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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梦啊,快来救我!我被几个男人围住了!”电话那头传来姐姐带着哭腔的声音。阿梦握着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实话,她早已疲惫不堪——这个姐姐,整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还欠下一屁股高利贷。而自己呢?每天辛辛苦苦打工赚来的钱,总要分出一部分去填补她的窟窿。每次出事,第一个打来的电话永远是找她帮忙。尽管心中有万般不愿,可当听到姐姐略带颤抖的嗓音时,阿梦还是没忍住,骑上小电驴,朝着姐姐所在的方向赶去。寒风凛冽,吹乱了她的发丝,却吹不散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
程梦赶到时,只见五个男人正守在门口。她紧握拳头,快步上前。其中一个男人突然开口问她做什么,语气满是警惕与不耐。程梦二话不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猛然抬脚狠狠踹向他的胸口。其他人见状欲冲上来时,突然传来救命的呼喊与尖叫声,程梦无暇顾及他们几个,径直冲了进去。然而,她只看到一个男子将另一男子打到车玻璃里面。
“阿梦,救我”
程梦阿姐
程梦眼见一旁的棍子被拾起,朝着男人缓步走去。就在那人抬手的瞬间,他指尖微动,我骤然感到全身僵滞,无法动弹分毫。
阿姐阿梦啊
然而,身后那几个男人却步步紧逼,口中嚷嚷着:“你竟敢打我们老大!”其中一人,似乎是领头的,正与我同病相怜,被点中了穴位动弹不得。阿姐见状,连忙为我求情。尽管我心知肚明她不过是在演戏,可心底依旧涌上一阵暖流,仿佛寒冬里的一缕阳光。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都像是一根细线,悄然间牵动着我的心弦。
阿姐喂喂喂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方守正我不是帮你吗,如果我不帮你你就没清白了姑娘
阿姐谁让你帮的,我只是帮他们演戏,我那里工作的姐妹们借钱了,全跑了,所以我是负责人,他们让我做个戏就放过我们了
话音刚落,她连忙抬手捂住嘴巴,神色间满是懊恼。“哎呀,又说漏嘴了!”程梦闻言,双手骤然攥紧成拳,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一次又一次,她早已不是第一次被骗,可偏偏还是心软,明知可能有诈,却仍选择前来,甚至这次还牵扯上了朋友。心中的自责与悔恨如潮水般涌来,令她几乎喘不过气。
方守正姑娘你真伟大,舍己为人
方守正女中豪杰,让在下佩服
阿姐我反正不管你把事情闹大了,他们大哥找你的话,你到时候解释清楚
方守正大丈夫一人一人当在下告辞
阿姐喂,你的bbq呢
方守正那是什么
阿姐那我怎么找你
方守正在下初到贵地,暂时没有容身之处
阿姐那你身份证呢
方守正身份证?
阿姐原来你是表叔!
程梦阿姐!!!
她终于张开嘴巴,阿玉这才想起来同父异母的妹妹
阿姐哎呀你刚刚对她做了什么快点让她恢复原样
方守正对不起了,姑娘
方守正帮我解开穴位,我浑身酸疼对着阿姐指道
程梦你自己也已经欠别人钱了,为什么还要当别人的负责人,你很厉害吗?
阿姐你别用那种态度跟我说话,我不抢不偷就是好钱
程梦好钱,真的有意思?就你那是好钱,自己说了也不笑话,我有你这样的姐姐真是卑微
她也忍不住发怒了,两人索性彼此冷着脸,谁也不理谁。但阿玉心中虽有万般无奈,却无处可说——她住的地方本就是妹妹的家。就这样,二人带着方守正回了住所。方守正一路上满头雾水,虽然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总觉得这气氛古怪得紧。那房间布局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两间房仅隔了一条线,一边是程梦的,另一边则是阿姐的。至于那个厕所是共用的
程梦打开灯可把他吓了一跳,他跟没见过一样
方守正姑娘这个是
阿姐电灯都没见过真是个白痴
程梦电灯,是用电发光的
方守正电,雷电交加的那个电吗
程梦是呢
方守正姑娘如何称呼你呢
程梦程梦
方守正好好听的名字
我一时沉默,程梦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我帮他将被子等物一一铺好,耳边却忽然传来阿玉的笑声。我转过头,轻轻推开阿玉,目光却猛地撞见方守玉的举动——他竟端着杯子,舀起马桶里的水往嘴里送。我双眼骤然瞪大,心中一阵惊愕,几乎是立刻冲上前去阻止他。
程梦这里的水不干净不可以喝,我给你倒杯水
方守正可这……
程梦这个是茅房用的
一句简单直白的话,令方守正顿时哑口无言。他默不作声地接过水杯,神情复杂难辨。他究竟是从何处而来?似乎连他自己也茫无头绪。那一头飘逸的长发,加之言谈间透出的古韵气质,宛如某个久远时代的旅人误闯至此。程梦紧握双拳,心中疑虑翻涌:难道他是穿越而来的?若真如此,那岂不是与自己一样荒谬至极?可转念又想,这样的推测未免太过离奇,却又隐隐觉得并非全无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