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也感冒,季梧刚送萧琪儿走到门口就被她找借口赶回去了。
回到房间她胡乱扯下头上的发饰,那些金黄的发饰坠得她脖颈酸痛,好在这场糟糕的仪式终于结束了。
脱下衣服,原本鲜红的嫁衣却被黑雨浸染成了暗红色,看着被淋湿的嫁衣,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面前的浴桶旁边摆放的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还有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这样的生活……“突然就好像理解了那些资本家了。”
水面上漂浮着满满一层花瓣,稍微动一下就会粘在身上,在艳红花瓣的衬托下,显得她原本的的肌肤更为白皙。
温热的水气腾得她脸颊通红,细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就好像给整个人蒙上了一层性感的薄纱……
——
“砰砰砰”一阵急促敲门声响起。
“怎么了?”
听到屋内的声音,季梧松了口气,“夫人,快半个时辰了,还没洗好吗?”
“咳,一不留神没注意时间,你来干什么?”
萧琪儿有些不知所措,今天可是他们成亲的日子,晚上要做什么傻子都能猜出来吧!本来想就这么拖延过去,可是他居然直接找过来了,这人就这么等不及吗?萧琪儿简直欲哭无泪。
“你猜呢?”季梧的语气带着些许玩味,“这深更半夜,更何况今夜可是我们洞房花烛。”
“你!”
“你再不从里面出来,我可就要进去了。”
换完衣服来找她商量一下以后的事,听到她在沐浴就站在门口等,结果等了这么久都没出来,都打算破门而入了,可还是出于本能地敲了敲门,结果她还真应声了。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怕他真闯进来,萧琪儿起身擦干身上的水珠,迅速换上里衣,随便把头发包起来,赶忙打开门,
“你说过,这不算。”他说要给她一场更加盛大的仪式,她不会忘的。
等等,她又没答应嫁给他!
季梧也没打算跟她争论,只是关上门抱着她往床边走去。挣扎了几下,萧琪儿知道力量悬殊,干脆就没再挣扎,打算以智取胜……
等到床边的时候她就拿起枕头下的刀子大不了给他一刀,虽然她喜欢帅哥,但是她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3,2,1!
趁季梧把她放到床上萧琪儿转身去抓枕头下的匕首,把刀架到季梧的脖子上,一气呵成。
看到她这么紧张,季梧只是伸手去抓她裹头发的毛巾,“不擦干头发会着凉的。”
……空气间充斥着尴尬……
面前的刀子距离他的脖子只有一厘米,但那个男人却只关心她的头发有没有擦干?萧琪儿仅有的良心受到了谴责,只好讪讪的收回手把匕首放回原处。
“那什么,”萧琪儿赶紧打圆场,“这是场美丽的误会。”
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能让她一次又一次尴尬到脚趾抠魔法城堡。(欲哭无泪)
“哦?怎么说?”
季梧起身坐到萧琪儿身后,他先是用毛巾在发梢吸干多余的水珠,随后用手指梳通打结的发丝。手法轻柔的就像是在把玩着一个很珍贵的玩具一样。
“其实这是……送给你的新婚礼物,嗯对,新婚礼物。”
“哦~”
他信了吧?他会信的吧?……他会信个鬼啊!哪有人新婚礼物会送匕首的,萧琪儿在内心抓狂。
“嗯对,就是这样,不过你有什么事吗?”
看着她拙劣的演技,季梧也不再逗她了,“明天一起出去看看?”
“你这是在约我?”
季梧思考了片刻,“算是吧,请你看看这里原本的样子,他们都想见见你。”
“谁们?”萧琪儿一时没反应过来,“哦,那些人,不用了,我什么都没做。”脸上的失落毫不掩饰。
她只是意外出现在这里而已,参加了一个无聊的仪式,仅此而已。
看她这副模样,季梧也没继续劝说下去,“好了”随后松开她的头发,“睡觉吧。”
说完季梧开始脱着自己的外衣,只剩萧琪儿在空中凌乱。
干脆还是把他捅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