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来诗准备再次进入妖屋,斩杀鹰左时,他还是考虑到了身旁的张二娃。
这个愣头青,到底是真是假,现在还真不好说,但是带上它,肯定只会碍手碍脚。
“农民兄弟,你要不先到别处等我,我救出梨落后就去找你?”
自来诗对着张二娃说着,语气倒也恳切。
“好,老大,你一定要回来,我到前边的山上去玩玩。”
张二娃没有丝毫的犹豫,是个憨厚老实的样子。
这家伙,到底是傻愣傻愣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去玩?玩泥巴吧,你。
“玩玩?哦,也行。”
自来诗算是松了一口气。
撇开了一个累赘,自己可以痛痛快快地大杀四方了。
就是那么久了,鹰左那边也不派人来察看情况?不管了,杀进去。
张二娃顶着个猪头,屁颠屁颠地跑开了。
自来诗看着它的背影,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要是还像小时候那样子,没有忧愁没有恩怨,该多好!不用打打杀杀的,不用阴谋诡计,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生活,好像也挺好。
自来诗摇了摇头,还是快速地回到了现实——
他有要守护的人,要救的人,这些比一切都重要。
……
目前为止,妖屋内的妖,除了收伏的豪猪妖,蜘蛛妖与老猫妖都被自来诗斩杀了。
现在屋内应该就只剩下一个鹰左,还有一些小喽啰。
打定了主意,自来诗看着没门的妖屋,快速冲了进去。
里面有点黯淡。
两边的兽头上,燃着的蜡烛放出的光,一摇一晃的,很是诡异。
屋内还算宽敞,能容得下四五十只妖。
最上面,便是披着兽皮的座椅,鹰左正坐在那里,阴阴地笑着。
“其他的妖呢?就你一个了?”
自来诗剑指鹰左,口气不小,完全都没有把虎煞势力的左使放在眼里。
“小子,我说你掺和这事,还来送命,是为了什么?你根本就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事。
你一个异市的人,准备来我们的地盘撑起可悲的正义?笑话。”
鹰左冷冷地笑着,略显短小的“鹰喙”慢慢从阴影处显现出来。
锐眼依然。
“我去,原来是只鸡妖,充当什么鹰妖,可笑可笑。”
自来诗先是愣神了几秒,继而哈哈大笑。
“放肆!我乃是虎煞势力的左使,岂容你取笑?我就是敢于击长空的雄鹰之王!你算哪根葱?”
鹰左显然有些气呼呼了。
“拜托,我的鸡妖大哥,我虽然读的书少,但是鹰的喙跟鸡的喙我还是区别得了的。
你不要以为你将头上的鸡冠切掉,你就可以成为雄鹰了!你就是只鸡!”
自来诗拔出了梦漓剑,并不立即进攻,打算敌不动我不动,随机应变。
还没有看清鸡妖的路数,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你嘴巴那么臭, 我诅咒你一辈子打光棍!哼!”
鹰左的小小鼻孔里冒出了愤怒之气,背后闪着鳞光的翅膀往前拱起,看样子是准备发动进攻了。
“哎呀,不好意思,我有心爱之人,你才是打一辈子光棍吧!哈哈。”
自来诗笑得非常肆意,丝毫不给鹰左面子,还装作捂住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你?!”
鹰左早已被气得说不话来。
“别废话了,杀过来吧!老子等得不耐烦了,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必杀技吧!”
陡然之间,自来诗就把笑声收住,换做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
“嗖!嗖!嗖!”
果然,鹰左扇动了翅膀,羽毛如利剑一般,如满天的烟雨一般,纷纷刺向了自来诗!
“小儿科!”
自来诗一声暴喝,凝神念诀,迅速让闪电缠满了全身,使出了星霄十二斩的防御式——
暴风剑盾!
自来诗举着梦漓剑,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圆,忽然,残留的剑影开始了急速旋转,再加上自来诗剑气的加持,护盾自中心展开,变得无比巨大。
鹰左的羽毛一一被挡在了护盾之外,纷纷落地。
“你小子只会耍嘴皮子,临场战斗还是太嫩了呀!”
当自来诗心中刚燃起胜利在望时,鹰左已然飘到了他的身后,嘿嘿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