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没甩掉,苏怜今索性躺路上摆烂了。
崔朝与不紧不慢地走到苏怜今边上休息,苏怜今无力地看向崔朝与,有气无力地说:“王爷啊……您……还是先……回去吧……我家就在……前面了……”
相较累得要死的苏怜今,崔朝与倒是非常轻松。
崔朝与替苏怜今擦了汗,轻声说:“话虽如此,但方才怜今在山中绕来绕去。我对此处不熟,如今怕是想回去都无法回去了……”
苏怜今看着自己怎么都甩不掉的崔朝与,只能向执着的崔朝与低头。
苏怜今看着头顶被树叶遮掉大半的有些发暗的天空,说:“王爷……等我……歇好了……再走……”
“好。”崔朝与笑着说。
过了半晌,苏怜今终于是歇好了。崔朝与替他拍干净身后的尘土,不知是不是错觉,苏怜今突然感觉自己的屁、股重重挨了一下。苏怜今略有些羞恼,脸上也有些发烫。
苏怜今往后看去,崔朝与刚好将苏怜今身后的尘土尽数拍去。
见苏怜今回头,脸上一片绯红。崔朝与有些疑惑:“怜今怎么了?脸怎的如此红?”
“没、没事。”苏怜今看着崔朝与那无害的眼神,心下只当做是错觉,这么漂亮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
只能说是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随后崔朝与跟着苏怜今到了苏怜今住的小茅屋前。
苏怜今对崔朝与说:“好了到了,王爷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崔朝与并没有离开,而是指了指暗下来的天:“怜今,天色已不早了,我对此处也不熟,恐怕……”
苏怜今抬头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空,确实是不早了。夜里风大,山中也阴凉,所以崔朝与回府才是上上之选。
苏怜今刚想提出送崔朝与回去,又突然想到自己才刚穿越过来一天,原主从前在这住时也是在太阳下山前就回家锁门。换而言之,自己对这个山头夜里的情况一点也不知道。而且崔朝与在这,他也不可能叫兔叽出来。
思虑再三,苏怜今对崔朝与说:“要是王爷不嫌弃,今夜就在我这小茅屋过一夜吧。”
崔朝与怎么会嫌弃,这可正合他的心意。
进屋之后,苏怜今在心里感叹了下屋中的寒酸。
正当苏怜今担心崔朝与身为摄政王会不会嫌弃自己这破茅屋时,崔朝与倒是自顾自去屋外拿了些柴火来,又去提了些水进来,准备烧水。
苏怜今直接被吓了一大跳,赶紧让崔朝与去一边坐着,自己去烧。
可是在穿越前生长在现代大都市的苏怜今压根不会生火,崔朝与又在边上,叫兔叽出来也不可能了。所以,火最后还是崔朝与烧的。
堂堂摄政王竟会烧火,崔朝与到底经历过什么啊?!一想到崔朝与这生火技能可能是在皇室内部争权夺利时被血亲迫害在绝境中被迫学会的,苏怜今就又开始心疼崔朝与了。
但事实上,这一技能是在崔朝与为了除掉某内外不一饱受爱戴的反贼,特地去创造一场“意外”火灾时学会的。那时他还不会信任除母后与皇兄以外的任何人。
将水烧好后,崔朝与将火扑灭,惹了一手的灰。苏怜今将水倒入自己刚洗净的落灰浴盆上,又从外面提了桶水,让崔朝与过来试水温。
“王爷,水温还好吗?需要加凉水吗?”苏怜今问。
崔朝与脱掉沾灰的手套,试了试水温。这水温于他这样的体寒之人而言正好,于苏怜今而言,则还需一瓢凉水。
崔朝与淡淡道:“再加一瓢凉水罢。”
“好嘞!”苏怜今闻言,往浴盆中又加了一瓢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