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小灵,周遭又尽是他人的恶意,司青变得越来越依赖令狐权。
令狐权则每日开导她,无论去哪都尽量带着司青。
再到后来,先帝架崩新帝即位,丞相却不满足于目前的权力意图谋反。后来阴谋败露,丞相被杀。因皇帝怜惜,丞相府的下人免逃一死。
令狐权亲眼看见亲爹被那人杀死侥幸离开,司青见令狐权状态极差,便趁夜间无人之时带令狐权外出散心。
却不想此举让令狐权逃过一劫。
之后令狐权易名为毕徽,用丞相夫人平时里赏给司青的银两在城外建了间茅屋。后因毕徽才能出众,又重新入朝为官。
从此毕徽与司青过着平静的生活。
但杀父之仇仍藏于毕徽心底,毕徽不愿司青因自己复仇之举受到牵连。虽总是想开口让司青寻个好人家,但总又开不了口。
终于有一天,毕徽终于下定了决心,给了司青许多银钱后便让司青去寻个好人家。
遭受了如此多他人的恶意的司青怎么可能答应?在司青的固执下,毕徽还是将她留在了身边。
再后来,毕徽的一位友人来与他谈复仇的事。
在谈话中他们提到崔朝与最近在做好事,拢民心。说是要以司青为内鬼,在崔朝与要路过青楼时上演一出“强卖良女入青楼”的戏,让崔朝与收司青为侍女,让司青做他们的内应。
毕徽起初是不同意的,但在好友的多次劝导与激将下勉强同意。
而这一切,司青听得清清楚楚。
后面便是计划实行了,如他们所言,崔朝与确实收她为侍女了。
在司青进了摄政王府之后,她再一次被流言所淹没。
两年后,苏怜今来了,他很乐观开朗,让她从过去的阴霾中走了出来。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这便是过去我与他的故事。”司青垂眸,表情依旧平静,只是捏着丝帕的手指甲镶进了肉里。
苏怜今听着这个故事,脸上笑容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严肃的表情。
他的内心十分的震惊,同时也感叹着司青内心的强大。经历这种事情还没有崩溃,真的太强了。讲真,有时谣言真的能杀人。
“司青姐姐,”苏怜今沉默了许久,然后才道“不用在拘泥于那个痛苦的过去了,至少……至少你现在过得不算差,不是吗?”
司青低着头看着手中的丝帕,一言不发。
苏怜今接着说道:“而且……而且司青姐姐你长得那么漂亮,人又那么好,呃……总而言之!就算以前那些人对你多不多,至少你遇见了我,我会永远站在司青姐姐这边的!”
苏怜今说完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司青的表情变化,然后低下头看地板,生怕自己触起了司青的什么伤心事。
司青看着自己手中的丝帕,又回想起了三年前的那段日子,笑着将手中的丝帕用力扯烂。是啊,苏怜今没有背负什么仇恨,也没被什么蒙蔽过双眼,他始终真心对待每一个人。
她不必拘泥于过去,她是时候与那个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说拜拜了。
司青转身将丝帕埋进土里,也将过去的伤痛埋进了土里。
司青笑着对苏怜今说道:“怜今弟弟,我们快去殿下那吧,殿下应该等急了~”
司青笑得开心,苏怜今也不由得跟着笑了,道:“好吧好吧,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