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哦,吵起来了?)

(听声音在楼上耶,去看看。)
瑟丝蕾听到叶青的吼声不禁感到好奇,对于她来说对叶青的第一印象觉得叶青应该是个很率真纯良的孩子,有什么事会让她这么生气?
于是瑟丝蕾沿着楼梯悄悄爬上。
待到瑟丝蕾靠近门时传来一声沉闷的“咚”像是什么砸在地板上,随即又重复一次。

(咦,没有打架吧,怎么没有吵了?)
……
(一天前)

总之,我想就是那只叶布给你盖上的吧。

唉,情况怎么会这样。

谢谢,我知道了。

对了之前有个我还有个疑问,之前没注意。

你说。

沉梦花离开它的“养地”有多久了?

这不是注意到了嘛。

5年啦……我想沉梦的力量,快耗尽了吧…还能再易主几次呢,嗯……

相关资料也少,那样孱弱的种子真的还能发芽吗?

不知道呢,但是啊…

…我相信它一定能开出美丽的花朵。
蔷薇侧过脸庞,对着梦光如是说道。

你也是如此。
……
花了几天时间将镇子周边转完的兄弟二人正在返回树屋……

哥,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嗯…奇异的味道。

嗯?你这么一说好像有点。

是树屋里传来的吗?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吧,说不定他们在弄什么东西呢。
凊沨开始小跑起来直到门口。

我回来啦。
然而无人回应。

你们在吗?
凊沨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干脆直接大声问。
凊沨立刻掉头,朝阿克示意,熟练运用当年用来交流的手势然后一溜烟地钻进门里。
阿克警惕起来,严肃地朝四周都看了一圈,然后慢步走进树屋。
凊沨此刻在一扇一扇门地开,阿克则是警戒周遭。

(怎么回事,是千叶和梦光,他们怎么倒在地上了。)
凊沨先是检查鼻息,无事。推推他俩试图唤醒词,无果。除了他俩用一种奇怪的姿势倒下以外没有任何明显的伤口和血迹。

(先去上面再看看。)
凊沨招呼阿克过来守着他俩。

(这种味道…似乎在哪里闻过…这里更浓烈……)
阿克的目光突然被什么吸引住。

那是……

(仔细一闻,唔,是花香么。)
正方凊沨从四楼上五楼时,一个身躯从上倾落。

!
凊沨正想躲开定睛一看是瑟丝蕾还好眼疾手快接住了。

瑟丝蕾?

醒醒,能听见吗。
凊沨轻放靠在楼梯口,因为楼梯口是朝外的,加上门没关看到了一个他最不想见的精灵——琴尾。
琴尾只是用不可思议和疑惑的目光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凊沨大概也知道此刻自己的动作很奇怪,一个男的半蹲抱着一个昏睡的女的欲放地面又没放上,靠的距离还特别近,看起来就像是……
凊沨的注意力虽然被吸引了一下但马上着眼于眼前的事。
放下瑟丝蕾后,凊沨只得朝琴尾那边去,琴尾退后半步竟然直接倒在门口。
凊沨稍微恍了神,下楼的时候有些急促。

(她怎么来了。)

(添乱。)
凊沨这样想着四肢突然无力,直接从二楼摔倒一楼,发出的声音惊动了阿克,阿克赶忙出来看。
见到凊沨倒在一层楼梯口,树屋门口还有个向尾喵,顿时心情一团乱。
阿克只能凭借一己之力将昏倒的他们安置好。
……
“叮,咚咚。”
一个类似手表的通讯器响起。

嗯?医院那边的通讯。
兰箬朝莫雷赔了个笑脸。

我看个消息。

没事。
“定位发给你了,速去,我们这边也会派几个过来。”

什么啊,放假加班吗?

有事?
兰箬熟练地运用一个微型投影仪。

嗯对,出了点事。

等等,这里…

…是你们树屋那边。
兰箬说着皱起眉头。

什么?我跟你一起过去。

好,走。
……
十几分钟后……
树屋门口外阿克和冰棱还有明焰在说着什么,兰箬注意到那个蓝色背影。

来了。
冰棱和明焰顺势看过去,和冰棱对上眼神的那刹那,兰箬脱口而出……

皇……!
刚漏一个字冰棱狠狠地向兰箬撞过去封住她的嘴,这下是把在场的精灵都惊呆了。

你们,认识?

哈哈,是啊,可熟了,开个玩笑,好久没看到她了。

(……玩笑?)

(冰棱开玩笑是这样吗?)

(这也属于玩笑的范畴吗?)
冰棱凑到兰箬耳边低声说……

叫我冰棱。

好,好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