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苏怜今与司青回去搬救兵。来到军营前,司青拿出崔朝与早就交给他的军令调动军队。
虽然领兵之人不是崔朝与让众将士有些不习惯,但军队看令不看人,再加上司青三年来一直伴崔朝与左右,可信度极高。而苏怜今通过上午的那些比试,已经赢得了一大部分将士的信任。所以对于苏怜今领兵这事,没什么人有异议。更何况,不久前崔朝与就向他们交代过了。
入林之后,在司青以及其他几人对崔朝与计划比较熟悉的将领的努力下,硬生生是过了一个时辰才到叛军营。
苏怜今第一个向前冲锋与敌军队打起来,带疤将领在苏怜今顺便帮忙适时补刀,以及处理苏怜今可能打不过的敌人。
很快,苏怜今便打出一条通往敌人本营的道路。苏怜今向身后的人道:“你们先打着,我先去把王爷救出来!”
大家自然是没有异议的,毕竟领导叛军之人虽然说很聪明,但终究是缺乏实际经验,这支叛军才刚刚成熟,都还不是很庞大,就妄图占山为王。这支叛军比起草原上那个国家的军队可差远了,这一战打完之后,虽然身上会挂点彩,但基本上能保证无人死亡。
叛军中战力值最高的,已经被崔朝与收拾掉了吧。
苏怜今手持一杆长枪,往中心营帐跑去。
到了中心营帐,苏怜今气喘吁吁地掀开营帐门帘,便看见一个面相凶狠的人将短刀抵在崔朝与脖子上,崔朝与眼中含泪神色可怜。
苏怜今看着崔朝与可怜的神色心疼不已,看向四周,皆是尸体。浓烈的血腥味迎面扑来,让苏怜今有些反胃。他看向崔朝与,问:“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崔朝与见苏怜今来了,立马开启他那影帝级别的演技,一边抽泣着一边说:“怜、伶今,这群歹徒挟我至此……因为利益纠纷他们打、打了起来,我看着这个人和、和他的同伴缠斗在一起,最、最后他赢了。我、我本想趁着这个机会跑走,结果还是被他抓住了……怜今呜呜……救我!!!”
毕徽直接就懵了,这是什么鬼?
他下意识地反驳道:“这不是你干的吗?你可知你第一个杀的那个黑衣人是我的好兄弟?我都没有哭,你哭个屁呀!”
崔朝与装出惊讶的样子:“那竟是你的兄弟吗?哦不,你可真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人……”
毕徽:???
毕徽道:“那请这位不知道叫什么的小兄弟好好看看,我现在重伤在身浑身血迹,来这位亲爱的摄政王殿下呢,这衣服干净的,可是连一点尘土都没有。如果刚刚我真的跟我的兄弟发生了一场混战,再怎么说,他身上总得沾点血迹吧?你看这营帐内外,就属他最干净。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现在这个场景就是摄政王殿下单方面的虐杀造成的!”
“说的也好像有点道理。”苏怜今道“王爷你不会骗了我吧,你其实不弱,是个绝世高手。”
“怜今……”崔朝与弱弱地唤了声苏怜今“我虽然算不上很厉害,但是其实我特别会躲。而且我也比较爱干净,我身上没有半点血迹,是因为我在混战的时候躲开了。”
毕徽: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正当苏怜今又要开始思考时,崔朝与又道:“现在这位正在挟持我的人正是叛军首领毕徽,怜今你快来救我,他现在想动手了呜……”
苏怜今看去,崔朝与的脖子上确实出现了丝丝血迹。
毕徽:?你有事吗?这tnnd不是你自己搞的啊?!
苏怜今停止思考刚才的问题,手持长枪将短刀挑开,将崔朝与护在怀里同时给了毕徽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