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星雨跟着一群人来到了南门。南门没有动静,只有一片寂静。张星雨走在人群最后面,手里拿着伞和瓶瓶罐罐,背着一个包,里面都是这一行人的生活用品。
“喂,后面的,跟上。别掉队了,东西丢了拿你试问。”领队的黄毛回头看向张星雨,张星雨累的满头大汗,却大气不敢吭一声。这些人都是他的同学,帮助同学是本分吧。
张星雨调整了一下身子,背好背上的东西,环顾着四周,树林里逃窜着野兔野鸡,时差还会传来乌鸦的啼鸣,与其他地方不同,这里充满了阴森的气息,天空都是黑的。
张星雨察觉到不对劲,对黄毛说:“要不歇歇吧,我看这里不太对劲。”
黄毛怒斥道:“你老大我老大,哪儿轮得到你说话,你个土系废物,除了地波你还会什么?这种烂人让你跟着已经不错了。”黄毛搂着一个女孩,女孩在怀里搔首弄姿,把黄毛讨得直乐。
张星雨知道,黄毛是个富二代,跟着他的人都是他的小弟,而张星雨因为看着老实就被拉过来背行李。不过看他们这样也不知道是来度假还是来执行任务。
女孩手勾在黄毛的腰上,两胸轻轻蹭了一下,妩媚地笑着说:“哥哥~他一直在看人家,你管管他~”
黄毛有些为难,拍拍女孩的肩膀,说:“唉,打不得,打坏了还怎么背东西,我们自己人怎么能干累活,你说是吧。”
女孩不乐意地叹了口气,说:“好吧……那你打打他,不然人家不理你了。”
这个女孩就是看自己不顺眼,张星雨明白了,往后退了几步,立刻被拉了回来,手挣脱不开,焦急地看着眼前的人。
黄毛手里拿着棍子,迎面走来,挥棒的一瞬间,他的头在一阵轰鸣声中消失,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都好像被一条隐形的线贯穿,血液溅开。背后突然一阵轻松,张星雨意识迷糊,竟然迷迷蒙蒙地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哥哥,我要跟你一起去。”
稚嫩的声音在空白的空间里回荡着。一个小孩抓着少年的衣襟,抬起头,看着背上行李的少年,一脸期待地等待答复。
少年弯下腰,只是轻轻抚摸着男孩的脸颊,说:“哥哥马上就回来,就算哥哥不在你也要照顾好妹妹哦,好好连休,等哥哥。”
“嗯。”男孩挥舞了一下拳头,说“我一定会好好练习的,保护好妹妹,保护好哥哥。”
“好了,哥哥走了,不然赶不上车了。”少年转身,手里握着一块木块,上面赫然刻着两个字——“星雨”
男孩点点头,朝着离去的身影挥挥手,前方的身影微微回头,看见了男孩,回应地招招手。离去都身影在阳光的照射下消失。火车疾驶而去,四月的风吹过,一转眼,男孩也成了少年。
他每日都会去车站等候,看着一辆辆列车停留,又驶去,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有很多人的身影都像他,但是没有一个是他,妹妹也长大了,每天晚上都带着妹妹在车站的灯下等候。车站翻新了好几次,男孩也改变了许多。妹妹也长大了,到了秋季,车站旁边的落叶会落进候车大厅,捡起落叶,看着叶子凋零,思念之情也逐渐增强。
十四岁那年,那辆搭载着命运的列车驶来了,车轮下一只断手被甩出落在了远处,车门敞开着,一具尸体被扔下。
那具尸体紧紧抓着车门,执着地还想登上列车,手里握着什么,把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抓住车门,在车门也关闭的前一刻,拉开了车门,爬了进去。
张星宇爬进了车内,把扔下他的人惊住了,张星宇站稳脚跟,一把扑住一个人,身上的白色外套染成了血红。他嘴角扬起一抹笑,经过隧道,亮光照在他的脸上,离车站越来越近了,张星宇赶紧推开那个人,即使是重伤,依旧跑进了驾驶室。
“拉住他!”
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无情地贯穿了他的手臂,疼痛刺激他选择放弃,但是面对即将失控的列车,他推开已经是一具尸体的驾驶员,夺过方向盘,紧急刹车。
车无法逼停,身后的人还在靠近,张星宇从腰间掏出手枪,把警察证放在兜里,只有一发子弹,张星宇只有一次机会。
火车驶过车站,张星宇的目光与张星雨擦肩而过,两人彼此注视的那一秒,却成了最后。
张星雨赶紧把睡在腿上的妹妹推开,迈开步子就去追赶列车。
“地波!”
地波发动,张星雨接着滚动的大地前进,追赶着列车。
靠近列车,两声枪声响起,紧接着又是一个枪声。张星雨靠近了车窗,一只手慌忙间挥出了一个木块。张星雨接过,地波忽然停止,他从大地上摔了下来。
车内的张星宇从腰间取出什么。
身后的人靠近 刚刚张星宇捶死打出的一枪只是徒劳,并没有奏效,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这具尸体,拉开张星宇的手,他的另一只手正握着一个遥控器。
“炸弹!”
两个人慌了,张星宇却是一笑,已经血肉模糊的脸上却是一脸满足,大拇指按下按钮,车辆炸开,他被爆炸的冲击轰出,从车窗逃出,玻璃破碎,他的背撞到了石头,头重重砸在石头后面的标志牌。绕着标志牌,甩了出去。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