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时分。
清澈的河水,水面如镜。
忽然,虚空中浮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漩涡,有两人被吐了出来。
“啊!什么鬼!”
“鬼”字刚叫完,没反应过来的梨落与自来诗就一起掉入了河里。
“啊,咕咕……”
自来诗由于过于疲累,还是被呛了好几口水,随即清醒了过来。
梨落调整好身姿,已经慢慢朝对岸游去……
……
“没想到你的道法那么菜的,你这是把我们传到哪里去了?”
穿着吊带的梨落拧了拧自己的湿衣服,缩着身子,有点发抖。
“不好意思,我来生下火取取暖。”
自来诗放下了包裹,找了些树枝烂树叶,堆在了一起,然后嘴里念念有词——
“着!”
一遍,不见火光;
两遍,还是不见火光;
再一遍,什么也没有发生。
“菜鸟,别告诉我生火的道法都不会哦。”
梨落看着自来诗,张大了嘴巴,愣了好些时候。
“啊?哈哈,师父只教过我一次,我忘了。”
一阵风吹来,自来诗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赶紧拆开包裹,拿出了换穿的衣服。
“哈欠!”
梨落打了个喷嚏。
“别生气呀,我把《伏妖道法》也带来了,我找找。”
自来诗一把翻开了书,津津有味地看起来,全然不顾早已成为“落汤鸡”的梨落。
“你个书呆子,起开啦,还得本姑娘亲自上阵。”
梨落卷起了湿衣袖,两手交叉结印,对准了柴堆——
“祝融速来助我,着!”
“轰!”
柴堆猛地燃烧了起来,有了“噼噼啪啪”的声响。
“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自来诗收起了书,看着坐在一旁的梨落,略带狡黠地问着。
火光映衬着梨落的粉嫩脸蛋,带着一种无可名状的魅力。
热情早已溢了出来。
自来诗的脸不由得探向前去。
“有屁快放!”
梨落慢慢靠近了火光,顿觉一股暖流袭入了心房。
“你衣服不如……额……”
自来诗不往下说了。
“你个流氓!大色鬼!”
梨落立马就挥过来一巴,自来诗赶忙闪了过去。
“我也是担心你,湿衣服一直粘在身上,很容易感冒,以后也可能会风湿的。”
自来诗闪到了一个角落,小心地说着。
梨落的下一个巴掌停住了,想了想,觉得自来诗说得也不无道理,只是这荒山野岭的,去哪里换衣服才比较方便呢。
“这简单,我把我的湿衣服打结连起来,绑在树上再围起来,你就可以先穿我的衣服了。”
自来诗显然看出了梨落的疑虑,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
自来诗远远地望着,映照在布上的优美倩影。
尤其是那傲人的风景线,着实令人想入非非。
“不许偷看哦,偷看的话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梨落一边穿衣,一边略带笑意地威胁着。
“知道了,知道了,我都站在十米以外了。你就放心吧。”
自来诗掏了掏耳朵,因为这句话梨落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夜,悄悄就来到了。
四周很多虫鸣响了起来。
微风阵阵拂面。
坐在石头上的自来诗不由得伸了个懒腰,梳理了白天发生的事情——
照这样子看来,善良证是一个幌子了。那个老妖婆要杀人,不直接干脆利落地杀,还要编个名目再杀,这是为什么呢?
还有,梨落是干什么的?小偷?不会那么简单。她真的是碰巧遇到我的,还是已经计划好的?
哎,越想越烦,这么美丽可爱的妹子,如果是敌人,也真是令人烦恼呢!但师傅说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她会不会就是想偷我的梦漓剑?
“不想了,看她衣服已经换得差不多了,直接过去问她吧。”
打定了主意,自来诗慢慢走向了火堆。
……
“谢谢你哈,借我衣服穿。”
梨落穿着宽大的衣服,像一个小矮人顶着一顶帐篷般。
也是,自来诗身高起码在一米七以上,而梨落顶多就一米六几,身姿也比较纤细。
“不谢哈,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呢?看你的道法还不错。”
自来诗开门见山地问了。
“隐猎天师,也是斩妖的一派而已啦。”
梨落回答得挺干脆。
“那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自来诗凑近了梨落,望着她的眼睛。
“我当时有种很奇怪的感应,是玉佩不断引导我的。”
自来诗这才留意到,方才阻挡了视线的火焰下方,梨落的手里好像握紧了某个东西。
“玉佩?难道是这个?”
自来诗赶忙在包裹中左摸摸右掏掏,很快就拿出了奶奶给的云朵形玉佩。
这个玉佩闪着微光,令人感觉很舒服。
“啊?你这个玉佩怎么跟我的一模一样?”
梨落拎起了手里的玉佩,看一下自来诗的,再看一下自己的,很是惊奇。
“你爷爷难道是?”
自来诗的心“砰砰”地跳着,那是一种越来越靠近真相的狂喜之情。
“明道上人。”
梨落淡淡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