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今回头看去,崔朝与虽然是站着的,但却抖得厉害。一对美眸中蓄着晶莹的泪水,一只手撑在椅子上用以保持平衡。
与此同时,几位兵士走到苏怜今跟前准备押走毕徽。
毕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装,就硬装。
等到系统的提示音响起,苏怜今确定自己完成任务之后才将他交由兵士。
“苏公子,这叛贼就先交由我们押走,带您安抚好殿下之后在贼营正门与我们会合便好。”司青淡淡道。
苏怜今过去扶住崔朝与,朝司青点头,算是答应了。
毕徽被押出营帐时,司青站在他旁边道:“令狐公子,你要知道。在你为了那个愚蠢的复仇计划联合他人上演一出‘强卖良女入青楼’的戏时,我就不再是你这边的人了。”
毕徽闻言瞬间就蔫了下去,他低声道:“司青,抱歉。可是你能不能念念旧情……”
“你不用再说什么了。”司青冷冷地打断了毕徽的话,道“我是不会替你求情的,你已经毁掉我最美好的年华,让我曾深陷泥潭不能自拔。你让我念旧情,我们之间又有什么旧情可念呢?”
“我……”
“闭嘴。”司青冷冷道,从袖中取出一条破布堵住毕徽的嘴,并用细线牢牢将破布固定在毕徽嘴上,在后脑勺处打了个结。
另一边,司青一行人刚走,崔朝与的眼泪就像断了线地珍珠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
苏怜今抬手为他拭去眼泪,因为方才经历了一场混战,苏怜今的手是非常脏的。
在擦眼泪之前,崔朝与的脸上还是白白净净的,唯有眼角的红痕与泪水。
然后被苏怜今这么一擦,他原本白净的脸上多出了几抹红灰色。
眼泪也擦不完,脸还越擦越脏。苏怜今收回手去,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那个王爷,你……带了手帕吗?”
话已问完,苏怜今感觉自己问了句废话。
他们最开始是来翠江散步的哎!就看看风景,沿着河边走几步路。一路上也无风沙,也无厮杀。再加上崔朝与本身因为身体的原因,压根就不咋出汗。而且虽然崔朝与惧冷易受风寒,但最近也没感冒。就算是感冒了,手帕也会有随行待女备着。随身带手帕……不大可能。
上一秒苏怜今还想说没带算了,下一秒崔朝与就从衣袖中拿出来一条洁净的丝帕放在苏怜今手中。
看来自己还真是想多了。苏怜今接过丝帕,将崔朝与脸上的泪水污渍擦去。
擦完后,崔朝与好多了,就是鼻子一抽一抽的吸着鼻涕,但至少是没有哭了。
苏怜今在崔朝与抱在怀里,像哄小孩似地拍着崔朝与的背安抚。
苏怜今听着崔朝与哭诉着他方才经历的“可怕”场面,轻声安慰道:“好了,王爷没事了。掳你的那伙贼人老巢已经被我们端了,没事了没事了~”
“已经没事了哦,我们回去吧,回府里去。”苏怜今道“踏雪说不定想我们了。”
“嗯。”崔朝与小声答应道,在苏怜今的搀扶下出了主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