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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阿九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才勾着唇笑了。

“王小石，我能不能知道，你去刺杀蔡京，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

王小石没有回答，可他没有回答便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阿九突然松了身上那股劲儿，仿佛身上没了骨头似得，慵懒的往后一靠，就那么直直的盯着王小石看。

她的眼神仿佛带着钩子，让王小石一颗心控制不住的乱跳。

随后，便见她起身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伸手理了理王小石的衣襟。

这个男人，自阿九入了教坊司过后，他是来的最少的。

“王小石，你不欠我什么，若只是为了我，那么你大可不必为我冒险。”

“不仅是为你，也为我自己，为这所有被蔡京控制着，不得不做丧尽天良之事的所有人。”

“为边关无辜惨死的百姓，为那些被操控人生的江湖人士，也……为我方家满门血债。”

是的，满门血债。

王小石这段时间，因为一些机缘巧合的事，已经查清楚了当年发生的事。

大侠方歌吟所带领的义军，是蔡京调兵围剿的，方应看是方歌吟的义子，是他亲手把方歌吟推下悬崖的。

而王小石，是方歌吟的亲儿子。

王小石的母亲，是自在门师叔元十三限杀的。

他这段日子沉寂了许多，也想明白了自己的路。

“阿九，这个江湖就是这样，有人握剑来杀人，便有人沐血去问道。”

王小石释然一笑，似乎也已和自己和解，他克制的伸手抱了抱阿九，刚想离开却被阿九紧紧的抱住了腰身。

“既然如此，我自然该助你一臂之力。”

阿九呼出一口气，靠的越发的近，王小石就又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如兰似麝的香味。

然后，一切都仿佛顺理成章。

只是，王小石清醒后，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摸了摸阿九的脸，随后拉着她的手开始诊脉。

“你这是在做什么？”

王小石脸色难看的很，他看着阿九神情复杂，却又带着浓浓的疼惜。

王小石声音沙哑的开口“是红颜，对吗？”

阿九手一顿，又若无其事的撩了撩王小石的衣襟，知道把他衣襟撩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才罢了手。

“什么红颜不红颜的，难道你还有别的红颜知己？”

说着，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就开始在王小石的胸口游走，却被他一把抓住。

红颜，洛阳温家的独门秘药之一。

这药，全名叫座“红颜枯骨”。

红颜枯骨葬白发，一世风华归尘土。

这药，其实已经不是一味药了，准确的说应该是药引。

服下红颜的人，必须要连服七七四十九天，每天遭受筋骨重组之痛，熬过七七四十九天过后，方能脱胎换骨。

红颜是引，而服下之人便是药。

此药能让与她欢好之人功力大增，也能让与她欢好之人毫无防备的死在她身上。

是生是死，天堂还是地狱，不过在红颜的一念之间。

王小石声音艰涩“我从前，只当是自己来了京城后见识的多了，所以心胸开阔，这才进益非凡。”

“阿九，为何？”

阿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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