。
可她也没有可以安排恩公住下的地方。
宋亚轩你放心,我让阿古乐先带这位郎君下去换身干衣裳。
宋亚轩等散了宴,我将人带到襄王府住下。
宋亚轩回头的事你自行处理。
看出少女的顾虑,他顿时化作一朵解语花,贴心为她解去后顾之忧。
赵炜宜那就多谢了。
宋亚轩搀着赵炜宜走了。
留下马嘉祺和阿古乐两个人面面相觑。
刚才因为救人心急,现在冷静下来才意识到周围环境的不对劲儿。
他们的穿着打扮跟拍电视古装剧一样,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竟也是一样的戏服。
他更是敏锐的捕捉到谈话中的王府、宴席等字眼…
他不是正在家里泡澡吗,这是上哪来了?
也不知道回到家都几点了,明天一早还要出差呢。
马嘉祺不好意思兄弟。
马嘉祺你们这是不是拍戏呢,是哪个剧组?
阿古乐什么拍戏什么剧组?
阿古乐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自己不会穿越了吧?
这个想法一出马嘉祺就觉得十分好笑。
马嘉祺…那请问现在是哪一年,此处又是何地?
阿古乐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会有人记不清年月。
阿古乐大宋天圣六年。
阿古乐此处是汴京的皇家园林,金明池。
汴京…
天圣六年…
马嘉祺记得宋仁宗当政初期的年号就是天圣。
自己不会真的穿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