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溯到事件发生前一小时。夜叉穿上了警服,戴着一顶鸭舌帽,推着推车走近警局。刘涛没有察觉,他就把推车上的东西卸了,上了楼。
夜叉上了楼,看见局长在喝早茶,走近,鞠了一躬,说:“局长,最近的案子有了些发展。”
“什么发展?”局长没注意到眼前这个人根本没见过,只是专注地喝着茶,看着早报,“嫌疑人找到了吗?”
夜叉摇了摇头,把帽子摘下,说:“没有,不过马上又要有一起案子了。”夜叉拖下警服,从局长的手里夺过茶杯,吹了吹,一饮而尽。
局长立刻站起来,骂道:“你是哪儿来的,这么大胆。”
夜叉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赤红的瞳孔不在意地瞅了瞅局长,说:“您没看出来吗?”夜叉一把撕碎局长的报纸,局长看了他许久,忽然想起来什么。一直指着夜叉说不出话。
“我是夜叉啊,几年前你抓去少管所的那个。”夜叉戴上手套,诡魅地看着张局,说“看来你还认识。”
夜叉,三年前因为性侵,抢劫,杀人被抓进了少管所,不过没待多久就自己逃了出来,现在是通缉犯。他的行为很恶劣,三年前跟一个富豪的女儿勾搭上,跟富豪的女儿发生关系后立刻把富豪的女儿抢毙,并把富豪女儿的尸体切成块放进了冰箱。等到富豪发现,女孩已经死了三天了。
夜叉年少时就犯罪,以至于直到现在很多成年人听到他的名号都觉得他是个恶心的人渣。
年少时被父母卖给人贩子,夜叉从小就在一个极其肮脏的环境生活着。买过艺,偷过东西,直到14岁时被好人送去了学校,结果竟然把富豪的女儿害死。逃出来后夜叉非但没有感激那个好心人,还把那个人的尸体解剖,进行了研究,重要器官都买到了国外,赚得盆满钵满,可惜最后还是被张局缉拿归案。后来被圣灵教的人劫走,觉醒魔法能力后,凭借自己的能力杀了原教主,坐上了这个位置。
夜叉掐住张局的脖子,他纤细的胳膊力气却出奇的大,把张局掐的喘不过气,他忽然松开手。走到二楼的楼梯口 把门关上。
“好了,我们来好好叙叙旧,张局长。”夜叉走向张局。
张局还没从刚刚的慌乱中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夜叉拿起桌子上的钢笔捅进了喉咙。他想喊救命,却没有办法。
“额……唔……额……”张局捂着脖子,惊慌的看着夜叉,心智一乱,连释放魔法的精力都没有。他就那么捂着脖颈,狼狈地跑到门口。
夜叉没有阻拦,看着桌子上的茶杯,出了神。
张局把握住机会,伸出手要抓门把手。眼前一花,他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刚刚的夜叉来到了门口,手握住了门把手。夜叉回过头,手里拿着茶杯,说:“张局,你跑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只是想跟你叙叙旧。”
张局根本不管这家伙在说什么,他只知道这个人是一个杀人狂魔,而这个恶魔已经把利齿对准了自己!
夜叉不紧不慢地走向张局,张局吓得腿直哆嗦,不敢走一步,肌肉无力,支撑不起自己的身体,就那么看着夜叉走过来 缺什么也做不了。
夜叉手里还握着那个茶杯,来到张局面前,那手轻轻擦拭张局脸上的汗水,说:“你别怕,我不会杀你的 ”他的脸色看上去,像极了人们说的病娇!
夜叉举起茶杯,砸在张局头上,破碎的玻璃落在桌子上。夜叉把玻璃捡起来,捏住张局的嘴,全部塞了进去。最后一脚踹过去,把张局踹死了。
门口有敲门声。
“张局,您没事儿吧。”
夜叉扯了扯嗓子,用张局的语调说:“我没事儿,刚刚不小心把杯子摔坏了。”
说着,一个黑影从窗外钻出来,一个男人走了出来,背上背着弓,走近夜叉,说:“还不行动吗?”
夜叉笑笑,说:“慌什么,用他的血写契,最好不过。”
夜叉从张局嘴里掏出那只钢笔,蘸了蘸张局的血,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古老的法阵图案。
夜叉把笔扔掉,舒展开身子,想了一会儿,说:“我记得是这么念得吧。天幕破碎,圣灵降世,归根明净,伏诛大地。”
魔法城四道屏障亮起,分别在废弃停车场,魔兽森林,大海,还有最边缘李达遇到张青的那家医院。四道屏障亮了起来,夜叉手握一个像铃铛一样的法器,荡着,嘴里念着咒语,不久结界出现,这是除了李青峰,谁都可以进来的结界。
没过多久,电话响起,夜叉接了电话,那边是楼下刘涛打来的。夜叉听到刘涛的言语,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可以行动了,你们有的是时间出去,不过,我要你留下,刘涛,你是这些人里最强的,你留下。”
颜如玉点了点头,鞠躬谢道:“谢教主成全!”
夜叉没管,只是淡淡的说道:“作乱,你那边遇到李达的话,不要浪费时间,拉开距离,近战你会吃亏的,把他烧死,少一个祸害。”
“寸依柔,从大门口进入,遇到一个杀一个,我相信你 ,你可以的。”
“是,教主放心。”
颜如玉此刻已经召唤出了巨兽,压碎了房顶。夜叉趁着烟雾还很大,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