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忽然想起女医的那番话,下意识瞥了眼赵炜宜的小腹。
赵炜宜往哪看呢你。
她拢了拢身上的被子,后知后觉到不妥。
赵炜宜出去。
宋亚轩出去?
他勾起唇角,一时之间竟忘了礼节,径直坐到床头一脸坏笑的朝对方靠近。
宋亚轩到了我的地盘上,还不老实点?
嗯?
没记错的话这是她家吧?
怎么说的好像他才是那个主人。
赵炜宜王府大门牌匾上的字,认得吗?
赵炜宜毫不畏惧迎上他的目光,甚至彰显挑衅,那表情好像在说“襄王府是我赵嫣的家私,该老实一点的人是你,敢惹姑奶奶不高兴就把你轰出去”。
四目相对,对方明摆着和自己较劲儿,宋亚轩忍俊不禁。
仍记得初见那日,她上殿来和自己叫板,她现在的眼神、语气甚至脸上扬的角度都同当时一模一样。
他还就喜欢赵炜宜这股子嚣张劲儿。
宋亚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这场博弈,注定是宋亚轩败下阵来。
宋亚轩小王甘拜下风。
赵炜宜算你有自知之明。
就在少女因为自己占了上风而洋洋得意之时,宋亚轩猝不及防按住她的肩膀,在她略显茫然的目光下亲了她一口。
当然这一口只敢落在脸上,亲完后,他迅速拉开距离,唯恐赵炜宜给自己一巴掌。
毕竟她是真的能干出来。
赵炜宜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被亲过的地方还有些湿漉漉的,她心里猛然升起一股怒火。
那茶盏脱手而出,狠狠朝宋亚轩砸去。
赵炜宜你混蛋!
他是习武之人,身手敏捷,对于少女这种不痛不痒的攻击很轻松的躲过。
茶盏在身后落地的瞬间变成碎片,望着赵炜宜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他想着跑路,但临走前依旧嘚瑟道:
宋亚轩我好男不跟女斗。
宋亚轩等成亲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炜宜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赵炜宜该死的耶律亚轩,本公主早晚砍了你!
原是自己错了,居然猪油蒙了心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
其实就是个轻浮、放荡、无耻的贱男人。
……
宋亚轩离开后没多久,便有人进来收拾茶盏碎片。
女医给赵炜宜送来一套自己的衣裳,并解释她的拿去洗了,府上没有可以换洗的,所以请公主将就一下。
她是记得有这回事,对其表达过谢意,也允许对方来给自己梳头。
少女坐到梳妆台前,看着女医将自己所有的头发分成两股,在左右两侧各扎成一个粗麻花,头饰选了条镶宝石的抹额,正好遮住额前的白纱。
宋亚轩不知何时又返还回来,从屏风后小心的探出头。
宋亚轩喂。
宋亚轩要不要一起用晚膳?
赵炜宜滚!
看样子是把人真的给惹恼了,别说用晚膳了,她不弄死自己都算好的。
宋亚轩此刻有些懊悔,懊悔自己不该头脑一热做出这荒唐的蠢事来。
本来还想晚膳后亲自送她回去,现下这个情况他觉得还是躲躲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