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同学:哎呦真是恶心，不知道她整天做给谁看

她妈都死了，她有什么好说的

整天一副乖乖女的样子，你看她妈妈说不定就是神经不正常才跳河的，她会不会变得神经不正常啊哈哈哈

（默默从门后走出来）

曹...曹老师...

你们在说曾晓珞吗

没...没有

（没有理会，直接走出门）

（伸手夹菜）

（眼尖）你手腕怎么了

（慌）没...没什么呀

（先一步到曾晓珞身边，撸起袖子）

这是谁弄的

是不是又是她们几个

（不说话）

又？曾晓珞，班上有人欺负你吗

没...没有，我不小心摔的

说实话

...×××，×××她们几个说我下次考试再考得比她们好，就...

曹阿姨，她们几个老是这样打我姐姐

（果然和厕所里的人一样）

我明天去你们学校

不用了

我来处理

（再次被逼到角落）

我们好像警告过你吧

这么想做好学生，做给谁看啊

（一言不发）

（上去就是一顿掐）

（其中一人拿出小刀，在曾晓珞手臂上划口子）

（咬紧嘴唇）

你们在干嘛

曹老师...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把曾晓珞拉走）有的事做多了就没意思了

有本事直接杀了她啊

（小声）她平时不什么事都不管吗，今天怎么...

还不走，要我找家长聊聊吗

（赶紧跑）

（抬头看向曹蕙）

（没有说话）

（直接把曾晓珞拉进房间）

（有些生气）你是不会反抗吗？就任凭别人打你啊，打死了你都不会回手啊

天天被打还不说，当什么老好人

（低头）

（生气）说话！

（一吓）

这是怎么了

怎么，天天装就哑巴啊

我...只是觉得还手的话，她们会打得更重，还手的话，万一把人家弄伤了，也没人会帮我说话，到时候我又要被别人家长说，还要陪别人笑话，我...

（平复心情，给曾晓珞上药）

（握紧拳头，努力克制自己不发抖）

疼就喊出来吧

（舒出一口气）

（心疼）

（为什么会那么心疼你）

写作业吧，我去准备晚饭

（离开房间前）以后记得还手，出了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