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司青的宣传,摄政王被刺一事在整个芜冬城传开来。一时之间大街小巷中几乎没有人不在谈论这件事的,前来关心并借此事来搏取摄政王欢心的人络绎不绝。
崔朝与则以身体赢弱为由拒绝见客,为防止苏怜今再一次被盯上,每日苏怜今来寻他时都先被侍卫赶走再由司青偷偷带进来。
这样不但有效防止了某些人盯上苏怜今,也为苏怜今搏了个锲而不舍的美名。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但苏怜今倒是不大乐意了,他一不偷鸡二不摸狗,也不是什么危险份子怎么进个摄政王府还得偷摸的啊!!!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就这样过了一周之后,苏怜今在司青偷偷带自己进去一脸不爽地说:“司青姐姐!你之前不是说有那个通行令牌就可以进去了吗?干嘛我都有了还要你偷偷带我进去啊?再这样我就不来了!”
司青轻叹一口气,说:“怜今弟弟,现在是特殊时期,为了不再让你遭受上次的危险只能这么做了。”
“按司青姐姐你这么说,那我不来岂不是更好?”苏怜今掏出通行令牌递给司青,说“我苏怜今就算被人刺杀,现在就和门口看门的侍卫大战三百回合,以后也绝不会再来摄政王府一次了!这令牌还给你们,我不要了!”
苏怜今刚说完这话,就迎面撞见了抱着踏雪在府中散步晒太阳的崔朝与,
崔朝与抱着踏雪,一脸受伤:“怜今是……以后再也不来看我了吗?”
崔朝与怀中的踏雪小声地喵喵叫了几声,将头埋进自己毛茸茸的臂弯里。
“不不不我开玩笑呐!”苏怜今见状赶紧解释。
崔朝与一脸不信,踏雪也从崔朝与怀里跳出,坐在地上盯着苏怜今。
苏怜今有些小小的慌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司青轻不可察地笑了一声,将已经接过的通行令牌递给苏怜今,打圆场道:“苏公子确实是与奴婢开玩笑,望殿下不要怪罪。毕竟苏公子是能理解特殊情况的,对吧?”
“啊对对对,没错没错!”苏怜今接过通行令牌收好,点头如小鸡啄米。
崔朝与深蓝的眸子中尽是失落:“怜今想必是不忍见我失落模样随意捏造的谎话吧,没事的,怜今不愿见我以后便不来见我了吧……”
苏怜今急了:“王爷你不信我吗?!”
“信,当然信。”崔朝与看着苏怜今,道“我亲爱的怜今说的话,我哪有不信的道理呢?”
“……”苏怜今承认,在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崔朝与大美人好作啊。
崔朝与见苏怜今不语,接着说:“可有的人嘴上说着会来看我,却离我丈把远,还个拥抱都不乐意给……”
苏怜今闻言瞬间明白了崔朝与的意思,轻叹一口气,走过去给了崔朝与一个大大的拥抱。崔朝与也心满意足地抱着苏怜今的腰。
在苏怜今抱上去之后,崔朝与将头埋在苏怜今肩上让苏怜今看不见他的表情。
崔朝与的眼睛紧盯着某处,眸子中尽是杀意。崔朝与朝着空气打了个手势后,他轻轻捂住了苏怜今的耳朵。
正当苏怜今疑惑崔朝与为什么要这么干的时候,从街边突然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而这敲锣打鼓的声音,又正好盖住了从府中某处传来的惨叫。
苏怜今在喂过崔朝与药后便离开了,待苏怜今走远,崔朝与问:“坏掉的药材处理得怎么样了?”
司青答:“处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坏药材基本不会妨碍到熬药,但奴婢会令人早些处理掉的。”
“那新药材呢?”
“有百姓在翠江发现了块适合种药的地方,新药已经在那种下了,长势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