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到家中,许是方才小道中的黑暗寂静,让我内心有了防备。打开大门,急促的锁孔锁匙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犹如告诫,让我的心喘喘不安。哐当——门终于开了,我赶紧拔门而入,咚——一声关上了门,打开了房子的灯。一时间的灯火通明让我不免觉得有些刺眼,但却是如此令人安心。家中暖色的灯光,散满每一个角落,眼前是熟悉的环境。在安心的环境中我完全放下了戒备,心中有无尽的酸楚。窗外又再次下起了雨,雨水打在房檐上涔涔坠落,形成了一道水墙,拍打在地上声音是震耳欲聋,也泛起水泡,随着水流动的方向在马路上欢快的游走。我的心中的千斤巨石也宛如细雨连绵恍恍落下。纵使心中痛苦蔓延我也不想再两行泪纵横,泪眼朦胧我的泪水决堤了忧伤。摇摆的心,早已搁浅,终不能到达彼岸。
我抱着犹似心中最后的稻草,茫茫苦海中唯一的礁石,动荡的小船说翻就翻。泪水淹没我,冲刷着我悲痛的伤痕,我长眠于我遐想的无际海洋,冰冷的海水翻涌成浪,一遍遍洗剂着我红肿的双眼。左摇右晃的我搁浅了,留在了控制我思想的牢笼,骇人的目光像是烈日赤烤着我,外界的声音像是枷锁将我牢牢困住,他们言语透露着善意却又好似利刀刺痛着我需要审判的身体。道德制高点好耀眼,我望不到将我扼杀在善良中的死神。他们心怀鬼胎…
天亮了,原来是一场梦而已……我睡眼惺忪的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下了一整晚的雨,空气中满是水腥味。伸伸懒腰,少女腰间若隐若现的肌肤还有些昨晚坠地的疼。
我厌恶身上不属于我的味道,起身走进浴室。
水流哗啦啦啦,为我洗净身上的每一处污渍。我望着镜中的自己,想起了昨日倒在男孩怀里狼狈的模样。心烦意乱油然而生,动作也变得局促起来。
我擦试着湿发,回房间翻找着手机。就连着充电线,我昨天没有带出去。我打开手机,点开了第一位联系人……
许佳絮喂——妈妈,你和爸爸昨晚没有回来吗?
许母喂——絮絮啊,我们诊所最近人多,加班加工资还包吃包住,所以昨晚就没回去。你爸啊,他应该出市谈生意去了。
我妈妈是一个小诊所的护士长,虽然是护士长,但平时诊所去的人都不怎么多,也都是一些小感小冒,所以不出意外妈妈都会回来的。爸爸是批发一些五金零件的小生意人,平时就经常不回来,所以还是可以理解的。
许母絮絮啊,今天星期五,你记得接一下你的放学好不容易回家了,今晚妈妈回去烧排骨啊。
弟弟上的是寄宿学校,只有星期五可以回来,但是星期日下午又要回学校。他经常因为这件事愁眉苦脸,嘴巴絮絮叨叨不停说学校不好,要走读呢。
许母絮絮啊,妈妈要工作了,饿了冰箱有吃的,热一下就可以。先挂了啊
许佳絮噢噢噢,好的
这时打进来了一通电话,看了看署名,有些不乐意的接了电话。
李飞喂——你好,是许佳絮吗?
许佳絮嗯——我是
李飞你好啊!絮絮,你现在身体咋样啊?还好吧?
许佳絮飞总好,我身体挺好的
李飞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絮絮啊,既然你身体好了,我还是很希望你能继续回公司的
李飞毕竟你有这么好的天赋,现在还有机会摆在你面前,不该错失天赐良机
许佳絮嗯,飞总我觉得我还是不太适合娱乐圈
我拒绝了电话那头的男人,手指紧张的互相摩撮着。
李飞絮絮啊,这事你要经过深思熟虑,切不可因为情绪而扰误了你的判断
电话的另一头是无尽的沉默,死一般的寂静。
李飞絮絮,我就当你默认了啊,有时间就回来适应适应吧。
男人不给予任何的回应,只留下了电话挂断的铃声,和局促不安的许佳絮……
许佳絮内心OS:还是和爸爸妈妈商量一下吧,但他们好像十分赞同……
许佳絮我……真的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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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烂的作者又是熬夜码字,唉,晚安啦,感觉写的有些乱,目前为止其实都是回忆来的。这就是我说的穿插啦!晚安,谢谢十朵花🌸