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爸爸打了电话,让他快点回来呢”,陈喜拉着苏青竹的手,“等他回来,你就做我的妈妈好不好?”小丫头一字一句认真的问。苏青竹差点被呛到,张欣瑶也被这小鬼头惊到,捏了捏阿喜的小圆脸,一脸无奈的告诉她:“这得看你爸呀,光你说可没用”!“可是,可是我爸…”,陈阿喜还想争辩。“好啦好啦,老板娘累了,我们让她休息一会好不好呀?”,张欣瑶看着若有所思的苏青竹,收拾好东西,嘱咐她好好休息,就拉着小女孩走了。骆翔赶到医院的时候已是凌晨,他三步并作两步的上楼,经过护士站时被叫住了,“陈先生,等一下”。骆翔回过身来,接过护士递过来的小盘子。“你太太今天有些发烧,医生给她吃了退烧药就睡了,今晚你得多多注意,若又烧起来就赶紧按铃。这个退热贴,一会给她贴上”,护士翻动着盘子里的物品。“怎么会发烧呢?”骆翔有些担心。“之前的枪伤引发的,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有什么事就叫我”“好,谢谢”…骆翔小心翼翼地推开病房门,她面朝里面的窗户侧身睡着,一开门深夜的凉风就吹了进来,骆翔放下手里的东西,把窗户关上了。蹑手蹑脚的坐到她的身边,借着床头的灯光仔细的看着熟睡中的人,若不是她睡觉的姿势有了变化,他都不敢相信她醒来了。伸手轻轻覆在额头上,还是有些烫手,体温计显示39.2度,他拿起退热贴仔细研究,是贴在肚脐上的。骆翔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要不要把她叫醒,还是直接贴呢?那个面对毒贩杀伐果断的卧底对着一个那个曾经最熟悉的枕边人却有些忐忑。摸了摸下颚,他俯身把侧睡的人轻轻翻了过来,动作轻缓的把被子掀开一角,双手迟疑了一秒就开始解着她的病服纽扣,从下往上解了三颗就停下了,慢慢拉开衣襟,把退热贴正对肚脐贴了上去,不时触碰到她滚烫的肚皮。重新拉好被子,他又坐到椅子上,拉过她的手握住,看着因为发烧而有些绯红的脸庞,舒了口气。
苏青竹醒来的时候病房里空荡荡的,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她下意识的伸手探了探窗边,并没有期待中的惊喜发生。有些疑惑的坐起身来,摸了摸肚子,贴了退热贴,她呆呆的看着旁边的椅子,明明感觉到他的气息,但却找不到任何痕迹。正好有人敲门进来,她欣喜的抬头,是那个来给她打针的护士,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散去,眼中满是失落。“昨晚,有人来过吗?”,她还是不甘心,试探的看着正给她手背消毒的护士。“嗯~半夜的时候陈先生来过”小护士熟练的扎着针,“怕你不退烧,我给他拿了退热贴给你贴上。还好,七点多我来查房的时候,他说已经退烧了”。果然是他,苏青竹的心情瞬间大好。“陈太太你可算醒了,陈先生也可以放心了。你住院这几个月来,他基本上天天都在医院,就算白天没时间,半夜都会来,好几次我值夜查房,他都没睡觉,就坐在这椅子上守着”,平时没事闲聊的时候她们护士都会聚在一堆说这陈先生真是好男人,长得又帅,对老婆还这么好,太让人羡慕了!苏青竹笑着听着小护士叭叭说着,觉得她的声音就像动人的音乐,听的人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