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史郎翻出一管药剂,他惊讶地说2
这篇很短,不要过多期待啊亲们🌚

居然还有一管?
忍走了过来,微微颔首
#蝴蝶忍 嗯,因为上弦三的血量储备足够多,所以就多做了些。我虽然带去了无限城,但没有机会使用它。

就是靠这个把上弦二那个变态毒死了吗……
愈史郎将那管药剂放到一旁的盒子里

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些了吧。
#蝴蝶忍 嗯,不过可不只是这些毒,如果没有宇髓先生的音之呼吸造成了爆炸而吹飞那些冰雾,是不可能赢的。情报不论在什么时候都很重要啊。
忍随即弯了弯嘴角
#蝴蝶忍 其实我本打算用自己的命杀了他的,但珠世小姐阻止了我,便将那个计划生生推到了第二位。所以你一定要记住珠世小姐啊,愈史郎先生——在我们这代人都离开后。

嗯,我会的。
#宇髄天元 蝴蝶!愈史郎!
忽然,房门被宇髄天元打开,他的三位妻子跟不上他的速度,只能在走廊上帮丈夫给被撞到的人道歉
#蝴蝶忍 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蝴蝶忍合上盖子,却在看到宇髓的目光后下意识色缩了一下
#宇髄天元 炼狱他——
愈史郎顿时明白过来
他扶住蝴蝶忍摇摇欲坠的身体,看到她攥紧了手腕上那块从双色羽织上裁剪下来的方巾,良久才调整好呼吸
#蝴蝶忍 我们走吧。
忍说
#蝴蝶忍 宇髓,麻烦你背愈史郎过去了。
他们在那片熟悉的墓园门口见到了产屋敷辉利哉与时透无一郎
两位黑发少年带着他们去到了炼狱杏寿郎的位置
他们看到槙寿郎将火焰刀锷放进了小盒子里,上面的红绳结已经磨断,布满了许多次打结重新绑好的痕迹
一旁的千寿郎将那串磨旧了许多的念珠也放了进去,盖上了盒子
墓园里,那崭新的墓碑上只有炼狱杏寿郎的名字
那只鬼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就连那刀锷和绳结都不是他的
或许只有上面那几个字出自他手,他能留下的痕迹,大理只有这些罢
……
葬礼很快就要结束了
——————
几日后,炭治郎几人从家中赶到了墓园
已经长大的少年沉默地流着泪,蝴蝶忍和宇髓天元在之后招待了他们
柱合会议仍在继续,即使聚会人员越来越少,少到最后,连后来常来的炭治郎也离开了,只剩下愈史郎、产屋敷辉利哉、蝴蝶忍、宇髄天元、时透无一郎他们
——————
冬日的烟火过去后,新年伊始,蝴蝶忍和宇髄天元来到墓园,准备清扫昨晚的积雪
#蝴蝶忍 宇髓先生,能过来一下吗?
蝴蝶忍招招手
宇髓走过去,顺着她的目光,在杏寿郎的墓碑上看到了一块小小的纹路
#蝴蝶忍 有感知到什么气息吗?
蝴蝶忍抚摸着那道属于猗窝座的鬼纹图案
它被刻得很深,好似害怕大自然将他吞噬那般
#蝴蝶忍 会刻意留下这个的,只有……
#宇髄天元 嗯,是愈史郎。
宇髓低声道
#宇髄天元 他在这里停留了许久,应该是昨晚吧。
#蝴蝶忍 他不会再来聚会了吧。
#宇髄天元 嗯。
#蝴蝶忍 只剩下我们和时透跟辉利哉大人人了。9
我要给作者寄刀子
#宇髄天元 …嗯。
#蝴蝶忍 他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刻下这个呢……
#宇髄天元 按照愈史郎的性格,大抵是在某些地方重新见到了猗窝座和炼狱的痕迹。
#宇髄天元 会为鬼冥记什么的,会想为他留下痕迹的,也只有同样身为鬼的家伙了。
#蝴蝶忍 是啊……
墓园里再没了声音
——————
新年第二天的夜里,槙寿郎和千寿郎。见到了唯一的鬼

我从一位记者那里买下了他,应该是因为发色而被拍下来的。
说着,愈史郎将一张底片和洗好的照片递过去

这是洗好的照片。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交给你们,如果觉得没有必要留下,就烧了它们吧。
说罢,唯一的鬼朝两位人类微微颔首,就要离开
这时,槙寿郎叫住了他
愈史郎顿住脚步
转过身来看见两位人类正朝他微微鞠躬
#炼狱槙寿郎 谢谢。
愈史郎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挥挥手,离开了炼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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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ing……

怎么说

完结了

开心吗

我开心!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能出现代篇啦!!!!!!!!耶——!!!!!!!!!!!!!!

不会枉了这段时间家人们的支持~

真的十分感谢米娜桑!!

快快快快快

上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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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呐
↓
炼狱家的相册里,有一张泛黄的彩色照片
照片拍摄于东京一条已经消失许多年、但曾经很繁华的美食街
两位青年坐在长椅上,身旁放着几袋精致的伴手礼
其中的一位独臂金红发青年正吃着热腾腾的烤红薯,他的右眼亮晶晶的,左眼戴着一个毛茸茸的眼罩,看起来很暖和
而身侧的樱发青年穿的很少,他似是不惧寒冷,在冬日长椅上抬起有着怪异纹身的右手为身侧的青年揪住被风吹起的围巾,左手则轻轻拭去对方粘在嘴角边的红薯肉
那双金色眸子深情的望着他,从最初,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