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徽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又笑着说道:“您没在开玩笑吧?我可是叛军首领啊,您脑子还好吧?”
崔朝与冷冷地看着毕徽,道:“本王犯不着大半夜跑这来跟你开玩笑,而且刚才你找我谈判时,本王与你这种情况也差不了多少。”
“那我就全当您认真的喽。”毕徽盘腿坐在地上,单手撑着下巴眼神玩味地说道。
崔朝与站在毕徽面前,冷冷道:“本王要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毕徽问。
崔朝与道:“管好你的嘴,不该说的别说。”
“嚯,如果我偏不呢?”毕徽来了兴致,挑眉问道。
“那本王会用本王的方式让你说不了话。”崔朝与冷冷道。
毕徽笑道:“那殿下您大可一试。”
“你不怕?”崔朝与问。
毕徽腿麻了,换了个姿势继续坐着。他道:“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还在乎这个吗?”
毕徽盯着崔朝与,手摸向回己藏在身后的刀,等着他进来割自己舌头。
可奇怪的是,崔朝与并没有进来的打算。毕徽以为自己暴露了,但还是心存一丝侥幸没有把刀拿出来。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沉默良久,崔朝与才蹦出这么一句。
毕徽一愣,他预先设想过崔朝与会以各种方式来令自己失声,或是当着他的面折磨他的同伴让自己崩溃,或是折磨他。
但是毕徽怎么也没想到崔朝与会来这么一句。
崔朝与一直以来都是行动派,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疯子,为了达成目的会用任何的方式。
崔朝与不会关心将死之人想要什么有什么心愿,更不会抛出一个筹码让别人去答应他的要求。别人不答应,那他就用他的方式让他的要求被“答应”。
这太奇怪了,奇怪到毕徽甚至怀疑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真正的崔朝与。
崔朝与不可能这么做。
可眼前这个人,无论是从长相穿着还是气质都是崔朝与没跑了。
见毕徽不说话,崔朝与接着问:“关于司青成为如今这样,你不好奇?”
毕徽当然好奇,好奇的不得了。毕徽只是不敢相信,像崔朝与这种人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不过关于自己安插在崔朝与身边的细作为什么背叛了自己这个问题,毕徽确实好奇。他好奇是什么原因让与自己曾两情相悦的待女背叛他的,他不相信司青会是那种墙头草式人物。
“关于她的过去,她与本王提及甚少。但本王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她如今这样是因为她对你已经彻底失望了。”崔朝与道。
对于崔朝与的话毕徽当然不信,毕徽要听司青本人告诉他。
“摄政王殿下,你以为我会信么?你一定是对她做了什么手脚吧?”毕徽笑道“你骗了她,对吧?”
“你不信就罢了,所以对于我的要求你考虑的如何?”崔朝与道。
毕徽笑道:“我当然是……拒绝了~”
“这样啊,那么本王就先行离开了。”
崔朝与说罢,拖着那个人离开了。
不割他舌头吗?毕徽有些诧异。
诧异过后毕徽收起刀,罢了,反正他也没收了自己的刀,押送回京的路上……机会可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