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此刻曾经那白净的衣袍,如今已沾满了血迹,不说外人嫌弃,连温年自己都嫌弃
温年累死的趴在了地上,冷冰冰的地板,让温年不禁打起了冷颤
此刻的温年眼神向四周瞟去,她希望那个人出现,能带她走,能救她,可如今的事实都已化成烟
伤口的血渗透出来,滴在地板上伴随着那眼中的泪水滴在脸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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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阳光是那么的美好,可在那牢中有的变成了无尽的黑暗,温年已许久没有吃食,搞得温年人又饿又困又冷
突然缜密的脚步声在温年的耳边传来,温年谨记得向前方看去
那熟悉的脸庞又浮现在温年的眼前
这一秒温年激动的想上前,可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猛的往后退
温年“你来干什么”
温年“看我笑话吗”
时影听到温年说这些话,犹如温年活生生的把他的心剥开
时影“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温年“难道不是吗”
温年“你只会骗我,只会愚弄我”
温年“我那么爱你,可如今…我的爱换来了什么”
温年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些话,嘴唇都在颤抖着
时影“年儿,你当真觉得…”
时影“我是那冷血无情凉薄之人吗”
温年“你的一举一动不都告诉我了吗”
时影“你…”
此刻的时影想极力反驳,可最后又把那些反驳的话语咽回了嗓子里
时影“你可是受了些苦?”
温年“没有…我觉得这牢中过得可好了”
时影不晓得,他是真的不晓得
为什么他们两人之间会变成这样
温年“你走”
温年“我不想再看到你”
此刻温年的话语犹如之前时影赶走温年下山的语气如出一辙
“看来…你还在生我的气”
时影抬头望着温年的眼睛,和曾经一样单纯清澈
只是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丝的深情与仇恨
时影“你…你要是受了苦,一定要托人告知我”
听到这些话的温年此刻有些绷不住情绪,迅速的转过头,不理时影
时影说完这话,扭头便转身走人
时影走后,温年缓缓转过身
温年“木脑袋”
温年“我让你走…你就走了啊”
此刻的温年眼眶中已是满了泪水,可当她的眼神飘在另一个方向时,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药瓶
温年迅速的爬过去,把那药瓶紧紧的抓在手中
定是时影趁温年转头之时,把药缓缓的放在那儿的
此刻的温年再也绷不住,那眼中的泪水像是大浪一般徐卷来来
温年“木脑袋…木…脑袋”
冰冷而又扩大的牢房中,回荡着温年小心翼翼的哭声,好不凄惨
而儿,温年不懂话本中的苦命鸳鸯是何话
如今…可是懂了
之前那些规矩束缚着时影,如今他冲破束缚,可如今温年沉浸在那替身的悲哀中
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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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温年靠着时影给的药水已好的差不多
而此刻的温年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双目呆滞的盯着屋顶,可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让发呆的温年一阵清醒过来,只见温年警惕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位身穿青衣的女子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是月心
温年“月心?”
温年“你怎么来了”
面对温年的质问月心,并没有着急的回话,只是双眼含泪的看着温年
月心觉得她对温年有愧
温年“你怎么还哭了”
温年“别哭了”
听到温年的话,月心吸了吸鼻子
月心“我没哭,此番我前来…是有要事要向你说”
温年“什么事啊”
温年“莫非…那两老头又想到了什么刑法对付我”
月心“不是的,你别瞎说”
听到月心的劝告,温年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双目真诚地盯着面前的月心
而月心似乎有些不忍心带着语气告诉温年
月心“你…师父…要娶妻了”
此刻的消息犹如青天霹雳,那无情的闪电披重温年一般,让温年生的疼
那鼻尖一酸,眼眶一红,眼泪末世要迫不及待的流出来一般
温年“什…什么”
月心“你师父要娶妻了”
月心咬咬牙,一口气作罢
温年“不…可能的”
温年“他…他前几日还来见过我的”
温年“他还给了我药,生怕我受伤,生怕我疼”
温年“怎么…怎么他就要娶妻了”
温年“而且…而且他不是神官吗”
温年“不是不能娶妻吗”
月心“小年,看来他还是没把那件事告诉你”
温年轻轻皱了皱眉
温年“什么事”
月心“那日,他孤身一人前往天庭,要求废除神官之位”
月心“众人都劝他,他不听,他听不进去”
听到这话的温年像是腿软的一般瘫坐在地板上,那泪水如同不值钱的珍珠一般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温年“他…他怎么…没告诉我”
月心“他废去神官之位就是为了娶你啊,傻丫头”
听到这话的温年仔细回想着那日发生过的事,她记记得她用他送给她的那把剑刺中了他的心部
温年“他…现在没事吧”
月心“他现在身体有恙”
月心“遭受了天火雷型,哪有那么快好的”
这些话像是无数根针一般扎进温年的心脏
俗话都说“你非池中鱼,怎知池中事”
温年“月心,我要出去”
温年“我要…我要去找他”
月心“放心,我此番前来也不是为了与你说几句话”
说把,月心便从衣领处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门锁,完全不顾温年震惊的眼神
月心“快走啊,傻愣着干嘛”
温年“月心,你…你从哪得来的钥匙啊”
月心“这你别管…我是谁啊,我可是小天才”
月心“快走”
温年“我…”
温年此刻的话像是堵住在了喉咙处,说不出来
温年“那你可要照顾好自己,找个安身之所藏起来”
月心“放心吧”
月心“管好你自己”
温年“我回来的时候…我要见到你”
说完便离开了,留下了月心,月心知道温年在担心些什么,可月心心中觉得对温年有愧,想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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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夜晚,温年拼尽了全力,到达了九嶷山,虽然说时影己不是神官,可大司命要求他在这儿多陪他几日,时影便留了下来
只见那高耸的大山,飞在空中的鸟儿还是如此的熟悉
此刻的温年悄悄走进时影的房屋,此刻的时影蜷缩在床上,双目紧闭,感知有活物来袭,时影猛的从床上坐起
用极快的速度出现在温年的面前
此刻的二人都愣了愣
时影“年儿…”
一见到他,一听到他的声音,那眼泪就止不住的往外流
只见温年紧紧的靠在时影的怀中
温年“你个大坏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温年“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还动手伤了你,我真该死”
边说边哭着,时影见了好不心疼,用手摸了摸温年的脑袋
时影“你是如何出来的”
温年“我…我是被人救出来的”
时影“为何”
温年“还不是因为你要娶妻”
温年“人家都快要舍命救我了”
听到这话的时影又心疼把温年抱得更紧
随后缓缓松开,二人双目对视,似乎都在用眼神传达着情感,突然温年缓缓抬头,踮起脚尖,用那柔软的唇覆在时影的唇上
时影此刻瞪大了双眼,好不震惊
随后时影缓缓将温年推开
时影“年…”
没等时影说话,温年看向一旁的书册,只见到书册上写的“离别可辨嗔痴”
温年“离别可辨嗔痴人是何意”
听到温年问出这句话时影缓缓看向温年
时影“我对你,何止是嗔痴”
说着时影缓缓的抬起温年的头,嘴唇碰撞在一起,那柔软的触感像是触了电一般
二人倒在床上,时影吻着吻着,咬破了温年的嘴唇
温年“嘶…”
可时影不管
只是上手摸了摸温年的脑袋,以示安慰
随后时影便上手解开温年束缚在腰间的腰带,那原本紧贴在温年身上的衣袍,此刻已松散开来
细心的时影似乎察觉到温年害怕到发抖
时影“不怕,我一直都在”
随后又接着手上的动作
那滑嫩的肌肤上遍体鳞伤,时影心疼死了,用手抚摸着那伤口
而此刻的温年却敏感的颤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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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时影没了往日的温柔,肆意的侵占
时影“你只能是我的”
随着时影的力道,温年忍着许久的声音,此刻也似乎忍不住出了一声,听着这羞耻的声音,温年着急的用时影的衣袍蒙住自己的脸
温年“疼…”
许久,温年咬牙切齿的说了一个字,以为时影的力道会由此松懈
时影“乖,忍着点”
听到这话的温年更加羞涩起来
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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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中,疼痛使她睡不着觉,缓缓睁开双眼,看见的是时影身上遍体鳞伤的伤口,温年小心抚摸着,却惊醒了紧紧抱住自已的时影
时影“怎么了”
温年“心疼你”
温年“都怪我…”
时影“傻瓜,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与温年对视着,注意力飘到了温年,如今到现在都没好的咬痕
时影“实话告诉我,你的脖颈处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年“是你咬的啊”
温年“不得不说师父一定是属狗的,咬人倒是挺有一手的”
时影“放肆”
听到时影,温年非但没有收敛,只是对时影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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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远处的风铃惊醒了二人,时影你早早起来穿好衣袍,可眼神却瞟到还窝在被窝里的温年
时影“年儿,看来你还是改不掉赖床的习惯”
温年“师父胡说,我今天不是赖床”
时影“那是什么”
温年“那是…没有”
肯定是因为疼啊,因为疼没力气啊,真是木脑袋
此刻的时影眼神转了转,似乎想到了什么,掀起被窝,为她穿上衣袍
温年“你干嘛啊”
温年“耍流氓”
时影“这还不名耍流氓,怎么?想试试”
温年“才没有……”
未完待续
秋刀魚魚魚写这话时,写着写着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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