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父亲上来给了刘耀文一巴掌,原本带伤的脸被这一巴掌下去,显得更狼狈了,母亲看到上来推开喝醉的父亲,心疼的摸着刘耀文被扇肿的脸。
“你打儿子干嘛!”
看着刘耀文脸上打架留下的伤口,父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指着他鼻子骂道。
“天天出去打架,丢不丢人!”
·刘耀文·我打架!是我想打吗?!
·刘耀文·要不是你D博,我也不会被人指着骂赌鬼的儿子!
一气之下刘耀文跑出了家门。
不知不觉走到了街上,没想到碰到了买午饭回家的陈岁,两人在人群中看着对方……
跟着她到了一个出租屋,下面是小卖部上面是陈岁租的房子,与其说是房子不如说是一间卧室。
·陈岁·坐,我去给你拿冰袋。
卧室虽小,五脏俱全。
没一会儿,陈岁抱着医药箱和冰袋回来,关上卧室门还落了锁,身为一个男生,他既然紧张起来。
·陈岁·谁打的?
冰袋被陈岁敷在火辣辣的脸上,为了那点面子,刘耀文在心里默默的抽了一口气。
真疼,真狠。
·刘耀文·我爸。
取出棉签沾了一些碘酒,涂在鼻梁上,这下没忍住碘酒蛰着伤口,疼得刘耀文皱起眉头往后躲。
·陈岁·别动!
这下整个人定在哪里,就差呼吸的时候打报告了。
处理好他的伤口,陈岁才打开买回来的午饭。
·陈岁·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刘耀文·我叫刘耀文。
·陈岁·刘,耀,文。
·刘耀文·嗯。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他的名字。
·陈岁·不是真喜欢我吧。
·陈岁·是为了躲那些欺负你的人吧。
被拆穿的刘耀文,搭在床边的床单被他紧紧的握在手里,被单被握的皱巴巴的,就像刘耀文被涂碘酒时皱巴巴的眉毛。
·刘耀文·不是,我喜欢你。
他否认了她的话,他怕今天她承认了,明天就会因为欺骗她被她揍一顿。
陈岁放下手里的筷子,不经意间笑了一声,起身坐到他旁边,闭着眼睛靠近他。
·刘耀文·怎……怎么了?
·陈岁·你不是喜欢我吗?
·陈岁·喏,证明一下。
酝酿了半天刘耀文不知道该如何下口,他没谈过恋爱,在学校他是被欺负的那个,尽管他长的不错但没有人敢向他表白。
身上贴着“赌鬼儿子”的标签,整日里被那些人欺负,自己每天都在反抗这些,没有女生敢靠近他。
·陈岁·算了,你根本不喜欢我。
本来打算逗逗面前这个人,没想到这么不经逗,自己刚做过去他的耳朵就欺骗了他。
·陈岁·你耳朵都……唔!
起身就要离开坐回对面解决午饭,却被旁边的人一把拉住,捧脸亲了上去。
时间不是很久,仅仅那么一下。
·刘耀文·我真的喜欢你,别跟我分手。
他的眼睛骗了他,他仅仅是不想在活在被人欺负的生活里。
·陈岁·好,我知道了。
后来两人的联系逐渐增多,每天放学学校对面的柳树下都会有人等着刘耀文放学,大庭广众之下那些人也没在因为刘耀文的身份在去欺负他。
之后的一次聚会上,刘耀文去接陈岁,只剩下了陈岁一个人坐在马扎上,看着天空。
·刘耀文·阿岁。
·陈岁·嗯?来了。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
·陈岁·学校里过的怎么样?
·刘耀文·挺好的,要高考了。
·陈岁·这么快。
·刘耀文·对,我爸我妈离婚了。
·陈岁·哦,那挺好的。判给谁了?
·刘耀文·我妈。
·陈岁·嗯。
两人没在说话,陈岁醉醺醺的被刘耀文背在背上,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醉了。
·陈岁·你不用在骗我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陈岁·不过是为了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人,不欺负你罢了。
·刘耀文·那你为什么不戳穿我。
·陈岁·因为你跟两年前的我太像了。
话毕,刘耀文停下了脚步。
·陈岁·怎么了?
·刘耀文·没事,我送你回去。
背上的人被他颠了一下,继续往前走去。
·陈岁·你别怕,以后我还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