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领了对方的好意,道过谢,便不再推托。
反正自己也冷,既然他愿意给,自己就坦然接受好了。

你看天上。

赵炜宜应声抬头,入目皆是繁星闪烁。

你不知道,在契丹草原上看到的夜空比汴京更辽阔,更明亮。
是吗。

她没去过契丹,也没见过草原,不免对少年口中的辽阔天地产生了向往。
在草原上骑马是什么感觉,也比汴京好吗?

记得小时候贪玩,每每弄了一身脏回到坤宁殿后,娘娘会用绣着翠竹的帕子温柔的给自己擦脸。
这个时候,娘娘总是说,“希望炜宜可以做一只大雁,一只展翅高飞、永远快乐的大雁”。
小时候不懂,觉得不以为然,如今算是明白了。
大雁,原来是娘娘对自己最真挚的祝愿,也是最美好的期许。
因为她这只囚鸟,生来就属于囚笼。

比汴京好不好的我可不敢说,不过…
少年早在门外听到了她与晋王的争论,她义愤填膺的每一个字都是在对礼教约束的反抗。
他来大宋的日子虽然不多,倒也见了不少这里的女人,既有温婉可人,又有秀外慧中,可尽管外貌、品性各有不同,她们内里却是同样被驯化了的灵魂。
相较之下,草原上的女人更不拘小节,但是缺少雅趣,见惯了就会觉得太过没意思。
也只有赵炜宜,只有她在这死气沉沉的地方拥有鲜活的生命。

我们那个破地方以女人为尊,女人想骑马就骑马,想射箭就射箭,没人管也不能管。

只要你愿意…我契丹之地,任你驰骋。
你都听见了对吧。

在门外的时候。


我要是承认了,你不会杀我灭口吧?
对方有心玩笑,自己却没心情应承,望着这一片天,生了感触。
你见过放了一整夜烟花的汴京城吗,契丹也有烟花吗?

比起繁星,我更喜欢烟花。

我赵嫣,这辈子一定要活的像烟花一样轰轰烈烈,不管是做人还是爱人都要永远热烈赤诚。


只绚烂一时,你也愿意吗?
我向来只知道今朝有酒今朝醉。

文德殿初见,宋亚轩承认被这张过于相似的容颜所恍了神,也承认迎娶她的初衷存有私心,但现在,他不可控的被乱了心。
宋亚轩。


嗯?
我有点饿了,但我身上没钱…所以,你请我吧。


啊?
怎么,不舍得啊?

契丹人真小气。


请,我请行了吧。
你不情愿就算了,我从来不勉强别人。


…还望公主赏光,让小王能有幸请您。
这还差不多,本宫就给你个面子。


…多谢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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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去告诉齐王,说公主在这儿。
这一幕格外刺眼,他黑了脸转身就走。
(随从)是。

没想到才短短两日,二人的关系竟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看来自己不得不另做一番打算了。1
赵炜宜真是会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