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的外婆家叫秋伊镇,在G市郊外近百公里的地方,从蓝雨出发之后行车大约一个多小时到达。
等到到了乡村的地段,白就忍不住想探头去看外面的景色。G市的温度一年四季都不低,春天来的也早些。隔着一层微暗的车窗,白都能看到早来的浅绿春色。
喻文州从后视镜中看到白连狗都不撸了,脸凑在车窗边向外看的样子笑着说道:
“马上就到了。”
喻文州说的马上没有掺水分,大约五分钟车就到达目的地停下了。
前面的人下车之后白也迫不及待的往下去。白脚刚落地就觉得好像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接着就听见维塔的一声惨叫,白心里一惊脚的重心像另一侧移去以免踩伤了。
SUV的底盘比较高,另一只脚还没落地的白重心不稳,先落地的脚腕不由的崴了一下,惊呼一声向前倒去。
“小白!”在白后面下车的黄少天见白向车下跌去叫了声她的名字伸手去抓她的手臂。
在白前面下车的于峰听到黄少天和白的惊呼迅速的转过身,看到脸冲着地面的女孩双手伸手就握住了白的肩膀把她给稳住了。
后面有黄少天握住手臂,前面有于峰稳住肩膀,原本以为自己会摔倒的白被两人一前一后稳稳的固定住了。
“没事吧?”
白眨了下眼睛,看见眼前眉眼清俊的青年带着几分关切说道。他的询问让白刚才那一瞬的惊吓感消失,身体的感觉被大脑感知到。
“脚腕好像有点痛。”白说道。她另一只脚也落到了地面上,动了动被黄少天抓住的手臂。
黄少天连忙放开了手,带着几分担心着急的问道:
“是扭伤了吗?严不严重啊?”
听到这边动静的喻文州和李远也走了过来,看到白抬着一只脚被于峰扶着肩膀都有些担心的看向她。
白小心的动了动扭到的右脚,一阵酸痛之后痛感就消失了,脚落到地上踏了两下发现只有些细微的酸痛,没有什么大问题。
“只是崴到了,不痛了。”
听到白的话于峰礼貌的放开了握着白肩膀的手,稍微离开了些距离。白走了两步,偶尔有些痛感,应该一会就消失了。
“真的没事吗?”黄少天追问道。今天他可是一直磨着带白出来的,要是她扭伤了黄少天也于心不安。
“没事的,谢谢你,于峰。谢谢你,黄少天。”
白仰着头说谢谢的时候,于峰才发现她好像比自己印象中的要娇小些。要抬着头才能和他对视上。
于峰目光和白清澈的目光对视上,不由的握了握手掌,刚才握住她肩膀的时候就发现她的肩膀软的好像棉花一样,又带着一点肉肉的感觉。比维塔的肉垫握起来手感还要好。女孩子的身体,都是这么软的吗?
他声音稍微低了一些的说道:
“不用谢。”
“不用谢啦小白,幸好你没有事情啊。维塔那个小毛孩跑去哪里了!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就应该把它的绳子给系上的,差点把你给弄受伤了。”
黄少天知道白没有伤到变回了话痨,从车上下来之后目光扫视四周找维塔。他刚才可是看见白一下车维塔就冲了下去正好落在白的脚边,要不然白也不会差点摔倒。
听到有人叫它名字的维塔在车底叫了一声。好像也知道自己闯祸了躲在车底不肯出来。
“维塔,维塔,你出来!你也知道自己闯祸了是不是?快出来给小白道歉,要不然罚你待会就在车子里面看我们玩!”黄少天朝着车底叫道。
“要是让它在车里那我这车子还要不要了。”喻文州听到黄少天的话无奈的说道。
养了维塔这个萨摩耶之后才知道这个犬种拆家一点也不输给网上的拆家担当哈士奇,小小年纪已经把喻文州父母家里的沙发咬了好几个窟窿了。现在就等着它把沙发完全咬坏再换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