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安全送到了吗?”
“是的,少主。”
“我本不想利用阿念的,这次陛下借竞月大会为借口号召天下才杰参加,看似自愿参加,实责要是我不参加,便让人抓住了尾巴。只因她的身份特殊,这样做,才会让那位对我放下戒备。 我交代你的事都做了吧?”
“少主,放心。”
……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你可不要丢下紫菀……”安祈念迷糊间听到一个女人在哽咽 ,她缓缓睁开双眼是紫菀。“我…我这是怎么了?”紫菀看见安小姐醒了,欣喜地擦掉眼泪“小姐,你可担心死紫菀了,你被绑后,我立马回府搬救兵,结果没有找到,回来时却发现你昏迷的躺在门口。可吓死奴婢了……”
紫菀看小姐已经清醒,马上又问“小姐,你可看清是谁绑架的你?”
安祈念拍拍头“是…是……”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严厉的喝斥声“你们这群废物是怎么保护小姐的?这么多人打不过两个,本将军养你们有什么用?哼!”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而入,花白的头发,身着青黑色长袍,眉峰挑起,胡子也已花白,虽然人已中年,但身体却还很壮实,一股与生俱来的强者气势咄咄逼人。男人立马走到安小姐的床“念儿,你受苦了。那歹徒可有伤你?你放心,爹爹一定将那歹徒碎尸万段!”
“好啦,安大将军,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
紫菀突然想起来什么“哦,对了小姐昏迷时,手里一直紧攥着这个玉佩。可我并不记得小姐有这样的玉佩。”
安祈念的头忽然有些痛,她好像想起来什么“这…这个玉佩是我迷糊间从那歹人身上扯下来的。”
安将军接过玉佩,眼睛忽然瞪大“念儿,你确定这是那歹人的玉佩?”
“确定。”
安将军意味深长地说:“这是上等的和田玉整个长安能佩戴起这种玉佩的人屈指可数。如果是这样,那这件事……念儿你别着急,为父一定会调查清楚的。”说完,安将军放下玉佩,转身离去。紫菀也退下,去准备晚餐了。
不一会儿紫菀,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小姐,小姐不好了,现在外面流言是祁刺史的孙子祁思佑绑架了您。这件事怎么会这么快传开,不管是不是祁公子,这都有损小姐的清誉。这可怎么办……”
安祈念思索了一会儿“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祁思佑,祁刺史最看重的孙子。如果真的是他,那可就有意思了……”
……
一月以前
“报——将军,这是长安800里加鞭传来的信,请您过目。”
安将军放下笔“长安,可是出什么事了?快快呈上来。”
安将军看完后,把信封靠近一旁的蜡烛点燃,扔进火盆“我在北面征战多年,平定叛乱,这祁刺史在西部与长安相隔甚远,没想到他借机暗中积蓄力量。陛下会找一个理由把祁刺史的孙子召回京用他的孙子来牵制他,此次召我回京,也是为了稳定朝堂。来人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回京。”
……
画面一转,安小姐跳下床伸伸懒腰,一回头却发现,绑架她的男人正坐在桌子旁竟还大胆的喝着桌上的茶。
安祈念,这次却显得很从容,她没有叫人,而是轻轻笑了一下“祁 思 佑,散布流言的人就是你吧?当众调戏绑架当朝将军千金,还敢自己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你知道我安家为落水平定叛乱,深得民心,绑架我,就相当于失去民心,这样,你就可以在所有人中营造花花公子的形象,让皇上对你放下戒备吧”她感叹一句“真是聪明。”
他一手放在茶桌上,托起那刀削般的脸庞,他低头轻笑,又抬头和她注视道“真聪明”随后又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弯下腰“安小姐这般聪明,那你猜猜我这次来是干什么?”“我…我又不是淫贼,我怎么知道你要干嘛……我从小习武,小心揍你!”“小不点,脾气倒不小嘛。”说完,他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安祈念一下红了脸,抬手就要……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便一点也动弹不得,瘪起嘴,气得小脸鼓鼓的
“你再这样,我会把持不住的。”
安祈念脸更红了,羞愧的不知道说什么。
“ 哈 不逗你了,只是下次别偷偷摸摸的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说完,他拿起桌上的玉佩“你要是喜欢我的东西,这个原石项链送你了,这可是我从小戴到大的。”他摸摸安祈念的头转身离开“走了,别太想我小不点。”
安祈念望着手里的项链,此刻还有点懵,但这个乌石项链怎么有点眼熟,但她也没多想,毕竟这样的石头在各府里都有做装饰用的,可是像他这样的身份,怎么会随身带一个…分文不值的乌石…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