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不知怎的,一到数学课,时间就好似放慢了脚步,枯燥的让人心烦意乱。
秦老师“这就课知识总结,解不等式组,要分别解不等式的解集 ,然后在数轴上画出不等式的解集,再找出公共部分。记清楚了吗?”
龙套(全体同学)“记住了。”
大家说的声音不大,听上去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还有单个同学在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流着哈喇子。
秦老师“好了,我就不占用大家的课间了,也好让那些睡着的同学利用这个时间清醒清醒。”
这么一说,让后排说悄悄话的同学顿时没了声。
秦禹航拿上教参,走出了教室。
老师那么一出教室,整个屋子就变得咋咋呼呼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温热起来。
也不知道这一点是怎么做到全国统一的。
马嘉祺“诶,醒醒,老秦内涵你了。”
马嘉祺看下笔,拍了拍右手边打瞌睡的檀渐书。
檀渐书“我昨晚没睡好,让我再睡会,下节课叫我。”
檀渐书,是马嘉祺的同桌,准确的说是这个月的同桌,一个月换一次位是他们班的规矩,但是檀渐书算马嘉祺在班级里唯一像样的朋友。
马嘉祺“哦,下节课英语,别怪我没提醒你会更困的。”
话一出口,檀渐书什么也没有说,就是慢慢掀开眼皮,揉了揉,盯着一个地方死看。
正当马嘉祺收拾着书本,檀渐书瞅了一眼,理直气壮的讲道。
檀渐书“借我借鉴借鉴课上笔记,成不?”
#马嘉祺“欸,我平时怎么没发现你说话那么义正辞严的啊?”
檀渐书“不借了,午休找我家音然借去。”
#马嘉祺“啧啧啧,你家音然,人家边音然喜欢你吗,还不是当着你的面把情书撕了。”
檀渐书“你这话真的是尖酸刻薄。”
檀渐书半趴在课桌上,玩弄着手中的黑色中性笔。
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可以说:何事春风容不得?和莺吹折数枝花。让他大受打击。
但他也不是一个消极成性的人,每一次大家那么说,他还是选择明恋。
在白久朝那一边~
刘郡晗刚等来老秦出去就把笔一扔去了白久朝和临江那边了。
白久朝就坐在临江后边,很近,所以三个人下课聚在一起也省事。
刘郡晗“数学好枯燥,我所有的科目都挺好,就数学回回不及格。”
临江“我还好吧,勉勉强强。”
听两人那么一诉苦,白久朝觉得还挺可爱。
白久朝“其实数学难是难,但做来做去还是那些知识点,多做些题,题型储备量多了,数学成绩也就能缓和一下了。”
#刘郡晗“唉,可我根本不是学习的料,我爸妈都不管我学习了,都指望我妹了。”
刘郡晗面对着两个人,正好能瞧瞧见后面的人。
她双手捧着保温杯,下巴搭在杯盖上,颜色是不是往一个方向撇。
刘郡晗“哎,你们看,马嘉祺和檀渐书在聊什么啊?”
临江“不知道,不过我看檀渐书下半节课好像睡着了。”
一听见马嘉祺,白久朝会不自觉的去看他,但心底里还是有一分谨慎时刻警戒着她。
当时,她只是其他人一样,只不过是一味觉得他帅,并没有什么感觉。
白久朝是4月下旬转来的,时间如流水般消逝,光阴如利剑般飞越。
四月的离去,迎来了春末夏初的五月。
也是五月初的那一天,让白久朝原来的想法彻底改变。
那一天,这么多年她自始至终都没忘。
那天,白久朝去书店的买了几本教参,回来的时候,路过最近新开的花店,老板是一个看上去才20出头的小姑娘,人也很开朗,于是停下来买了一束雏菊。
走进小区门口,刚走到一半,白久朝在白杨树下看见了一个有点熟悉的人。
白久朝觉得自己看错了,又凑前看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心想:不会那么巧?同一个小区,也不知道妈妈看房子的时候是不是被中介忽悠了。这样以后遇见她会尬死的。
刚想走,一到声音叫住了她想逃离的脚步。
马嘉祺“喂,同班同学?”
他的话带了一丝疑问句的语气。
回过头,既然住同一个小区,那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躲什么。
#白久朝“Hello,真巧,你也住这。”
白久朝看了看四周,他脚边有一只流浪猫,看上去脏兮兮的,旁边还放了一根火腿肠。
白久朝“这是你家的猫?”
#马嘉祺“不是,是小区里的流浪猫,有时间就来喂喂它。”
白久朝“哦。”
#马嘉祺“生活挺雅致?又买资料又买花的。”
她刚来马嘉祺就已经注意到她手上的东西了。
毕竟和所以男孩子一下,痞性初开,不是什么内向性格。
白久朝“主要是买资料的,看见花开的挺好,买了一束。”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眼脚边的猫,弹了个舌。
见着情形,她又开了口。
白久朝“我先回家了,再见。”
#马嘉祺“再见。”
白久朝那个时候觉得,他那么帅,还那么有爱心,都说脸好看不一定高涵养,但是他还挺特别。
本章完(1720个字)
作者有话说:
作者“何事春风容不得?和莺吹折数枝花。”——[宋]王禹偁《春居杂兴·两株桃杏映篱斜》
作者先说一下,女主这个时候也分不清喜欢还是好感,单纯觉得好看,毕竟我想往小了写,都是一群情懂初开的小孩。
作者时团小叔文学=马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