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琪儿:“凤凰乔乔……是吗?看起来不像啊。”
“就是!乔乔~嘿嘿。”
萧琪儿:“好吧,鸭鸭。”
“是乔乔!”
萧琪儿:“好,我知道了鸭鸭。”
天边出现了太阳的一小半,红是红得很,却没有光亮。
这太阳像负着什么重担似的,慢慢儿一步一步地、努力向上面升起来,到了最后,终于冲破了云霞完全跳出了地平线。
天空变成了浅蓝色,很浅很浅的;转眼间天边出现了一道红霞,慢慢儿扩大了它的范围,加强了它的光亮。
地平线上,淡青变为淡黄色,渐渐又由淡黄变为绯红、深红、金红,紧接着金光四射,跃出一轮红艳艳的朝阳。
蔚蓝的天空被雨水冲洗后一尘不染;空气是那么清新,像被滤过似的。
清晨,是静谧的。
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便迎来了一个温馨的晨,此时,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
道旁的柳树低垂着头,柔顺的接受着晨光地淋浴;挺拔的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草丛从湿润中透出几分幽幽的绿意。
多么美好的的夏日清晨。
刚过立冬,天气就冷了。
枯黄的树叶随着萧萧的寒风,纷纷投身于大地的怀抱。
远处的小山清瘦了许多,近处的小草枯萎了,树枝好像赤裸的木偶,机械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似在和昨天告别。
满目的萧条,满目的枯黄,这引起无限的惆怅。
睁开慵懒的眼睛,挠挠乱乱的头发,伸个懒腰,打个呵欠,一骨碌从床上滚下床。
看着桌上的饭菜,又看看眼前的筷子,好像那筷子有千斤之重,让她不想去拿起,在四十疑惑的目光下,无奈拿起筷子开始端碗巴拉饭粒。
干裂的嘴唇每一次张开都好费力,扯动着干裂生疼,四十帮她盛了碗汤。
脸色缓和很多,放下饭,开始埋头喝汤。丝瓜鸡蛋汤,淡淡的清甜让她觉得心也一起滋润,几口喝光。
四十:“您今天看起来……要不要看一下医师?”
萧琪儿:“嗯?还好吧,不用麻烦了。”
四十:“可是……”
萧琪儿打断:“不用了,我觉得我挺好的,你妹妹回家省亲还没回来吗?”
像是提及了她最不愿说的话题,四十抿着嘴唇,“没,应该过几天就回来了。”
也没再多问,萧琪儿又盛了一碗专心喝着汤。
小心翼翼地端起饭碗,拿起筷子,先挑最喜欢的菜尝一小口,再夹起几粒米饭,好像在细细品味一顿美味大餐。
她喝汤的时候也是轻轻慢慢的,不洒出一滴汤汁,不发出一点声音。
看到她吃饭这般模样,四十更加坚定自己内心的想法——王后生病了。
以前她吃饭绝对不是这样的。
提起筷子,端起饭碗,对着菜就一夹,合着饭呼呼的往嘴里送。
那豪放的姿态,就像江湖上那些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大侠一样。
三下五除二地吃完了,还有一粒米饭挂在嘴角。
这样才是她平常的样子嘛。
要不然根本没法解释她今天的这个怪异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