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你看……”萧琪儿将它紧紧地护在怀中,只露出一侧的身体,“它是不是不行了?”
“你别急,我叫医师来看看。”
嘱托了侍卫不到一会儿,一个拎着医药箱的齐发老人从几个侍卫的拥护中走出。
“殿下好,今日吃了吗?王后您也好,近日……”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琪儿迫不及待打断,“别啰嗦了,快帮我看一下它怎么样了。”
“哈哈哈哈,王后真是性情中人啊,别急别急,待老夫看看。”
怀中颤抖的小生命被接走,等待的空隙中,她心就好像有小鹿撞,砰砰直跳。心里七上八下的,心情就好像激荡的湖水一样不平静。
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不知道什么是时候开始,托着它身体的双手手心里冒着冷汗。
一定要没事,我已经失去过它一次了,这次我不能让你也和它一样……
无法平息自己,只有一阵阵徘徊不定的脚步,涌动出难以平静的情绪里快要胀满的一团团热热的气流。
夜来临,窗外弦月如钩,夏虫脆鸣,几许繁星陪伴闪烁着冷月。淡淡清风拂过,卷起席席往事,繁华街道上昏暗的烛火,映照着萧琪儿满是担忧的脸颊。
季梧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把它放在桌上,医师一会儿眉头紧皱,一会儿又舒展开来。倒吸一口凉气,“嘶——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表情十分凝重,“老夫从医这么多年还没见到过这样的……”
看他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嘬牙花子,萧琪儿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即将崩塌。
萧琪儿:“它……您真的救不了吗?”
医师:“也不是不行,对于它这个症状,老夫已经有些眉目了,只不过老夫好奇的是它怎么会生这种病?你们虐待它了?”
萧琪儿有点懵,整天和她抢零食斗嘴的一只鸡,怎么说也应该是它虐待自己吧。“没有”
“那就好。”转头对着身旁的四十耳语着什么,不一会儿四十低着头跑了出去。
天色昏黑,片片乌云仿佛要压下来一样,黑压压的。还不时有震耳欲聋的雷声和刺眼的闪电,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萧琪儿转头看向季梧。当时不是说第二场雨不会下的吗。
季梧耸耸肩摇头。
四十满头大汗地跑回来,手中捧着一盘还冒着热气的鸡腿。
医师拿过一只,就当萧琪儿以为他要送到自己嘴边的时候,“王后,其实老夫一直想问你,您是怎么会把此等神兽给饿昏了的?要是放在老夫手里老夫能供起来一天八顿好生养着。”
“什……什么?!饿昏了?!”
“那不然呢?刚出生的小兽是不能饿着的,更何况这可是神兽,天下人都争抢的。能把这么珍贵的小兽饿昏了,您可还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医师将手中的鸡腿送到它面前。
嗅到香味马上从怀中“腾”的一下站起,拿着鸡腿就啃了起来。
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