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招呼着她的仆人,坐着她的凳子,喝着她的茶点。即使是万般不愿意萧琪儿也只好当做没看见。
“四十,加茶。”
“四十,去拿些熏香。”
“四十,把这份糕点拿下去,不好吃。”
耳边“四十”,“四十”,的声音接连不断响起,萧琪儿只感觉脑袋都要听爆炸了。抱着头正在烦闷突然灵光一闪,抬起头对着季枫就是一顿输出。
“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十;别把四十说十四,别把十四说四十。要想说好四和十,全靠舌头和牙齿。要想说对四,舌头碰牙齿;要想说对十,舌头别伸直。认真学,常练习,十四、四十、四十四。”
嘿嘿,这下看你还怎么叽叽喳喳。
果不其然,听了后季枫的舌头就像打结一样。
“四……十……十……四……”挣扎了一通以后只好老实作罢。萧琪儿耳边这时这才得已安静下来。
细细的微风,从身后吹来,抚过肩上的发丝,轻微如婴儿的鼻息。
“唉,我哥他真可怜。”
话题来的措不及防,萧琪儿有些发愣。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有她,所以他哥可怜?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看向季枫,他还是保持最初的坐姿,手中握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呡着。
那她也不接话,看谁急得过谁。
凉亭里的两人一人捧着一个茶杯,你一口我一口喝着,谁也不说话,一瞬间安静地吓人。
“唉。”季枫憋不住了,长叹一口气。
这女人属什么的,这么能憋。
萧琪儿也不上当,紧接着也开口“唉!”
……
就这么坐着,两人喝完了四壶茶水,直到太阳下山。
萧琪儿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只听到自己的心在砰砰地剧烈跳动:妹的,想上厕所,但是不能认输!
季枫的脸色渐渐由黄色变得蜡白:想如厕,这女人怎么还不动?
看对方都不动如山,两人开始在心底暗暗较劲,“绝不能输!”
一轮皓月独挂夜空,几颗繁星无力地守候在其身边。宁静的夜,熟悉的空虚,揭开了心底里孤绝的惆怅,伴随着淡淡的忧伤。
刚处理完公务的季梧回来就看到他们两个坐在凉亭。脸上虽然挂着笑容,温度却已经随着太阳的消失而不见。手中捧着早已凉透了的茶水,看到季梧两人都微笑着点点头。四肢不自觉地抖动了起来。
萧琪儿内心os:快来救我。
季枫内心os:哥,先救我。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季梧看的一头雾水。
“没什么啊,弟弟今天是要来找你呢,”说着萧琪儿用手肘推了一下离自己不远的季枫,“还不快去,你哥哥来了,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别耽搁了。”
季枫咬咬牙,想让自己输?没门。
“嫂子,我这不算事,你不是说一天都没见我哥,想他了吗,还不快去。”
“哪有,还是先说你的事吧。”
“别啊……”
季梧斜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饶有趣味地看着二人,好像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