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喜这几天都不开心,因为她的爸爸妈妈也都不开心。爸爸带着妈妈去了好几次医院,后来妈妈在医院住了好几天,回来的时候脸色白白的,眼睛也肿肿的,是爸爸把她抱上楼的,爸爸还说,妈妈生病了,不能去打扰她休息。然后房东阿姨就天天过来,照顾她们,给妈妈煮汤喝。终于过了快一个月,妈妈的病就好了,又经常带她出去玩,吃好吃的。有一次妈妈还跟她说:“阿喜,一辈子做我的女儿好不好?”阿喜点了好几次头,答应了,妈妈又笑了。
夜里,骆翔抱着苏青竹靠在床头,明明盖着被子,两人也贴得紧紧的,她整个人还是微凉,尤其是手,苍白冰凉,只能把她抱得更紧。“你说,我们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苏青竹抬起头看着骆翔,他的下颚紧紧绷着,温温的气息洒在他的脖颈间。“这件事没有对错”,明白她说的是什么,骆翔轻缓的上下搓着她的胳膊,亲吻着她额前的碎发。“以后我们就好好保护阿喜,好好爱她就够了”,苏青竹舒了口气,决定了的事情她便不会后悔。“我和阿喜也会好好爱你”,骆翔从未说过爱,但此刻对她的心疼难以抑制。听到他说“爱她”,苏青竹有些意外,她知道他爱她,但却从未听他说出口过,这是第一次,“我们也会好好爱你”,似乎她也从未说过“爱他”。苏青竹抬手划过他俊朗的脸庞,滚动的喉结,伸进睡衣里撩动着,骆翔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扣在床头柜子上,眼神示意她停下危险动作。“一个多月了,你就不想我吗?”苏青竹委屈的撅起嘴来。“可是你的身体…”枪伤还没完全好,又做了这么大的手术,他实在担心,再想也能忍住。“我好了,真的”,苏青竹无比真诚。骆翔被她看得像被小猫挠着一样,脑子里正纠结,一个不注意,她已经反客为主的坐到了他的腿上,带着点挑衅的语气,“骆翔,你是不是不行?”骆翔眼眸一暗,舌头挑着后槽牙,直勾勾的盯着她白皙的脖颈和粉嫩的嘴唇,手伸到她的腿上,一路向上…而苏青竹的这句话,让她后悔了一晚上。早上六点半,闹钟响了,苏青竹准备起身给阿喜准备早餐,揽着她的双手却毫不放松,紧紧箍住,怎么也起不来,“怎么啦~” 骆翔翻身把她压住,打量着她脖颈到锁骨处密密麻麻的红色痕迹,“昨晚辛苦了,今天多睡会,我去送阿喜”,说完在她眉心轻吻一下,起身穿衣。苏青竹被他这么一说,脸颊瞬间变得绯红,明明昨晚点火的是自己,可某人却很快就占领着主动权,让她一路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